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有共業和別業的分別,凡由多數人,共同作善惡業,因而感得共同的樂苦果報者,名為共業,如地獄、天宮、三災、八難、世界大戰等皆是。凡由個人作善惡業,因而感得單獨遭受的樂苦果報者,名為別業,如夭壽、窮通、富貴、刑戮等皆是。欲轉別業,僅需本人,欲轉共業,則非集群力不可。在共業中,若憑一人,或少數人之力,則亦能轉變,但其所轉者,僅自身的阨遇而已,不能轉移大眾的命運也。如堯時天下太平,共業勝妙,而四凶則或殺或殛,或流或放,此是在共善中,造別惡之行的結果,共善則天下太平,別惡則自身受苦。又如五代時,天下紛亂,共業惡劣,而長樂老馮道,則歷事唐晉漢周四朝,官皆將相,享高壽,此是在共惡中,造別善之行的結果,共惡則天下紛亂,別善則自身受樂。可知自身的善惡,雖在共業的大洪流中,亦有影響,至少也能影響了自己,故雖舉世皆惡我獨善,亦當孤行,舉世皆善我獨惡,亦當禁戒也。
個人的禍褔,屬於別業所感,社會國家,乃至世界的禍福,則屬於共業所感。共業或苦或樂的成就,其力量較諸別業,更為強大,其範圍較諸別業,更為廣袤,縱使預知其必然,也無法加以挽救。天地鬼神,往往借一事一物之微,暗示世人以朕兆,使知果報之可畏,而不敢為惡。在歷史上,像這樣預示朕兆,而無法挽救的事甚多。例如:漢高祖因鑑於秦以孤立而亡,於是大封子弟為藩籬,當時吳王濞年事尚輕,入辭就國時,高祖告誡他說:「二十年後,東南有事,豈非汝耶!天下一家,慎勿反。」後來七國之變,果是吳王濞倡亂,興兵攻擊朝廷。又三國時,司馬懿之頭,能左右轉動一百八十度,直視後背,而身不動,曹操親令試之果然,乃歎曰:「司馬氏狼顧,非人臣也。」後來果然誅曹爽,奠定司馬炎篡魏之局。又隋煬帝幼時,文帝曾把他抱在懷中,說道:「是兒極貴,雖然,恐破吾家。」後來果然遊幸江都,被宇文化之所弒,隋祚隨之而亡。歷史上類似這樣的掌故頗多,如伍子胥知亡吳必越,欲人懸其首於城門上,看越兵入城。如淖方成知趙飛燕為禍水,必將滅火。如索靖知天下將亂,指洛陽宮門銅駝,歎曰:「會見汝在荊棘中」。如郭汾陽知盧杞必貴,延見時,先遣去婦去,免因笑其容貌,招杞之怒,而嫉害其子孫。像這樣歷史上人物,如吳王濞、司馬懿、隋煬帝、勾踐、趙飛燕、廬杞之類,有人以為:當局者事先既知其後來必會闖禍,當時若把他殺了,天下豈不太平了嗎!殊不知:眾生造惡業,應受禍亂之報,所有這些元兇禍首,必須延其壽命,作創子手。在大眾共業,如他自身的別業,雙重驅策支持之下,事先他是不會死的。就是當局者,已經發覺知道了,但在事勢的牽掣中,也無法奈可他。如漢高祖之於吳王濞,曹操之於司馬懿,隋文帝之於煬帝,都是例子。可知天下將亂,人民將遭大屠殺之報,像黃巢、李自成、張獻忠之類的魔王,他自然身體健康,才有氣力,來算這一筆血賬。即一次二次,乃至無數次,世界大戰中的元惡首魁,其情形也是如此,當眾生血賬算清時,他自己便也跟著完蛋了,惡業之可畏,有如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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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善之家,必有餘慶,
積惡之家,必有餘殃,
因果報應絲毫不差,行事正直,就是修行,
慈悲忍辱,也是修心,
種善種惡,命運就在你手中。
生者必死,聚者必散,积者必竭,立者必倒,高者必堕。
已經發生的事件一定可以在命盤找到跡象 但在命盤有跡象的事件卻不一定會發生。
若所作業不亡,縱經百千劫,因緣際會時,自作還自受。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無執,緣起緣滅,諸行無常,諸法無我。
凡夫即佛,烦恼即菩提,前念迷即凡夫,后念悟即佛。
欲知未來果,必看現時因,因果皆相連,萬般皆是業。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
人生難得今已得 佛法難聞今已聞 此身不向今生度 更待何生度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