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長年住在山裡的印第安人因特殊的機緣,接受一友人邀請,到紐約做客。
當紐約友人引領印地安人出了機場,正要穿越馬路時,印地安人對紐約友人說
:「你聽到蟋蟀聲了嗎?]
紐約友人笑說:「您大概坐飛機坐久了,這機場的引道連到高速公路上,怎麼可
能有蟋蟀呢?」
走了兩步路,印地安朋友又說:「真的有蟋蟀!我清楚聽到牠們的聲音。」
紐約友人笑得更大聲了:「您瞧!那兒正在施工打洞,機械的噪音那麼大,怎麼
聽得到蟋蟀聲呢?」
印地安人二話不說,走到班馬線旁安全島的草地上翻開一段枯倒的樹幹,招呼紐
約友人前來看那兩隻正高歌的蟋蟀!紐約友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直呼不可能!
「你的聽力真是太好了,能在那麼吵的環境下還聽得到蟋蟀叫聲?」
印地安朋友說:「你也可以啊!每個人都可以的!我可以向你借口袋裡的零錢做個
實驗嗎?」
「可以呀!我口袋裡大大小小銅板十幾元,您全拿去!」
紐約友人很快把錢掏出來,交給印地安人。
「仔細看,尤其是那些原本眼睛沒朝我們這兒看的人!」
說完話,印地安友人把銅板拋到柏油路上,突然,好多人轉過頭來看,甚至有人彎下
腰來撿錢。
「您瞧,大家的聽力都差不多,不一樣的地方是:你們紐約人專注的是錢,我專注的
是自然與生命;所以聽得到與否,全然在有沒有專注傾聽。」
是呀!我們專注的又是什麼呢?
如果我們能清楚知道,加上專注地傾聽,就可以清晰聽到:
孩子邁向成熟路程中的好奇、羞澀、快樂與創新,
爸媽辛苦了大半輩子的願望與期許,
另一半經營家庭的快樂與痛苦,
朋友奮鬥過程中的挫折與成就。
我要讓雙眼保持眺望,
我要雙耳仔細聆聽,
唯恐因一時疏忽,錯過了最深的期待;
在眺望與聆聽中不難發現:
那些握過的手、唱過的歌、流過的淚、愛過的人......
一一展現;
我這才知道,
所謂的曾經,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