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無恙

「性」可以用來征服對方時,「性」即是一種工具,用以操縱對方情感乃至影響理性判斷的「致命武器」。
「性」也是與生俱來的天賦,除了用以繁衍後代,更可以用來達到生育與外的各種目的,例如「洩慾」、「偷
歡」等不一而足。「性」本身的歡愉是為了滿足自身所無法支配的慾念,必須假手他人之手方能令「性慾」得
到最完美的詮釋與體現。「性」的本質即是實體的肌肉縮收與緊實之間的慣性律動,並藉由曲張之間來刺激交
感神經,令中樞神經系統得到全面性的鬆弛與浸淫無意識的空白迷濛中,在神智與肉體間不斷遊蕩,使之抽離
又結合,無怪乎天下第一樂事非「性」莫屬,也唯有「性」,人方能真正認識自我,體認「人之大慾」的嚴肅
課題,而非輕率的辦事了事,又想卸責無事。
「性」的確是生物最大的動能,它匯集一切的能量灌注於陰與陽的交錯,為了扮演上帝的角色,讓生命的奇
蹟就能從跨下中神變而出。然傾巢而出的生命精華在釋盡後即面臨枯萎殆盡,更有甚者遭交合之一方吞噬殘殺
。「性」如一把兩面刃,正面是樂,反面是苦,它折騰著你面對情愛的錯綜複雜如何駕馭,亦考驗著你對性愛
的思維向度如何取捨。「無愛之性」是苦,猶如受納粹的亞利安血統之宰制,你只是個負有交配任務的「種豬
」,目的即在繁衍純淨無暇的物種;「無性之愛」是悲,猶如登高的飛車在九仞前止步,你永遠無法接受「成
人禮」,總在洞房花燭夜前死守著教條與法律。上天巧妙的將最細緻也最敏感的部分隱藏在鮮為人見之處,你
雖然唾手可得但也非隨時可用,總要經歷過一翻尋覓與追逐方能開啟生命最奧妙的門戶,遵循古老不易的自然
法則,讓你扮演亞當與夏娃的角色,在無邪的伊甸園裡摸索與體驗創造的奇蹟。
「性」,從你懵懵懂懂的那天起,就註定了會為那欲生欲死的滋味,執迷不悟。
性‧情中人
「情」之大者。天生萬物,莫非有情。論情之大,豈是芸芸眾生所能想像。
「情」之深者。地養萬物,莫不一同。此情之深,豈是我輩人物所能窺探。
「情」之廣者。佛渡眾生,發大願心。多情如斯,而許下生生世世輪迴相隨。
「情」之為情。是人之為人,於所稟天賦之中,自然生成的一段癡心。無可避
免,亦無法放下。其中的心思纏繞,相思不絕,能意會而不可言傳;能神通而
不可語達。為此一「情」字,不知困擾人世間,多少英雄美人;亦不知愁煞紅
塵中,多少深情兒女。
真情難得,情真難捨。
為了捉摸不可定的情思,所以要「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為了
紛擾不休止的情緒,所以要「眾裡尋他千百度」,追尋燈火闌珊處的模糊身影;
為了飄渺不可期的情意,所以要「上窮碧落下黃泉」,所以會「此恨綿綿無絕
期」;為了那牽扯不可解的情結,所以要「不做無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為情,每一個世紀都有永垂不朽的傳世經典;為情,每一個年代都有爭相傳頌的
風流佳話。虯髯紅佛,述說了一場俠骨柔情。文君夜奔,撩撥出的一段鳳求凰。
劍舞垓下,高唱一曲的悲壯楚歌。開關山海,回眸一笑的紅塵劫數。絳珠還淚,
成就了一部紅樓奇書。正是為情,嘆天上人間;正是為情,寫風雨春秋。
莫不是情,莫非有情。
古今之情,情不盡;風月之債,債難酬。苦了有心有情的塵世人,難為了真性真
情的眾兒女。就是一段「心情」。心的悸動,情的牽絆。心動有情,心才會滿溢,
情才會沛然流暢;情感於心,情才會蘊藉,心才會纏綿悱惻。就是一種「性情」。
性的愛戀,情的想望。情在性中,情才會完滿,性才會淋漓盡致;性中有情,性才
會酣暢,情才會無怨無悔。有心有情,才是相思心情。有性有情,才是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從開闢鴻濛,是為情種的那天起,就註定了,要為風月情濃的歡愉,
魂縈夢繫的感傷,而久久不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