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故我在 於 2003/03/31 12:48
《商業週刊》連所得與財富都不會分也想談所得差距?
最近一期的《商業週刊》封面好像是「一個台灣‧兩個世界」(我沒看),根據他們所引用的「怵目驚心...」的統計數據,竟然說台灣的「貧富差距」達61倍?荒謬
能讓我「怵目驚心...」的恐怕非《商業週刊》莫屬了
原文
不過不是全部,那裡也有一些討論
《商業週刊》把〈所得〉跟〈財富〉混為一談,所得指的是當年度所賺得、所花費的收支,是流量的概念;財富指的資產的總額,是存量的概念,《商業週刊》把〈所得差距〉當成〈貧富差距〉去了,不是商業背景的可以算了沒關係,這可是《商業周刊》耶!連基礎知識都不懂也可以編商業雜誌…….?還號稱發行量最大……….?你看這些中國記者程度有多差!
就算不管這些名詞定義,就退一步,裝傻當作真的是〈所得差距〉好了,這所謂的所得差距61倍是怎麼來的?這是按所得人口分布,分成高低十等分,最高的十分之一比最低十分之一的倍數。簡單講就是說:高薪的薪水很高,低新的薪水很低,賺多的賺很多,賺少的賺很少,這是台灣工商發達,自由經濟精神的發揮,在資本主義下的自由經濟,有本事的人,自然就會被高薪聘請,只要有能力,企業界爭相以高薪雇用,自然導致高薪者越高薪,使得倍數提高。
而且這是按十等分的數字,台灣有一千萬勞動人口,高所得的十等分不過才一百萬人,問題光是公司家數就有六十萬家, 商業登記更高達百萬家,十等分所得到的只是事業有成,或公司高級幹部,無法代表社會真實現象。如果真要比,我可以劃分成一百等分,一千萬等分……去比,甚至拿王永慶去跟街頭游民比,比值無限大,但這能代表台灣真實現象嗎?
《商業周刊》無非就是拿出所他們能得到最極端的數字,然後把民眾當成白痴,達到他們邪惡的目的。
要比所得差距,就要站在一般性的基礎,列出幾個國家:
所得差距 年度
荷蘭 4.5 1988
瑞典 4.61 1981
日本 4.84 1999
韓國 5.26 1993
德國 5.76 1988
台灣 6.39 2001
法國 7.48 1989
香港 8.96 1996
新加坡 9.27 1998
美國 9.70 1998
巴西 25.5 1996
中國大陸7.90
中國單獨出列,是因為本人不相信他們的數字真實性。還有新加坡部分,足可為李光耀的崇拜者戒。
有幾個北歐國家,所得差距比台灣小,那是因為社會福利導致所得差距縮小,很多人可能不相信,社會福利也會導致所得差距縮小,不過這是正常的,畢竟社會救濟、津貼、保險金、甚至捐款……都是所得的一種,台灣政府因為社會福利使得所得差距縮小程度達1.13倍,〈資料來源同《商業周刊》……呵呵呵〉。
《商業周刊》還說最低五等分的家庭平均儲蓄金額是負的4,500元……,不過他們沒說,自古以來,這些家庭每年儲蓄金額從來沒超過27,000,一整年賺錢存不到三萬元,我不曉得這些家庭為何一年存不了多少錢?但是這是多年以來的既有的現象,可是《商業週刊》現在才拿出來講,意欲何為?
《商業週刊》還搞錯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商業週刊》把〈產業主所得〉當成大老闆、有錢人、大資本家……等族群的所得,然後就大發謬論說這些人都不繳稅等等。不過所謂的〈產業主所得〉,並不是字面上那個意思,而是指開店做生意、服務業、各職業工會的、執行業務的師字輩人士部分、農人…等,跟他們以為的資本主差很多,看他們講得口沫橫飛,寫得筆桿冒煙,程度還真的很差。
在考慮所得差距的時候,一般是以家庭為單位,計算其家庭收支,不過這會有一個問題,就是家庭中所得來源有時不只一個,有多個所得來源的家庭,所得金額當然就比只有單一所得來源的家庭多,例如有兩個家庭,人口都是四人,兩個爸媽,兩個小孩,不過其中一個家庭小孩都已長大,已有工作收入,爸媽都還未退休,則此時該家庭有四份收入;而另一個家庭較年輕,小孩都還在唸小學,剛好媽媽也沒在工作,只在家帶小孩,則該家庭就只有一份收入,這兩個家庭所得可能就差了四倍,對照上面的列表,台灣的所得差距一點也不特別,不知道這些中國人又在雞毛子喊叫什麼?
所以衡量台灣的所得差距,可將家庭所得按上述的戶量因素加以平均,得出平均每人所得,此時所得差距由6.39倍降為2.79倍。為何《商業週刊》不用這個數字呢?心態可議
《商業週刊》還吹牛說這是根據最新統計,對主計處兩年一次的統計來說,確是最新,不過再新這還是去年的資料,本人去年年中就下載存檔了,已經是冷飯了還在說新?(就技術上而言,是最新啦,我也很無奈)
誰導致經濟變差?
再退一步好了,就算台灣的所得差距,真的有朝向不均的方向邁進好了,不講上面台灣的數字仍然名列前矛,在經濟受到衝擊的時候,最受到影響的就是那群低所得家庭。
由於台灣充斥著賣國勢力,在前幾年,這群賣國勢力還是包山包海,現在則是賣力的把台灣變成中國,或至少變得跟中國很像。問題是,要是台灣跟中國不分,那我何必投資台灣呢?我直接投資中國就好啦?何必投資一個「仿冒的中國」呢?要投資中國?我當然是投資在正牌的中國、要便宜人工,就便宜個徹底,投資人看到台灣這麼努力的中國化?以為中國更好,就直接投資中國去了,不投資台灣了,經濟怎麼會好呢?
只是這群倒楣的低所得家庭,由於技術、知識、競爭力較差,就被犧牲了
此時應該做的是職業訓練,而且是大規模的職業訓練,訓練能量最好高達十萬人,至少比目前具有的訓練能量大個十倍,讓這些人有技術、有能力,以彌補國民黨對他們的遺棄,他們自然會改善生活。
台灣真的有另一個世界嗎?
《商業週刊》拿兩個家庭以證明台灣極端的〈兩個世界〉,一個極富,一個極貧,富的家庭是關永實的孫子,關恆君與蔣雅淇的兒子豆豆,另一個是農夫的女兒小如。
先不講這兩個故事的真實性有多少,我還是搞不懂《商業週刊》到底想要表達什麼?關永實家的財富是如何強取豪奪而來的?我想這是老問題,毋庸再言。
《商業週刊》是在說明台灣的富人都是透過貪污舞弊獲取鉅富呢?還是在嘲笑種田的農夫就是天生愚蠢,沒賺錢的本事?
所謂的「一個台灣‧兩個世界」,兩種貧富差距極端的現象,是因為對官員貪污的表達,以及對農業人口的看不起心態的對比呢?還是說,這純粹是經濟現象?
貧富差距是一種經濟現象,拿關永實家的財富,不夠資格代表經濟現象,頂多只能代表政治上的貪污現象;拿農夫的女兒,也只能代表台北那一撮軍公教白領貴族,狂妄自大,其實無知愚蠢的病態心理,這都跟經濟現象無關。
所以《商業週刊》什麼都沒說到,什麼也沒證明出來,沒任何結論,廢話連篇,不知所云。
關恆君的兒子英文好像老學不會?
《商業週刊》還有一個很好笑的地方,《商業週刊》用暴發戶裝氣質的口吻描述蔣雅淇的兒子豆豆說:「英文課,從幼稚園起,豆豆就已經上了九年。」〈臭屁〉
然後又說:「清晨七點鐘,豆豆剛聽完「大家說英語」後,與父母共進早餐。」
不知道是這可憐的孩子天生資質弩鈍呢?還是父母親教子無方呢?亦或是《商業週刊》文筆太差,抹粉變成抹黑?這孩子都已經上了長達9年的英文課,竟然還在聽《大家說英語》?
《大家說英語》應該是基礎級的吧?關永實父子的英文可都很棒的哦,看樣子虎父有犬子哦……?
真想聽聽看《商業週刊》跟關家對此有何看法?呵呵呵
媒體惡意把〈社會問題〉當成〈經濟問題〉
台灣的賣國統媒在討論經濟現象的時候,最常犯的錯,或最喜歡搞的花樣,就是把〈社會現象〉當成〈經濟現象〉。
例如社會上出現家庭問題、精神疾病問題、犯罪問題、甚至涉及到教育問題的,通通歸給經濟問題上,然後順理成章的說,這都是經濟沒搞好云云。
不過,應該是這群賣國統媒腦筋沒搞好才對。
所謂社會問題就是說,即使經濟情況好轉,依然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有些人出現家庭暴力、離家出走、吸毒犯罪坐牢、或受教育不足,因此而導致貧窮,所得偏低,這是從經濟面上無法解決的,可是有很多記者就是硬要掰成經濟出問題,垃圾文章一大堆。
《商業週刊》還扯到《孤雛淚》去了,《孤雛淚》的時代,英國還剛工業化,幾乎沒有任何社會福利可言,拿來跟台灣比?
就算台灣現在要加強社福,《商業週刊》一貫立場當然是反對的,《商業週刊》本來就是給有錢、又沒腦袋的人看。
《商業週刊》舉的那四個台灣版《孤雛淚》的例子
一個是爸爸媽媽,雙雙離家出走,由祖母帶大的
一個是爸爸早死,媽媽跑了
一個是爸爸精神狀態有問題的
另一個爸爸不知原因上吊自殺
沒有一個稱得上是經濟問題,從經濟面也解決不了,這是社會問題,不是經濟問題
《商業週刊》是商業雜誌,又不是社會雜誌,講這些做什麼?
難道要大老闆捐錢嗎?真好笑
外行領導內行,愚蠢領導聰明的台灣現狀
台灣現在是越愚蠢的人影響力越大,就如同那個三八阿霞
愚蠢的立委,領導內行的政府官員;
愚蠢的記者,領導鉅量的商業界人士的大腦,至於眾多的愚民更別提了;
而社會中愚蠢的那群,早已領導另一做事有貢獻的一群,長達五十年了。
從《商業週刊》會提到《孤雛淚》,我猜這些編輯絕對是唸中文或歷史畢業的,不是商科畢業生。外行且無知的記者,透過雜誌大量發行產生的影響力,比本人貼文的小眾傳播大多了。
每次想到那些商業界、公司裡的高級幹部,津津有味的閱讀著由另一群其實是中文系畢業的外行學生瞎掰出來的假商業雜誌,我就覺得荒謬絕倫
台灣的填鴨死背教育,使得多數民眾,把任何白紙黑字的東西,都當成教科書看待、當成真理相信、當成四書五經背………。
他們沒想過,躲在幕後的這些文章的執筆人、編輯、記者,很可能根本就是無知的大外行,能力低劣,而且心態可議,甚至有邪惡的目的。
在農業的社會,都還會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可是每當我在書局看著有人翻閱《商業週刊》時,從他們缺乏靈性的呆滯眼神中,我看他們大概都是心防盡失吧?就好像駭客任務裡面被母體Matrix所控制的人肉電池。
資訊的正確性,比資訊內容本身更重要得多,資訊不正確,內容就是廢物。
《商業週刊》這篇封面就是這種情形。Garbage In Garbage Out
教改只要能培養出學生知道這點,不會算微積分也沒關係,就算你有電腦一般的快速腦袋,但是被遷著鼻子走,又有何用呢?不過是工具而已,不是人。
要是很悲慘的,遷著你鼻子的,竟還是另一群也被遷著鼻子的蠢材........這樣下去行嗎?
微積分不會可以學,很多人至死都是別人的工具,至死都無法開竅
在拾荒奶奶背上長大的女孩,遭遇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相信《商業週刊》這種描述是真的?
「宛真永遠忘不了,從小學一年級到三年級,每當老師頒發第一名的獎狀或成績單給她時,台下同學如何以噓聲回報她。」
以本人小學的經驗,我從未見過在班上頒發第一名獎狀或成績單的情況,原因很簡單,因為成績根本還沒出來,如何能夠在班上頒發成績單?何況是獎狀,要頒獎狀必須要往上報,等外面包商做好再送來,此時早已放寒暑假,學生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還頒什麼獎狀?
就算是頒發上學期的獎狀好了,或許現在的小學跟我當初有所差異也說不定,你相信台灣的小學生會噓別人嗎?我寧可相信共產黨死光光,也不相信台灣的小學生會噓別人?台灣的小學生恐怕連〈噓〉是什麼都還不懂吧?完全令人無法置信,荒謬至極。
問題不在這是南海血書式的謊言,而是這個謊言等級未免也太低了吧?未免也太把讀者當成白痴了吧?如果我是《商業週刊》的訂戶,這簡直就是對我不要臉的羞辱,還好我不是訂戶,還好,還好。
沒想到幾天不見,《商業週刊》竟然變成八點檔的肥皂劇,只能騙那些婆婆媽媽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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