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則 人的現世行為的確會影響既定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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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局長
有一夜,夢一空行母綠翔下降。
這位空行母,嬌波流慧,細柳生姿,可以說,觀其容,可以忘飢,聽其聲,可以解頤。
其下降接近時,覺得芳氣勝蘭,精神為之一爽。
我問:「天母下降為何?」
答曰:「你替人療疾,身上沾少少陰氣,我特來幫你除穢氣。」
說著,口吐紅丸,圓如珍珠,光明燦爛,迅速如奔雷,飛入我的口中,這紅丸入口,團團在身中各處旋轉,才旋轉幾分鐘,已感覺全身熱火蒸騰,這熱火把陰穢之氣逼出,已覺身體清涼,泌入骨髓。
不一會兒,紅丸自動從我口中飛出,天母用口吞入咽,說:「成了。」
我目視紅丸,又目視櫻桃小口,想想,紅丸出口入口,又出口入口。
不禁神馳!
隨後,我心神一束。
想不到空行母已警覺到了,有羞容,揄長袖,說:「行者勿意念遊紛,恐失正念。」
空行母飄然履空,耳中聽清風一陣,便失所在。
以上一段文字,是我自己個人的一場夢境,我的意思是說,人的慾望,可以說是天生的,這位紅妝艷絕的空行母,是來助我的,而且只是初會,我竟然也有一陣感動。
幸好,我畢竟是一位行者,內心光明,這心光一現,慾望就散了。平時的行持非常重要,密教很重視慾望的行持,引導慾望歸於空境。
在密教無上密部,正是藉慾望行修氣修脈,進入甚深禪定的大秘密法。所以是「不是慾望的慾望。」
色空一如。
深入空際。
這一種大秘密的修持法,也只有大根器,定慧功力深厚的人才可以修得。
由慾望,引導氣,由氣開一切脈,由脈現出光明,色身漸漸消融,光明織盛。
我有一弟子,殷天宇,是某某局的一位課長,他寄一封信給我,問我,他考局長,已有二次,二次均差一點,問我是否有局長的命。
我很仔細的拿了他的照片,他丰采俊秀,年輕有為,取了八字對照流年,我又特別上供拈香,祈禱於「瑤池金母」座下。
然後,屈指神算。
瑤池金母特別指示,殷天宇有當局長的命,而第三次考試,他會考上,在五位課長當中,他會勝出,第三次的機會,一定可以當局長。
我照「屈指神算」的結果回信給他。
後來,殷天宇再來信,提到他考局長的事:「師尊說第三次一定可以考上,自己心中放下大石,但,仍然加倍努力,一刻也不敢放鬆,可以說盡全力以赴了。考試的前一天,還祈求了瑤池金母及師尊加持,滿懷信心的去應考。然而考下來,竟然只差一分,就差一個問題,回答得不周全而已,我現在如同戰敗的公雞。」
他又說:「瑤池金母指示可以考取,師尊說,有當局長的命,也說第三次考試是關鍵性的,就在這一次,一定會有結果的,但是,仍然落
敗了,沒有考上,我懷疑瑤池金母的神明,及師尊的靈機神算,我是不應該懷疑師尊的,但,事實就是事實,叫我怎麼相信?考得取,考不取,本來責任在己,怨不得天,怨不得人,然而,你的回信明明說考得取啊!」
殷天宇在信末,還寫了四個字,祝:
「神算會準」!
我讀了信,臉黑了一半。
這是怎麼一回事?這種神算不驗是極其丟臉的事,傳出去那還得了,尤其殷天宇在局中,常常述說蓮生活佛的神通,度了不少課員皈依,有些未皈依的,就要看這一次靈不靈,然而這一次,真的貽笑大方了。
想了想,此事我審慎為之,還特別請示了瑤池金母,我雖有責任,瑤池金母也應當分擔責任,我想到要問瑤池金母去。
然而,又回頭想,「無極瑤池大聖西王金母大天尊」是何等尊貴的仙王,這人間小事,我豈能去問,「考局長」在人間算是個人的大事,在無極天界當然是芝麻小事。
我閉目禪觀,不思不想,漸漸入無念之境。
見一紅衣天官,立於道傍:「蓮生活佛,這邊來!」
「到何處?」我問。
「功曹殿。」
紅衣天官原來是值日功曹,他帶我到一連閣雲蔓之處,入門,其陳設非常華麗,光照几榻,所用之器,全是水晶玉石之器,世間少見。
「我怎不知有功曹殿?」我問。
「竣工未久。」紅衣天官答。
紅衣天官命令童子獻茶,又命備屆,此地亦有仙茶仙屆,備極豐渥。
「我無心於此。」
紅衣天官笑了,起立說:「蓮生活佛稍待,我去去即復來,你先飲個仙露吧!」
隨著進入南屋,過一回兒取出一錦布包裹的信箋,說:「這是瑤池金母賜下的信箋天書,要我轉交於你,瑤池金母知你心煩,要我恭候道旁迎你。」
我打開信箋天書,原來裡面只是幾個字:「殷子為善可喜,惜犯一錯,局長從旁錯過,欲知此事,問之可也!」底下是金母的印信,這信箋天書,散出一股味道,味芳如蘭。
我在味芳如蘭中,出了禪觀。
出了禪定之後,我仍然坐在法座上,細細的思索這信箋天書的幾個字,尤其「惜犯一錯」這四個字,那麼巧,就在短短幾天之內,就犯了錯,此錯一定是大虧陰德的錯,否則不至於一個局長的位置沒了。
我內心對瑤池金母很感激,人間天上何等遙遠,但,我方寸之間,思之思之,瑤池金母,知之知之,才隔翼日,信箋天書已達值日功曹之手,而且瑤池金母也知我坐禪觀,立刻命令值日功曹候於道傍,這等關切,又是何等的安慰,可說甚愜心懷。
於是,我將瑤池金母信箋天書的幾個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寄給殷天宇。
殷天宇這回沒有回我的信,如同石沈大海,一點信息也沒有,我以為他退出真佛宗了。
約半年後,他到我處。
「為何信息全無?」我問。
「閉門思過。」他答。
「什麼過?」
「師尊知之,何用問我?」
「金母知之,我實不知。」
殷天宇告訴我,實情如下:
他一直很努力的準備考局長的功課,閉門讀書,足不出戶。
忽一日,有電話至。
問:「何人?」
答:「課員眷屬,陳嬌娜!」
殷天宇凝思一下,才想起來,二年前,一課員結婚,新娘就是陳嬌娜。他雖只見一次面,但新人一出來,印象令人一新,環佩璆然,白衣素潔,翠鳳明璫,蘭麝散馥,容華美艷,這位課員娶了一位美妻。
「有什麼事呢?」這電話來得唐兀。
「急事,要請課長幫忙!」
「先說說看。」
「他打我。」
「原來是夫妻吵架,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殷天宇放鬆了一口氣,覺得夫妻吵架是平常事。
「不平常,我們協議離婚!」
「這麼嚴重。」他吃了一驚。
「課長,你來一下,我從頭至尾講給你聽,否則我的委屈永遠不會有人知道,跟著他,很辛苦,一點點幸福也沒有。」
「妳人在那裡?」殷天宇問。
「遠東企業隔壁的賓館,我逃了出來。」陳嬌娜說。
殷天宇聽過陳嬌娜是從遠地嫁過來的,鄰近沒有親人,而自己是課長,自己課裏的課員家庭有爭紛,他當課長出面去調解,也是應該的。
殷天宇不疑有他的去了。
賓館房間裡的陳嬌娜,毫無狼狽的模樣,長髮光梳,頭上夾了珠翠,淡搽脂粉,輕掃娥眉,水凌凌的杏眼含情,香腮帶俏。
她穿了一身紫色的衣裙,剪裁合宜,嬌媚無比,香風撲面。
殷天宇見了陳嬌娜,反而眼睛變直了,而陳嬌娜一點也不躲避,頻頻以目視殷天宇。
「他欺負我,課長要替我出氣。」
殷天宇見陳嬌娜如此美艷,反而怔得直直的,一口話也不知怎麼說。
只是說,這個當然,這個當然,再也接不下去了。
「假如他像課長一樣的俊秀,這樣的人才,那就太標準了。」陳嬌娜說。
「這,……」這似乎不妥,但,殷天宇無法說出口。
「他打妳那兒?」殷天宇問,但也覺得這句話問得不是很聰明。
在燈光之下,陳嬌娜杏臉生春,粉面更俏,嫋嫋娉娉,真有傾國傾城之貌,她將粉臉伸了過來,讓殷天宇看,果然有一些紫青。
殷天宇心猿難定,意馬難拴,又不能撫摸她的臉,只好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之意,陳嬌娜卻趁勢拉住了殷天宇的手,身子一傾,靠在殷天宇的胸前,整個身子貼緊了他的身子。
有一首歌詞是這樣的:
你拉拉我的手,
我親親你的口,
拉拉手,
親親口,
咱們就往山裡頭走。
殷天宇與陳嬌娜就是這樣,親嘴嚼舌,陳嬌娜全身滑美可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這全身滑美可愛把殷天宇迷惑住了,他已忘掉:
「貪美愛色滿人間,不如破衲僧人閒,籠雞飽食湯鍋近,野鶴無糧天地寬,美色百年難保守,輪迴六道畜牲身,如今看破骷髏面,學作長生不老仙。」
在那陣子。
殷天宇和陳嬌娜真是孽障。慾火焚燒二個人,早就燒死了,昏天暗地。
人說,道高一尺,魔火高有千丈。男的,什麼考局長,女的,什麼家庭婦道,二人全不管了。
這種初相會,就已經「天雷勾動地火」,一發而不可收拾!
考局長沒有考上。
「惜犯一錯」是瑤池金母說的。
「現在,怎辦?」殷天宇問。
「佛弟子應當懺悔,要行懺悔,你常唸懺悔文嗎?」
「懺悔文?」
「我唸給你聽,你跟著唸,一切世界中,所有諸如來,菩薩阿羅漢,願皆證知我,於我一切生,所造諸罪障,在生死海中,往生與現世,由貪欲愚痴,恚怒所憤發,於佛法僧伽,師長及父母,阿羅漢菩薩,隨一供養處,并餘有情類,有德或無德,自造諸罪業,及教他令造,或復少隨喜,放逸微細罪,身語意所造,總集盡無餘,我今如現對,諸佛菩薩前,至誠恭敬禮,以厭患心意,合掌將諸罪,數數而懺悔,我所造眾罪,如佛所現知,我今如是悔,後終不復造。」
「懺悔文唸了以後?」
「在密教行者來說,於護法空行方面,要法施供食,在咒語方面要持百字明咒堅固,要◆修守護輪,誦一切金剛明王咒語,修披甲護身法,以避免鬼神相欺作祟,尤其勤於作火供(護摩),息掉一切災難及魔礙。」
我又說:「這七大修法,就是施食、護輪、誦咒、修披甲尊、請白諸尊、著六莊嚴自住天幔,及燒護摩七種。」
「你看過真佛宗簡介嗎?」
「讀過。」
「裡面有滅罪八法。」
「一、讀誦『高王觀世音真經』一千遍。二、持根本上師心咒一百萬遍。三、修『懺悔法』達二百壇。四、禮拜供養造寺造塔造佛像。五、唸佛菩薩名稱,直至相應。六、禪定得戒定慧力。七、根本上師修法加持替代轉移。八、真空化無。」
我很仔細的教他。
殷天宇問:「這樣可以考上?」
「考上。」我答。我很肯定。
殷天宇又問:「世人是不是很難過色慾這一關?」
「是。」我答。
我說:「財、色、名、食、睡。這是五大慾望。尤其是色慾,人之本性也。」
殷天宇大膽的問:「師尊有沒有色慾?」
「有。」我說。
「師尊如何度過色關?」
我答:「我的慾望是不是慾望的慾望。」
「不明白?」
「密教是佛教中,最重視色慾的,密教不避談色慾,反而面對色慾,直接以色慾來修法,要先練風息法,使自己堅固,運用自制法去節制慾望,用『空』及『無念』來調御『色慾』,這就是不是慾望的慾望,到了最高境界是色空一如,無色也無空,進入根本俱生智的開悟境界。」
「這很難!」
「當然很難。但,我可以如此的告訴你,這種境界確實非俗世之人所能臆測的。我蓮生活佛盧勝彥是已得大法的人,早已超越昇華在慾望之上了。」
「師尊也有色慾的考驗?」
「當然有。」我笑了:「但,我的色慾是昇華的,我的色慾是禪定的,我的色慾是光明的,也可以如此說,我的色慾是清淨的。」
我告訴殷天宇,密教把這種法,稱為「無上密部」,只有大根器者,才可傳授。
「我想修此法!」殷天宇求我。
「你先修懺悔法相應了再說,再修風息達於堅固,這是首要。」
密法要一步一步來,不可亂了次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