我在大陸
我的女兒今年考初中
三門功課滿分300，她考了287。

週一到週五，上學，晚上做作業，耳朵裏塞著複讀機，以為是在聽英語，
其實是錄了S.H.E的歌在聽。坐在桌前斜著身子做作業，右前方是電視。
爺爺奶奶看電視，倒也算是兩不影響，可她也“三不誤”了。做到十點睡覺。
我們不必買電視報，想起哪天想查某檔節目幾點播放，打電話問她，
比查報紙還快還準確，還包括提供劇情介紹的。
跟爺爺奶奶住，除了檢查下她的作業，指導不了她什麼。
週六去市郊外婆家，外公補習英語、奧林匹克數學，外婆抓住逼著哄著背幾篇古文，
畫國畫，練書法。都完成了，可以提出要求去小河邊或野地裏瘋跑，
跟幫鄉下孩子或狗玩在一起，搞得似個野孩子般髒兮兮地回家來。

周日返回市區上素描課。
間中還會找機會去圖書館借書換書。

她每年都會拿個國家級或國際級的美術大賽金獎回來，
她一直籍國畫和兒童畫成為金獎得主，書法差得多，只能拿個三等獎什麼的。
至於省級的市級的，更是得獎頻頻。
有時問她，何以有一陣子沒聽說得獎的事了？她答：不怪我，怪沒有比賽。

我們想見女兒，需要事先兩邊打過電話，協調好，預約才能見著。

19號那天考試，她很惋惜地告訴我，因為考試，不能去圖書館了，
影響了一次換課外書看的機會，很可惜。面對這樣的女兒，我也只好教導她，
考試更重要，考不好什麼都沒了。

錄取她的學校不是我替她擇的那所明星學校，外婆擇的藝術類專業學校先下手為強，
第一個挑走了她，住宿的，這下更見不到了，半個月才放回來一天半，
外婆交待說要抓了去補國畫和書法。如果有可能還要替她請個數學家教。
難為孩子不以為苦，還能遊刃有餘，且在偶而忍無可忍地發作一下後，
又能恢復常態乖乖地繼續熬。

不過我不反對，她的性格由命盤來分析，不是做老闆的材料，
終究是要以“文武藝貨於帝王家”的，增加些資本也是不得不為的，
總比我們現在營營役役為謀一口飯吃辛苦勞碌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