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的貪睡鬧鐘竟然只響了一次.
無視於鬧鈴的呼喊, 倒頭又偷睡了一下, 這一下竟然是一場夢.
夢中有國中的老師, 高中的同學, 亂七八糟的人一起上課.
忽然有人說, xxx死了.
我抬頭問對面那個高中的同學, “妳不是跟我說她還好. “
那個同學說, “那是去年12月的事了, 她是上個月死的.”
我當場不支的滑落地上哭了起來.
這一哭, 醒過來, 發現遲了, 小孩上學遲了.
xxx是我的小學同學. 我們非常的要好. 她是我們地方上有錢人家的小孩.
其實我們那個學區的小朋友都是環境很好的家庭, 大部分都是在街上做生意的.
五年級的數學老師最喜歡這位有錢人家的小孩, 因為她會配合去補習.
而我是打死不補習的那個, 才不會向他的惡勢力低頭ㄋㄟ.
但是我跟那個同學最好. 老師看在眼裡,真的對我莫可奈何.
xxx有天早上打掃清潔的時候跟我說, 她生病了, 一直被那個病痛所苦.
她說, 平常我們在一起上課或玩耍的時候, 她全身都會痛,
她說了一個名詞 “全身性神經炎”
我不懂, 只是知道她隨時都不舒服.
但是她的功課很好.
那以後, 我就常去她家.
她躺在床上, 我在旁邊陪她講話, 或者玩些什麼玩具之類的, 我也忘了.
就這樣, 過了小學的日子.
國中她跟我不同校, 我不記得她是去那裡上的國中.
高中她去了北一女, 我在中女中.
高中時期她到我家找我一次..那時快要大考了吧.
我們在我房間聊的很高興.
她說她們去租A片回家偷看, 打麻將, 還有怎樣在街上整蠱建中男生的事情.
最後還是談起她的病.
她說她爸媽帶她去日本看過醫生, 也沒有用.
她已經很少回學校上課了. 反而去台大醫院的時間還固定些.
醫生叫她不要再去上學了.
可是她還是很想考大學. 她的第一志願是台大醫學院.
醫生笑她, 醫學院還沒進, 倒是進了台大醫院.
我們沉默了好久.
最後她以2/3缺課的情形, 考上陽明醫學院.
還是沒有去念.
她父母帶她去美國就醫.
從此以後, 我們就斷了消息.
她家在我們的地方上是有頭有臉的.
可是當我再回去她家那裡, 已經變成一間很大間的寺廟了.
我沒了她的消息,也沒見到她的父母.
今早哭醒之後, 我想,
她是不是早就離開我們了. 只是來不及跟我們道別.
她那個病不知道是什麼病. 她家那麼有錢, 卻也是醫不好她.
她那麼聰明, 竟然可以不回學校上課, 還考上了陽明.
老天難道就是讓她來走這一遭病痛又離開嗎?
這場夢, 讓我霎那回到往日的許多時光.
是不是威廉同學史艷文的回憶帶我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