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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924 - 2006-03-19 13:28:28 相學故事-----重逢劫後花(下)
valley 離線
一元復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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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學故事-----重逢劫後花(下)

天色還沒有露曙光,靜宜跑來把我推醒,早點吃過後,我們朝目的地出發空中吉普雖然不很快,但比起地上汽車行走,快得不知若干倍,在上空飛行半小時後,太陽升了起來,陽光照在這位小妹妹的臉上,我為她吃了一驚,靜宜,你昨晚哭了很久嗎?你的眼睛現在還紅腫的,她回答說沒有,把頭望出窗,俯視下面的印度河山。
空中吉普在林咖一處地方停下來,我們改用地上吉普,沿著柏油路向西北而行,大約一百一二英里左右,汽車已抵達加瓦,這裏就是名聞世界的印度佛教勝地,據帶路者所說:「釋迦牟尼在這地方修成正果」,平時我們看西遊記,唐三藏幾師徒,經過萬苦千辛,也是來到這個地方取經,雷音寺、靈山,實在有其地和其名的。
這個地方的建築物,有著中世紀色彩的宏偉寺院,矗立著一座輝煌的寶塔,超過二十丈高,壯麗巍峨,來這裏朝禮的人,一定要將鞋子脫卻,才能拾級而上,由下面第一層,樓上有一所小佛堂,神龕裏面,有三尊不很大的神像,導遊者謂,那就是唐三藏幾師徒,唐僧法師在這裏,渡過四年不長不短的時光,都是專為研究經文。
寺院南邊和寶塔的當中空隙,有一株生長著的菩提樹,在世界無分界域的禮佛人士,紛紛來函索取菩提樹葉,他們深信這是佛門至寶,因為釋迦牟尼的悟道,就是在這菩提樹下的,樹後有一塊石,石上有一對痕跡甚深的腳印,他們說這雙腳印,是佛祖升天時遺留下來。
此日遊之可謂大開眼界,靜宜高興得似在廣州的學生時代一樣,把不得意的幾年來心情,拋於九霄雲外,她對我說:「你記得嗎?我們在印度首次相逢的晚上,你問我為何到這遙遠的地方來?我回答你的說話,是西天我也到過,就是指這裏而言。」
回到林咖後,我們到一所土皇的皇宮參觀,這宮庭什麼都現代化的,戲院、泳池,內中酒吧健身室式式俱備,我們步出宮庭,正想踏上歸程,但是這時候,恰好土皇由外而返,一小隊肩荷戈矛的中古式禁衛軍,前呼後擁著這個身體肥胖,頭圓眼小的老謀深遠土王而來。
我看見他這副神氣,心裏不禁好笑,但是土王趨前,熱烈的和我們握手,口中用純粹的英國牛津口音說:「歡迎貴國的勝利軍官來臨敝邦」,請來小坐可以以嗎?我婉辭,並用目視靜宜,她說:「這深宮我沒有見過,往內裏參觀參觀也是好的」,我聽了她的說話,再向土王點頭表示同意,而且向他請求,皇宮雖然是禁地,可是這次是他請我來的,攜械同行這點請他原諒。
土皇聽了大笑額首,參觀了很久時間,最後回到土王的側殿,土王笑著請我們吃茶,這位身段肥大,舉動遲緩,眼珠似欠靈活,向人目不轉睛直視的土皇,在談話還不到十五分鐘,我發覺我的估計錯誤極了,他善談,而且還能雄辯,對於國際大勢,進退得失,可謂瞭如指掌,批評近日時事,他的斷語每多中肯,絕無遺漏,可惜在印度的大國裏,他君臨叢爾小邦,倘若能夠操持國政的話,有此偉略雄才,也未嘗不是一政治人才。
我們的談話,越來越投機,似乎多年好友,在一個時期分手後又再度相逢,親切之情,彼此心中都起了這樣異樣感覺,靜宜坐在一旁,聽我們說話瞪大了眼睛,相信她心中也奇怪起來,土王傳諭女執事到來,向她說了幾句土話,我見這位女官向靜宜招手,請她一同外出。
土王微笑說:「這位小姐很美麗,你們何時結婚?」為了不必向作冗長的解釋,我向他說:「我國有一句話,國雖未已,何以家為?何況如我國岳飛滿江紅的語句還沒有做到,假如在此國難當頭結婚,豈不是先私後公?」
他豎手指說很好,並道:「你們的岳飛說的是否,還沒有做到殲滅敵人,和一舉功成得到敵人的領土上,要降服敵人方始言還的?」對了,酋長這就是「渴飲匈奴血,肌餐胡虜肉,直搗黃龍和踏破賀山缺的」
香煙繞過了很多支,我們無所不談,酋長靜默了片時,用眼睛向我相望良久,他問我,你信不信命運?我的心在發笑,我的本行來了,我反向他詢問,你呢?酋長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印度的掌紋,是馳名世界的,我自小就開始對這些發生了興趣,而且習之彌堅」。
在這門學問上,我到了一個定點的時間,由二十餘歲時,便請了貴國很多成名相士或隱者到這裏來,不惜卑辭厚禮,學習你們貴國相術,相學和掌紋,我肯定是有一定的價值存在的,年青人,你是新時代人物,所工作的也是現下世上最新穎的,但是掌相一方面的學問,請你不要忽略了他,舉個例來說,你有兩兄弟,同在一個家庭,同一個學校求學,說句巧合吧,兩人讀書都一樣努力,成績也不相伯仲,可是長大了後,他們就有很大的分別。
官長,因為環境與際遇不同,到後來他們的成就相距越遠,涇渭分明,弟弟婚後,兒子很多,沒有女兒,在社會上雖然努力掙扎,事業發展,遲緩不前,做兄長的,沒有男孩子,女兒很多,他這人很滿足,不求聞達,但是命運之神,卻向他含笑招手,使他在一個機構裏當起碼職員,上司對他青眼頻加,再短短的三幾年當中,由最小的職位,當起主管來。
這位兄長的命運,是富貴環繞他的,他既有了財勢,然而為了鴻運當頭,上司還把心愛的女兒,許配了他,這位小姐,貌美如花,在國外留學歸來,有專門之長,比起這位先生的出身地位,不知強了若干倍,而且他們還相敬如賓。
官長,你是聰明人,我現在信口說出這一段故事,你以為人生在世,在遙遠迢迢長路當中,你決定,還是否定命運之說?茫茫人海中,類似如此或更有過之無不及的事情,真是不勝枚舉的,以你來說吧,我們相對了這麼長的時間,在面相上最重要的莫如眼睛,其次是頭上的額部,這兩處地方,我知道你們貴國的相法,是哪年到哪裡跟著部位而行的,這就叫做流年是嗎?
在我研究了這久長的時間中,我可以決定眼睛影響人的一生命運,額次之,縱然在面相上如何佳美,假如眼額不佳,其它部位你不必費神了,他的命運一定是好極有限的,你的眼生的靈秀,額也完美,顴鼻有肉相配,耳貼後有肉,鼻尖圓渾,地閣又朝口,有如此相貌之人,可以說無往不利的,我最推許的還是你的眼睛,因為有神而決不斜視,加上有圓渾的鼻尖,可以說不屈不撓,作事勁而有力,為人異常正道,心無歹念就是由你的鼻尖看出來,小姐你有福了。
我正在聆聽間,覺得酋長忽然說起小姐來,及顧身傍,原來靜宜早已回來,手上拿了幾包大小不一的東西,脉脉含笑的在我身傍坐著,官長出身在富厚家庭,受過了相當教育,開始做事不久,就很快出人頭地。
顴鼻相配,在四十六七期間,有一番堅強而成名的運勢,晚年因為地閣朝口的關係,如貴國在孟嘗君作客之長鋏歸來者所說:「不愁食無魚出無車之歎!」掌紋中你的掌紋清秀異常,火星線起自火星陵,向下與生命線併行,這是身體頑強,生活愉快,此線起在你如此相貌的人手上,無論他從政從軍,都會觀察入微,而沒有誤盡蒼生之舉的。
還有這線的表現,他在任何情況的凶險環境下,他自然地輕描淡素,履險如夷。聽了酋長的話,我對他的深知卓見推許萬分,尤其是這次和他偶然相遇,可謂洵有前緣。
相,我為人看得太多了,不過身處國外,被外國人將中國之相,來相自己,也可算得是首次和適逢其會。
這些天道無私,天理循環的事情,你說怎可以不失笑起來?在想念未已當中,靜宜忍不住而發出了笑聲,酋長瞪眼睛看她,因為她太嬌美了,他也不知所謂的和我們相對而笑,稍後,靜宜對酋長道:「你不知道我們這位軍官是什麼人?」酋長望著她沒作答,這位天真的小姐,繼續侃侃而談,她說:「這位是軍中的相學大師,中西人士,都奉之如神明的,酋長,你為何不請他和你一相將來的錦繡前程?」酋長聽了後,高興得馬上站起來,真的嗎?小姑娘?他還點頭向我一笑,馬上請廚官備筵招待,還說飯後詳談。
王侯之家自是不同的,所謂堂上一呼,堂下百諾,過了不久,傭人捧了三個銅盆來,酋長笑微微說:「今晚這頓飯是純粹道地的印度式,而且用我們最高階級的傳統習慣」他說得這樣隆重,令我不免有點感到不安起來。
歐西很多地方我都到過,他們的不同儀式,是只各處深入的鄉土習慣而言,說到城市差不多是大同小異的,今日在這酋長之宮,他用招待貴賓的禮儀來招待我們,況且我的身上穿上了代表國家的制服,假如有失禮儀,在嚴重一句說來,是有辱國體的。
三個銅盆,每人側面都放著一個,另外三個僕人,手上也拿了三個載滿水的銅盆,我見酋長把手放到身側的空盆上,僕人先向他鞠躬,然後將手中的水,直淋在他手上,我意會到這是先將手潔淨,然後吃飯的,所以我和靜宜也亦步亦趨,依樣跟隨,一會兒,僕人們把很多東西放在我面前,雞鴨魚和飛鳥之類很多,有些新奇而我從未見過的也不少,這些吃飯所用的器皿,除了盛載湯的,是用湯碗外,其他的吃飯是用右手,載大菜的碟是新奇得出乎我想像,原來他們是用幾塊大樹葉連拼而成的。
酋長知道我為他的用具驚奇,他向我解釋,他們的禮節,倘若請有身份的客人用膳,把用過的器皿再用,這是對客人極端侮辱,罪無可恕的,我們一邊吃東西,僕人不斷的把新的樹葉碟子,將可吃的東西送上,我和靜宜這次的收穫真大,可謂眼界大開。
吃飯的時候,我見酋長將飯搓成一小團,將咖哩汁或別種的湯汁,在飯團上淋過,然後很自然的半放半拋,放進口中,我們這次破題兒的動作,雖然比不上當地人純熟,但是稍後我們的舉動,也在不自覺間較為流利起來。
飯後,我們繼續談話,酋長這個人很開明,有不明白而想知道的事情,他不特虛心下問,並且要不厭求詳,來個水落石出的,他說:「歷年來所研究相學,雖然還未得大成,但是在公私事務繁多之中,用人之眾,實不知凡幾,假如不有鑑人之明,賢愚不肖,忠奸善惡,何以了然於胸,知人善用?官長如小姑娘所說的,你既是此道高手,現在我有幾個藏在心中的疑問,你可否為我解釋?謙遜了一番,我請這一地之雄將他的問題提出來,他說:「在很多年以前,在貴國聘回的星相家,和老於此道的隱者,這許多人當中,不學無術,溷食於這裏的,我知道有很多,但是學而有術的,也不在少數,不過我總覺得他們為人看相,都是靈前而後不靈的多,這是何解?」
還有氣色一道,也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的,所以現在我對氣色之說,未免狐疑。
我答覆酋長,世界上有人類的國家,都有他上述的情形,我所知道的,敝國江湖人,有氣概,有傲骨學術之精的,確實多如天上繁星,至於所謂他們看相,前實後虛,這點我實在不敢茍同。
酋長,你要知道,一個人的相,在看相之時是無壞處的,說以前的是過往,他們將你的歷程道達,聽者當然知其所以然,但是談及後來之事,請明白,一個人的境遇,時刻不同,世上任何事情,為善為惡,都是只差一線而已,假如在看相之時,心裏潔白光明,論斷者將所知見告,後來的不靈驗呢?就是他將平日所為所作之舉,來一個很大的轉變,相是由心發的,昔人有言:「有心無相,相隨心生,有相無心,相隨心滅,就是這個道理。」
大奸大惡之相易看,大富大貴之相也易看的,不忠不奸,似忠似奸,似富不富,似窮不窮之相,是難看之極的,至於談及氣色一道,你說他們眾意紛紛,莫衷一是,這也是沒有可能,雖知道此道博大精深,所謂莫衷一是,我相信他們不過見仁見智而已,總之脫不了其中範圍的,此道以前我曾經為人作過詳細解釋,但是閣下既有所詢問,本人敢不將所知見告嗎?
氣色在相學上的地位很重要,而且為別國所無,中國鄰近的國家,在很少很少的書籍中,也曾發現過少許,但是都語焉不詳其中有些是窺陳篇以盜竊的,不要說外國人,就是敝國之研究者,一到此境界,其中有些也停滯不前,這一科學問,是深奧異常的,當你未能把握他的重心時,其中的道理,似乎模稜兩可,似是而非,不過你得到端倪之後,自然知道他的地位在相學上,佔了無限重要的位置。
比如你當年的部位很好,照常理應該有所作為的,可惜目前氣色滯晦,在如此情況下,雖有機會,其成就也可說不大,所謂光焰不發(說氣色暗晦)珠玉與瓦礫同觀,(指五官雖如珠玉,,但是氣色不佳其賤處亦如瓦礫一樣的),冰鑑當中說得很對,人以氣為主,於內為精神,於外為氣色,終身之色氣,就是少要淡,長要明,壯要艷,老要素,有反常的色素,並非佳兆。
一年的氣色,是春青、夏赤、秋白、冬黑便是,說到一月的氣色,那是朔後森發,望後隱躍,一日的氣色呢?早色要清,晝要滿,晚停,暮靜,這是無可或變的,酋長,氣色簡單的說過了。但是看相之道還有很多。
他的雙親和弟妹都僑居美國,幾年來的空中戰爭中,他是一隊沒有遭受到什麼挫折的隊長,當作戰時他很沉著頭腦靈活,技術好不在話下,指揮部署也很得宜,目前軍部有什麼重大的事情,都派這位中校單獨駕機來往聯絡的。
不知在什麼感觸下,我突然將吉普停下來,大聲將中校叫著,喂小子(這是他的綽號),你來,他跑過來後,我問他明晚有什麼約會沒有,他搖頭,我用手輕拍他的肩背,請他明晚在這裏等我,說著頭也不回的開車走了,會合了靜宜後,我們的吉普在路上飛馳,向港灣奔去,秋天的黃昏,美麗動人,公路上極目遠望,那水天連接處的山拗間,有一座精緻的小樓宇,承著這艷紅的落日,那斜暉還在放射著他底最後光芒,把片片白色似輕煙般的白雲,渲染得鮮紅嬌豔,偶一回頭,那邊明亮皎潔的月亮,已經從水面升了起來,傍著帳幔般的雲幕向人間偷窺,似無限羞澀的深閨少女,把玉潤珠圓的面龐,驀地又躲在雲幕的後面。
海灘還留著不少人,留戀著這大自然的山光水色,沒有浩然作歸志的,嬉戲的,游泳的,坐著和散步的人,一個原本極荒涼的海灘,頓時熱鬧起來,我們游泳了一個很長久的時間,游罷我們躺在那軟綿綿的沙灘上,著實是舒服的,和彈簧褥子沒有兩樣,眼睛看見美麗的景色,耳中聽到潮水從海中帶著濤聲撲湧上來,彷如在吹著雄壯的衝鋒號角勇猛的壯士。
輕拂的風,陣陣吹送,它帶走了日間的酷熱暑氣何人們心間的煩躁,漸漸地天地瞑目合了,太陽已在水平線下,美麗的晚霞,失卻了顏色,這時月亮終於禁不住人間的誘惑,卻又偷偷的掀開雲幕窺視,雖然如在世外桃源的環境,但是心情澎拜洶湧而來,想到尚有兩天,我和靜宜又做人隔萬重山,就算有氣吞河嶽之志,想念到別恨離愁,我並不是什麼豪傑英雄,也並不是什麼兒女情長,但也得氣短起來。
她是知道我們快要別離的,可是她總提不起勇氣,說句別後的說話,這山雨欲來的沉悶局面,維持了一個相當時間,我終於作試探式的說話,靜宜,兩天後我和司令官返國了,現在戰事最吃緊的時候,日後有沒有機會重臨此地,是未可逆料的,今後你的打算怎樣?你說我應該怎樣呢?她似乎很輕鬆地向我反問,我衷誠的告訴她,因為她的學業尚未完成,而且現在還年輕的,應該撇開了一切雜念,再度求學。
在印度求學嗎?我說「往美國」,這樣遙遠的路程,那邊沒有一個相熟的人,我不去,請你要求司令官,你們離開這裏時,請司令官準我隨機而行,我要返回內地工作,最好介紹我在你們空軍裏任事,我知道刁蠻的小姐,是言出必行的,可能在早幾天前她已經想到這一著了,但是我仍耐著性兒,為她解釋,因為現在抗戰是尾聲了,在軍事和國際的形勢上,敵人的失敗就在目前,縱然有報國之心,可惜為時不永。
靜宜,報國不限於何時的,當你在國外讀完大學之後,在國家社會上,做些利國利民的工作,那不是為國效勞嗎?年內戰事一結束,我會往美國定居,而且謀生於是處,剛才我請她往求學的地方,就是日後我也會到那裏去的,她聽了後,喜孜孜的答允先行,並問我有沒有騙她,我提出了和她相識到現在的交情便證,她終於相信而允肯了,當夜我在司令部裏睡,整夜不能成眠,翌早起來,早餐吃過後,為了迅速令靜宜成行,我馬上往見司令官,公事上談少許時間稍,後我請司令聽我說出我的心事,司令官點頭,於是我將我和靜宜的經過,由始至終的故事一樣說出來。
最後我請司令官完成我的心願,設法準許靜宜在機飛往美國時附搭,司令官聽候沉思了五分鐘,其後站起來對我道:「現在我們是同事,日後戰爭結束我們是好朋友,本來在軍事時期,這事是絕無准許的理由的,此次是破例特准,但是仍要公事公辦,你要簽名保證,我給你一月假期與她同機而行。」
相謝了司令官出來,我見時候還早,回到辨公室將幾天來的公事辦完,下午我駕車往靜宜寓所,在司令官之左邊路上,我見小伙子將制服穿得很整齊的站在路上相迎,小子上了車後,他很急切的問我,上校今晚我們有什麼節目,跳舞會嗎?還是有其他更好的?
我將吉甫駛得飛快,漫無目的去找寧靜的目標,二十分鐘上下我終於找到了處風景稍微美麗的地方,車子停下,小子很詫異,但又不敢相問,沉默了少許時間,我對中校說:「請他和我辦一件事情」,中校聽了以為是公事,馬上由吉甫跳在地上,向我行禮才問我,上校是公事而秘密的任務是不是?我笑著把他挽上車來,一五一十的將靜宜和我的事情說出來,歐陽先生請吃晚飯,那天小子也在場,他見過她的,最後我對小子道達我的心事,事關他尚有三月,就要返美任事了。
這次的君子協定,就是請他在美的時候,多多照顧她,假如天若有緣,他們合得來的話,應該早些結婚,小子聽我說完這番道理,他用手摸著頭,莫名其妙的向我詢問,上校這是什麼事情?歐陽小姐很美麗,她不會配不上你的,為什麼你會顧而他之呢?
你如此隆重其事相托,你以為這事我會勝任愉快否?小子說得很對,突如其來的事情,可以說令他不知如何應付的,我誠懇的告訴他,在學問人格方面,她是好的,個性溫和,做事靈敏,雖富不驕,這是她的美德,總之倘若天緣巧合,我請他們順天而行,說到為何我會放棄這位如花貌美的小姐,這就是因為介紹我和她認識的人,起初是她的戀人。
為了總總事情,這位朋友為她失戀而遠適異國,在他們戀愛破裂之時,這位好友還和我道別,假如中國人,讀聖賢之書,作了這種事情,外間人雖然不敢厚非,但在道義上似乎有些不妥,所以有這次向你請求,你的意思怎樣?今晚請你出來,就是希望解決了這歷年懸掛的心事,歐陽先生和當地商家請吃晚飯,稍間我要和你一道前往的,你知道了沒有?
小子想了很久,他答允我盡力而為,但是對方對他有沒有誠意,可不關他的事,問題談妥,吉甫又在原路飛馳,抵達歐陽先生門前,靜宜已在門外相候,晚上吃飯的時候,歐陽先生興高彩烈,他們公司中有五六位股東,也殷殷勸酒,本日午間,歐陽先生在公司裏,接到當地政府和印商通知,請他們將以前的商務事宜和解。
歐陽先生與股東們,心中高興萬分,但是又感到詫異,因為這件官司,一定是負多勝少的,怎麼突然的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變,轉危為安,為了得到這消息,他們幾位禁不住糊塗起來,回到家中他對靜宜談及今日幸運的事情,經過了靜宜的一番解釋,才知道此事我曾托酋長斡旋,得以順利解決。
今晚的讌會,熱鬧極了,他們是人逢喜事的緣故,席間歐陽先生的股友,覃永然先生來到我面前,執禮甚恭的向我在相學上請教,我心中在想念著,也好,在印度的時間無多了,為他多看這個相,無妨事的,於是我把覃先生的相打量了一會,及後我又在他的掌紋上觀察,覃先生的掌紋,有一支線由頭腦線上食指基底,而旋轉斜衝往土星陵,這位先生很聰明,有傲氣,自負太深,小有詭才,名利之心太重,是虛榮心太重的人物。
在掌上他生命線起端發現島紋,這種紋顯示,他本來是一個私生子,不過少年有些運程,才有今日的地位,面相上,他的兩耳過薄而短小,左右耳傾斜,這種耳生來是有損父母的,出生於窮困家庭,早年想享受較為舒適的生活,這可說是妄想,額生的豐滿,所以出來社會做事之後,在他小有詭才方面打出天下來。
眼不錯,靈活異常,可惜白多黑少,由這裏決斷,覃先生人雖正,但亦帶多少邪氣,心術也平常,此種人倘若叫他慈善為懷,或者傾全力去相助一個友人,是鳳毛麟角,絕無僅有的,兩顴高低不齊,肉又薄,四十六七之年,否運會重疊而來,鼻上山根薄削,雖有高鼻,兩顴低小不配,所謂幾處部位皆低,而中嶽獨高的。
相學上稱之為孤峰獨聳,難相處,六親無緣,朋友和他多相交後,也望望去之的,由人沖以至地閣,一無是處,倘在商場上作急流勇退的話,暮年的時候,祇可僅以身免的,相畢,飯也吃完,我將本人的意見,並也請准司令官允許靜宜搭機赴美求學的事情,向歐陽先生述明,並求他的同意,歐陽先生馬上站起來,向我相謝,而且他還對我說,昨天晚上,他的女兒和他曾經將這問題,詳細討論,知道我年後也到靜宜求學的地方,他不特同意,還很放心。
我請歐陽先生,將靜宜求學的事情,妥為料理,在席上我將敏誠中校,為他們幾位介紹,還特別向靜宜說明,因為中校就快返美任事,在我未到美國之前,這位刁蠻小姐是需人料理的,中校有一個良好家庭,他雖然還沒有結婚,可是家中父母姊妹在堂,人地生疏的小姐到了外邦,我希望她在遙遠的異國裏,還有些家庭和人世的溫暇。
兩天後,我們公幹完畢,飛機檢查妥當之後,祇等某地的戰鬥機來護航,三十分鐘的時間,我們起飛了,靜宜默默無言,攜了簡單的行李隨行,珠淚瑤然的俯視這是她的第二家鄉「印度山河」。
此境此情,我是意會到的,當一個人要遠離父母,到海角天涯的時候,離愁別恨的滋味,湧上心頭的情緒,倘若不是身歷其境,相信難以意會言傳的,我通知前頭的護航機,把自己的飛機掉頭,在靜宜的住所盤旋了兩次,然後向返國的途徑飛行,靜宜知道我的意思,一邊流淚,一邊也向我笑起來。
今天的天氣不大晴朗,氣壓很低,沿途飛行祇有少許陽光露面,大地山河的景物,染上了一片灰色的色素,經過幾小時的飛行,我們的基地已瞭然在望,各項事情辦妥,地面上的聯絡也做好,於是我們把飛機緩緩下降。
下機後,小子拿著自己的東西,又和靜宜攜著行李,狼狽異常的相隨,我見他這副可憐相,我還向他扮了一個鬼臉,行未數武,我見有很多位官佐前來相迎,奇怪的就是素頓將軍,見他一馬當先行來,首先和司令官握手,其次及於我,而且拍著我的肩膊道:「大師,真有你的」,微笑望著我,他說這些話,使我不禁茫然,不知道他所指為何,將軍似知道我意思,他指著培爾中校,叫我看看他怎麼樣,這時培爾中校跑來,不由分說的高聲大呼,把我抱起,看他身上的符號,原來他已擢升上校了。
培爾上校對我說:「你的相人學真靈驗,那天在機上說的事實,到現在全都有了表現,伍天前,我接到明令升職的,令一度訓令就是升職後與七天內,調返華盛頓任事,上校,你的相學怎麼學來的?能傳授別人的嗎?」將軍和我聽了他的說話,也雙雙為之啞然失笑。
過了兩天的時間,培爾中校,靜宜和我三人同乘一機,往華盛頓,辨理靜宜的入學寄宿事宜,介紹了幾位有家庭的朋友照顧她,我們才黯然離別,在越駝峰的途程上,我為她祝福,希望她學有所成,抗戰勝利後,為了公私事情,集於一身而且到處奔跑,美國定居之想,年復一年都不能實行,其後我為靜宜去了一封長信,將我的意念及心願述明。
我告訴她我是對她好的,但是我不能為了如此便對不起另一位失意的友人,我請他以前途為重,學業上他已經有了成就,青春也誠可貴,敏誠在美的事業蓬勃異常,他對她很了解和喜歡,怎麼還不作歸宿之計?
半年後,在一個深秋的晚上,正在對明月懷人,這個晚上幾至天明才睡覺,午間起床披衣外出,郵差送了一張喜帖來,細看之下原是靜宜和敏誠結婚的,這真使我喜出望外,但是高興過後,一種淒涼單調的感覺,不覺湧上心頭。
何去何從?今何以自處,這種問題盤旋腦際者久之,我失落了一些東西,細想之又似是而非的,為了幾年來的心事,一旦可以將沉重的擔子放了下來,我這種哀傷和高興的心情,每當良辰佳節,我確是倍添惆悵。
來了香港的翌年,有幾位友人,由美回來,他們告訴我,靜宜已有了三個孩子,綠葉已成蔭,她有在社會上做事,敏誠事業成就很大,據說:「她想念我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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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925 - 2006-03-20 01:34:19 Re: 相學故事-----重逢劫後花(下)
青山野人 離線
一元復始
註冊: 2002-12-11
文章數: 1951
感謝 valley 兄的熱心,造福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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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926 - 2006-03-20 09:36:14 Re: 相學故事-----重逢劫後花(下)
大尾 離線
終日乾乾
註冊: 2004-05-18
文章數: 137
來自: 台灣台中
真是太感謝了
小弟看完上集
正期待下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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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火柴人頭很癢 他就抓抓頭 然後他就著火了 頭著火之後送醫急救 出院之後變成棉花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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