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養沒有師佛好,所以你比較倒楣遇到我,給你看看幾篇文章,清心清心.
讀「蓮主活佛」的巨著有感
.溫麗日.
我的師父——蓮生活佛,他是一位刻苦的佛學作家,他的寫作,是二十年如一日的,他可以在非常忙碌的日子中,抽出一點時光,振筆直書,不用思索,不用改稿,以具體的實修及生動的文字,寫出震撼人生的作品。
二十年來,蓮生活佛在寫作的生涯中,不知遭受了多少困厄,多少打擊與毀謗,但他告訴我們,這些打擊與毀謗,根本從未在其人生中產生任何影響,他也從不退縮,他是一位已得證悟的活佛,他是一位覺者,生活是平靜而快樂的,寫作弘法更是安定而精力充沛。
二十年來,七十本作品,本本靈智放光,佛學深厚,說法論理,般若味濃,深入淺出,雅俗共賞。這些巨著,使世人感動,毅然決然出家學佛者有數百人之眾,使世人激賞而皈依佛門者,有數萬萬之眾,事質上數也數不清,而皈依蓮生活佛者,就有十萬眾﹙目前每日皈依者均有數百人﹚,未來皈依蓮生活佛者,據我們估計,二年之內,可達二十萬眾。
蓮生活佛的著作,竟然使數萬萬眾來皈依三寶,十萬人來皈依他,這種弘法的力量,不管你是攻擊他的,是反對他的,是毀謗他的,都不得不承認,「蓮生活佛」的巨著,是有如此偉大的力量。
我們的師父,蓮生活佛,其相貌非常莊嚴,慈眉善目,鼻正耳隆,耳垂與囗齊,這耳垂與囗齊,正是天生的活佛像,面如滿月,目如朗星。為什麼會有如此的相貌,我們認為他是實修佛法者,由於實修,大智圓融,自然也圓融了他的相貌,這是一個不平凡的相貌啊!
活佛本身受過正統的大學教育,中正理工學院測量系二十八期畢業,高中時學習基督教義,後來又學道,又學顯教,又學密教,在密教方面,得到尊傳蓮華生大士的真正傳授,他接受了更深一層的磨鍊和深造,由於深入三藏貫通了佛學要義,又得到多位祖師的顯現傳授,這無論在過去及未來,均是普世一位現身的大成就者。
這一切人生的歷練,博通了聖經、道藏、三藏,博通了基督、儒、釋、道諸家,同時他又是一位科學理工的測量工程師,樣樣精通,樣樣深入,於是他把這一切融合而應用,同時又是一位文藝作家,因此,在他的筆下世界,是廣徵博引,發人深思,互為參證。
蓮生活佛的巨著之中,是有深厚的佛學為基,而其文思,若高山飛瀑,永遠也不枯渴,我們曾問活佛,「活佛的著作,何時才完?」蓮生活佛笑著回答我們:「眾生度盡,方才寫完。」這表示活佛將一世又一世的轉世,一世又一世的度眾生,活佛的作品,永遠綻放著燦爛的光名,流傳萬代。
蓮生活佛的神通救世事蹟,往往震撼著世人,而且普遍流傳,據我所知,這些都是事實,我的親人就是因為得到活佛的神通救護,才由天主教的身分來皈依活佛,而我的皈依也正是看見活佛的神通,才加強了信心,這種「神通事蹟」在書上寫出來的,恐怕祇有萬分之一而已,其他未寫出來的神通事蹟,有如天上的繁星,數也數不清。這種神通,在現今之世,大概只有我的師父蓮生活佛達到了這種境界。
其實跟隨他久久的人,都知道活佛平日也不講神通,只是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他才有意無意的顯露了出來,不著痕跡的,自然而然的。像飛身入眾弟子的定中或夢中,夢中授法,在我們來說,那根本就是平常平凡的一件事,我們知道的太多,就變成一種平常。
讀了「湖濱別有天」,就曉得蓮生活佛心胸有多開闊,在語默動靜的湖濱生活,顯出了大智慧者的玄思,在這本書中,很僕素,很平凡,很雅思,但其中有事理,有隱喻,有明指,有哲學,連很多位大博士均點頭讚嘆,這是了不起的著作呢!
幾乎每一本活佛的巨著,都是充滿了靈智的泉源,都是一種大震撼,讀者們來信一致讚賞,闡揚佛法的真理,以佛法的智慧之燈來普照世人,照明了未來的世人之路。
我願跟隨我的師父走,去學習師父的千萬分之一的神髓,我不是如醉如癡活佛的信徒,而是一位密宗的實修者,我要真正的學習活佛的悟道精神,而且分擔弘法的工作。
我想我讀蓮生活佛的巨著,最重要的是,去理解去悟徹,然後接下弘法的棒子,也一樣救度眾生。
污衊與毀謗
我這一生,境遇大奇。
二十六歲因遊歷太虛幻境,上至天庭,下至地府,看見自己的前世來歷。於是寫「靈機神算漫談」,聲名大噪,從此惹來無休無止的攻訐與毀謗。
我曾經如此想,如果不遊歷太虛幻境,不出來弘法度眾生,我只是一名「測量工程師」。
職業測量。
信仰基督。
喜好寫作。
結婚生子。
終老一生。
我的一生,一定平平淡淡,與世上人一般何殊,無大風大浪,庸庸碌碌而了。不知由何生,不知因何死。
但是,開了天眼,見了天堂地府,知了前世因緣,獲得靈異,「無形靈師」親授佛道:
我得了無為大道。
成佛金仙天外天。
超生了死非等閒。
得者豈能去輕賤。
付法一定要誠虔。
因此只半明半暗。
就算萬金莫輕傳。
泄與後人仔細參。
由於得了個「真佛」,十方法界皆通,又出來弘揚佛法度眾生,自然紅塵滾滾,必惹來污衊與謗言。
首先由「菩提樹」雜誌的「評盧勝彥」起,又有「野草山人」出版了兩本書漫罵:
一本是「盧勝彥妖言惑眾」。
一本是「盧勝彥妖魔鬼怪」。
報章、雜誌、書籍、出版品,污衊的非常多,舉例也不勝舉例了。
宗教界的大師批判:
「大天魔。」
「大外道。」
「邪師。」
「大騙子。」
「大活寶。」
「詐財騙色。」
「精神病患。」
「幻覺作夢。」
「神棍。」
「宗教界的魔鬼。」
……。
這些名詞,全披掛在我的身上。
這幾年又有兩書在市面上流通,一曰:「我怎樣脫離真佛宗」,二曰:「吾愛吾師」。
還有……。等等。
我自己覺得,我這一世活在世界上,這些堆起來的「污衊與毀謗」如山一般高,如海一般深,真的有夠光榮了。
這些侮辱,以訛傳訛居多。
非真實居多。
當然也有故意設計,再來陷害指控的。也有真佛宗弟子,因得不利益,米桶之內出老鼠,出來害自己的師父,如同提婆達多害釋迦如來,猶大害耶穌。……
然而,這些污衊,對我來說,當然不影響:
只是含血不能言,那想世人認不全。
法船已開人難度,看來有緣又無緣。
真佛住世眼不識,難超三界了死生。
我只嘆錯過難遇,何處才逢有緣人。
我當然知道「污衊與毀謗」對我無害,因為我心中有佛,有如來。
一者,這一切都會過去的。
二者,有生必有死。
三者,一切轉頭空。
我是得道高人,自然悠哉遊哉,一點也不受影響,反而哈哈大笑,真是不識貨,真是不識貨。
我是「摩訶般若波羅蜜」。
我是「華光自在佛」。
我是「如如不動」。
對我來說,「污衊與毀謗」等於是替我「消業障」!
‧
「污衊與毀謗」有因果報應嗎?
有一件事是這樣的:
一名男子,名李進,是上班族,為人素來廉謹,並無大惡及不良嗜好。
忽然得病,是「暈倒症」。也就是說暈倒就暈倒,隨時倒地,然而,暈倒之後,數分鐘後,自然醒來,一切如常,可以說是「剎那暈倒症」。
李進去求醫,醫師檢查是正常。
有人說,類似「癲癇」,給了藥,卻不能痊癒。土方是,「羊癲癇」發作時,只要取幾根草,在病患的鼻前讓他嗅嗅,就會自然醒轉。
然而,李進發作時,不給草,也自然醒來。
這種病患,醫師警告,勿到海邊去玩,掉到海中就完了,勿臨懸崖,一掉下就完了。
李進去問神。
神說:「沖犯。」
吃了符水也沒有好。
李進去皈依學佛,但,病同樣沒有好。總之,李進能找的,幾乎全找遍了。
後來,有人告訴他,去找「蓮生活佛盧勝彥」,他認真的尋訪我,我終於見到李進。
我閉目靜坐,開眼後說:
「你有妄言!」
「素來老實,並無妄說。」李進答。
他的家人也證實李進是安份守己的老實人。
我說:
「你記得有一名王姿女子嗎?」
「王姿?」李進想了很久,想不起來。
家人也幫李進想,想了很久,才勉強想起這個人,是有王姿這名女子。
約十年前,李進的鄰居是有這麼一名女子。
「這女子怎麼了?」李進問。
「她找你。」我答。
「為何找我?」李進駭然。
李進的家人很沉默,後來,他們才說,王姿是一名老處女,有一回,鄰居聚集大家談笑,偶然談到王姿,談到她至今還沒有嫁人,仍然是處女。
眾人戲謔。
有人說:「王姿不知人事。」
有人說:「王姿太古板。」
有人說:「王姿是替某人守節。誓死不嫁。」
有人說:「王姿從不假人顏色。」
而李進說:「依相書而言,王姿走路的姿態,就不是處女的姿態。」
就這麼一句話,自是喧傳遠近,傳到王姿的耳中,更是難聽了。人們的以訛傳訛,最會畫蛇添足。
王姿想出面說個明白,根本不便出口。
但,想不說,真的憤恚難忍。
王姿最後是鬱悒而死,可以說是憤恨而死了!
王姿的死,並沒有引來太多人的關注,她不過是一名沒沒無聞的小女人。人死已了,一切傳聞自然煙消霧散。在李進自己,他也不認為,就這麼一句話,就殺死了「王姿」。李進的意思是說,這根本是無心之言。
十年後,李進早已搬家多次。
王姿的事,全淡忘了。
然而今天,是我(蓮生活佛盧勝彥)看見李進的背後,站立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就是王姿。
「王姿找我做什麼?我又沒有害死她?」李進辯道。
「是沒有,但謔浪之談,是因也。」
「這是相書說的。」
「有關人名節的,自己不知,不可妄說。」我說。
「所有的人,包括電視、報紙,都有妄測、妄語啊!」李進認為言論自由,不應該有錯。
我也感嘆:
「你說的對,今日的電視、報章雜誌,很難為善俗宜民之用,報導的全是姦殺盜淫。屢屢對八卦新聞趨之若騖,以珠彈雀,或如太阿之劍,往往事實未明,媒體已先判決。今之媒體,往往犯此,不知其罪,侮辱當事人,毀人名節,這也是犯下了妄說之罪。」
「媒體如此,我當然也如此。」李進不服。
「你如此說,想想,她豈能為人!」
李進沉默不語。
李進的親朋則問我:
「如今該如何?」
我則轉問無形的王姿:「該如何?」
王姿回答:
「我死後,魂神無依,幸好灶神收留我,我就借住在廚房之火當中。我也不想討命,因為討命之後,冤冤相報無了時,生生死死更多痛苦。灶神告訴我,可令李進每日清晨起床,面對廚房之火,頂禮九拜,口誦『南摩阿彌陀佛』十聲,迴向給王姿,令王姿早日超生。」
「念拜到幾時?」
「十年期滿,王姿超生,李進就無事。」
「要十年才無事?」我大驚駭。
王姿回答:
「不,只要李進,每日九拜,口誦阿彌陀佛十聲,暈倒症就不發生,我不會干擾他。」
我將此事轉告李進。
李進的親朋認為這是可行的,很簡單,也輕而易舉,並不須要消災解厄,花費無數金錢,也不要燒多少紙金,不要延僧道念經超度,做多少功德,又不用替王姿塑造金身,建堂蓋廟。
李進則無可不可。
‧
說來也奇。
李進的「剎那暈倒症」,每隔三兩天,必然要發作一次,有的時候,一天也兩三次。
但自從實施每日清晨,向廚房之火,跪倒禮拜九次,口誦「南摩阿彌陀佛」十聲,自那日起,一星期,一點事也沒有發生,也就是「暈倒症」竟消失了。
李進不信邪。
故意有一日不拜不念。
當日又暈倒二回。
李進不得不信,又恢復天天禮拜,天天念佛十聲,果然「頭暈倒地」的毛病從此消杳無蹤。
還有一件事,也很奇怪。
李進有一個女兒,才四歲,竟然看見廚房的火之上,端坐一個女人,這女人雙手合掌,也在唸佛。
叫李進的女兒,形容那女人。
李進女兒說,那女人並不兇,常常微笑,向她招手,形容衣著,就是王姿。
李進的家人及親朋,看見如此靈異的事,人人都相信天地之間確實有鬼神的存在,因果報應的事不得不信,冥冥之中真的有定數也。
我在此奉勤世人:
佛教五戒之中,不可妄語,是五戒之一。此戒易犯,因為人對口業,往往輕忽,人云亦云。我們修行人,不知道的事,最好不輕易開口,凡有關人名節的,斷不可輕出於口。
一般人喜歡在背後論人是是非非,這也是不對的,少說一句話,多念一聲佛吧!
媒體,是殺人利器,輿論更易鼓動人心,眾口悠悠,人言可畏,如果不實報導,便犯下業障了!
誹謗者的皈依
本短文,先披露二封信吧!
敬愛的盧上師慈座賜鑒:
先容求法皈依弟子向上師稟告介紹。我叫楊燦鴻,男,三十七年農曆八月生,生性靜,喜自處。
於民國七十三年十月皈依顯教,七十四年一月拜耕雲居士為師習禪宗。學顯教時,前後研讀壹佰多本深淺佛學基礎理論書籍,如想取趣現、證、量,實有「曲談名相勞」,至今茫然之感。
何謂修行?又如何修行?後蒙先師指導法旨,方曉得個人處,也融通些絲微的中道正見來。遺憾這半年來雖日日修持,自覺心氣不能合一,難止難定,憔瘦不少,深怕以後走入枯木死禪中。
雖然禪與密同樣殊勝,皆為最上乘正法,我認為專禪者,惜缺佛力加持,專修悟、定、靜。不著相,不談氣脈,不容纖毫。崇尚無為觀心法門。實非一般中下根器者所能領悟,而觀上師的大法玄妙,趣機而授,普及三根,博而通證,實不可思議,世間少有。
讀上師的書,太興奮了,心靈沐浴在無限的智慧大海中,原來佛智是淵深無量的。彷彿悟出「密」中有「禪」!無上密、大手印、大圓滿。上師的坐禪通明法,皆諸佛心印密意,直指明心見性之大法。故弟子資愚業重,祈求敬愛的上師善護唸,加持傳授大法,指引弟子,修持悟證佛果。
記得在十五年前,偶從友人處看到一本修靈書,我只讀了二、三篇而還之。謗言道「此人善說鬼神,鬥法而傳播大眾,定是神棍之輩。」您看,實是因緣不聚。因我年少時,年輕氣盛。觀念上以為乃正人不語怪力亂神,而佛家亦不尚言神通。故斥責您說。
今年初,又聽人說起盧上師會收妖魔鬼怪,我又不相信,我又謗斥說:「此人定是阿修羅轉世,陽間的魔頭太多了,太多了。」因我喜自性清靜心,打擾我心靈者皆是魔,少談。
有一天,我這井底之蛙到書局逛,一看,天啊!盧勝彥出版那麼多書,是佛?是魔?必有因緣。我先選讀一本「盧勝彥文選」細讀。因為它便宜,一本才二十塊錢。回家研讀後,方生懺悔心,我錯了。
我未瞭解其人其事,而先存成見而侮謗,批評人,又何況是對修持、宏揚正法的「悟覺者」起謗言,如同謗佛是大罪過。即時跪在佛前懺悔,祈求佛天原諒。今亦在上師前求懺悔,並願無知眾生能即時猛省,皈依三寶。
過後,我索請得「蓮邦雜誌五本」、「靈仙真佛雜誌五本」,研探其內涵,有無偏執惑言,是否依佛法修持!覺得非常好,本本引導入內明正見,是宏揚修持正法的雜誌佛刊。如此,盧上師的書更可讀,法更可學。以後便郵購七本後期出版的書,研究之,如入寶山,如入佛智,啟蒙不少正見,令人讚嘆不已,而起崇敬心,願持大法心。
明師現前,千載難逢,自知機緣已至,豈容錯失。
附上近照一張留念(身穿海青者)及奉上微薄供養,祈請上師蒙賜灌頂加持,傳授修持大法,是盼,祈願--
一切圓滿吉祥
新入靈仙真佛宗弟子楊燦鴻頂禮
一九八五‧五‧三十
(其二)
敬愛的蓮生上師菩薩座前:
佛法唯一的目的,就是引人出迷津,導人開悟,學佛人必須觀察思惟所聽聞的法,要擇法眼。
我自幼感覺人生無常,初長,便修學南傳佛教,一九六六年時,我在泰國跟一位比丘,比丘名是「善陀頭比丘」學習打坐,後來我就跟他出了家,受具足戒,我覺悟出家的理由是:「佛法是最超卓的見地。」
在民國六十四年,我遊化世界各地,在台灣的時候,住在某一個道場,有很多位法師批評您,都說您是魔,當時我也參予批評,其實我那時根本未讀上師的書,祇是人云亦云,受妄傳牽纏,生分別心,不滿您的神通,有一點嫉妒的心理,才參于誹謗。
此後,我遊化十方,在法國曾創立了一座寺院,也曾到印度及尼泊爾接觸了密宗,我切實的實地修行,瞭解到一個聖者是「不因諂媚而生歡喜」,不因「毀謗而生煩惱」。
一九八五年,我在澳洲,墨爾砵的地方,看到您出版的書,購買了數本,深入的細讀,獲得很多的智慧,我發覺遊化十方之所得,竟不及您的這幾本書,一時大為驚駭。
上師的「諸法無我」想,「一切無所執」之見地,「看破放下」均是非常無常而難得的,尤其大圓滿的「不生不滅」、「平等無二」,連殺師、謗師者皆得超度,這決不是一般上師能達到的境界。
我深悔往昔之無知,由無知而譭謗了一位聖者,今時借此短箋,在聖者面前求懺悔。
但望,上師本著一支筆,將最圓滿的佛法,能助長世界和平,利益社會,人人證得無上涅槃。
我昔日所作,今日懺悔,也祈請上師加持,容我為真佛宗的一份子吧!我的皈依,是去除「我相」,趣向「涅槃」。
比丘XX頂禮
一九八五‧六‧二十四
讀了這二封信懺悔而皈依的信,我又如何呢!如何呢!其實我也沒有特別的欣喜,也不見得觀喜踴躍,應該來的就應該來,應該去的就應該去,我是清涼心,祇寫「妙玄章」,這類求懺悔的信,也如雪片,片片飛至,如降法雨。
寫一偈吧!
我書確實大不同,
特具法眼視天龍;
相逢時節就開悟,
追隨上師尊法崇。
古今擔起如來業,
特殊密法濟世眾;
大教真宗無人我,
十方虛空任去留。
編輯者: 晨曦 (2005-02-08 13:29:4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