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奇迹预言》(三)救命之恩/借来的新生命/我的同类
救命之恩
文章很短,但是那些字句,就像电击带给我的震撼一样,改变了我的生命。上面写着:
雷蒙·慕迪博士正在南卡罗莱那大学发表演说,题目是关于「在医学上被宣判死亡,但又复生的人们的死亡历程」。乔治亚州的精神医师慕迪,对几乎已经死过的人做分析及研究。这些人曾与死亡擦身而过,返回人世。他们谈到曾看到已故的亲戚、光灵,并回顾了自己的一生。慕迪称这种现象为「濒死经验」,而且说它可能发生在数千名与死亡擦身而过的人们身上。
我感到很兴奋。从被闪电击中以来,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并不孤独。读了这简短的报导后,我了解也有别人到过那座隧道,看见光灵。它甚至还有个名字——濒死经验
我査了一下座谈会的日期,只剩两天。从医院回来后,我只离开过房子几次,结果都令我很难堪。但是我决定还是要参加慕迪博士的报告发表会。我必须与确实了解我经历的人谈一谈。
虽然一九七五年距现在并不太远,但对有濒死经验的人来说,那可是个黑暗时代。医生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若有病人提及,他们通常会以它只是个噩梦或幻觉来打发掉病人。如果病人坚持要谈他的经验,则通常会被视为精神病,而被转介到精神科,接受药物治疗。但许多精神医师并不想细听,或试着去了解这些病人。让人诧异的是,牧师所提供的帮助也少得可怜,他们认为这些心灵历程是魔鬼的杰作。
有许多故事可说明这些被草率处理的经验,但是最令我感兴趣的是,一位在韩战时几乎战死的军人。他受到炮火攻击,受伤非常严重,并有脑震荡的现象。爆炸发生后不久,他离开了躯体,灵魂在战场上头到处漂泊。他看到自己被别的死尸和伤员包围,他同情他的朋友和敌人。然后他感到自己加速进入黑暗,并朝向前面一团光亮而去。当他到达光亮处时,感觉「沈浸在愉悦中」。他仔细地回顾了在世时的生活,他说:「它像是我全心全意看的一部电影。」最后他接收到一个讯息:「爱每一个人。」
这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然后他就活过来了。
从此以后,他开始大谈这段经验。首先他告诉医生和护士,后来又对其他的病人说。问题是,他说个没完,而那些医生对濒死经验又一无所知,便把他送到精神病的军医院去,那里的精神医师也一样不了解这种事情。所以没多久,这位带着「爱每一个人」的心灵讯息的好军人,便发现自己在一家精神病院里。
医生的无知是可以理解的。虽然人类的历史已有大量这方面的记载,但是都载在历史书籍或宗教文献上,而不是医学教科书中。
例如,圣经里有几段故事,可能就是濒死经验。圣徒保罗有一次在大马士革门口,几乎被石头砸死,可能就有过这种经验。宗教领袖如若望保禄,也收集了许多信徒和灵界接触的经验。若望保禄十四对这种事非常着迷,他常常接见有过濒死经验的人。
在摩门教会,长老编写的有关信仰评论的教刊里(Journalof Discourse),也收集了许多这方面的资料。他们的发现和我的经验相当吻合。他们相信肉体死亡时,精神还保有视觉、感觉、味觉、听觉和嗅觉五种意识;认为死亡可让我们免于疾病和残废;灵魂能够快速移动,同时看往不同方向的许多东西;能以言语之外的方式沟通。
我猜测这些信念起源于个人经验。许多摩门教长老有过濒死经验,或收集许多教徒的体验。他们以此对死后的世界做出许多结论。例如,死亡被他们定义为:「从某存在状态转成另一种状态。」关于知识,他们的书说:「在那里,所有的知识都很自然,就像你在这里了解大自然的运行一样。」他们甚至也提到我所看到的天堂之光:「房间里的明亮和耀眼,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
他们并没有使用确切的字眼来描述濒死经验。这些刊物写道:「有一些灵魂已离体的人,又被叫回到身体里。这些人算是已经死过一次。」其中有一则记载杰迪达?格兰特的亲身经验,这是他在殓床边口述,由他的朋友希伯?金伯记录下来的,他跟我说:「希伯弟兄啊,我连续两晚进入灵界,而其中最令我担心害怕的,就是我必须返回我的身体。虽然我知道必得如此。在灵界,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的妻子。他还看到许多熟识的人,但是除了妻子卡罗琳以外,都没有交谈。卡罗琳来到他身边,他称赞她,说她美极了。他的妻子手里抱着在草原上意外死亡的孩子,她说:『格兰特,小玛格丽特在这里,虽然野狼把她吃了,但是她并没受伤,她在这里好好的。』」
虽然几千年来一直有濒死经验的报告,但一直到一九六〇年代,医学已进步到把许多人从鬼门关里带回来,才有人把它们引进医学的范畴内。那些心脏病,或在车祸中严重受伤的人被先进的机器、药物和医疗技术抢救。以前原本会死的人活下来了。而且在他们意识清醒后,所说的故事与史上的记载非常类似,也和别的医院的病人所说的情景雷同。问题是大多数的医生都忽略了这些经验,不是叫他们说给神父听,就是干脆否定这些说法。那些进步的医学只能治疗肉体疾病,对心灵问题则束手无措。
慕迪博士决心要倾听这些故事,并加以分析。他碰到的第一个案例在一九六五年。当时他在维吉尼亚大学修哲学,当地的精神医师乔治?李契博士,告诉他自己曾在军中差点死于肺炎的经验。这位年轻士兵在医师宣告死亡后,灵魂离开了身体,他发现自己能够越过各个国家去旅行,灵魂像低空飞行的喷射机呼啸而过。在他回到死亡地,德州军医院时,他在医院里到处寻找他的身体,好久才找到,但不是因为认出自己的脸才找到,而是他还记得戴在手上的戒指。李契有趣的濒死经验,给慕迪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一九六九年,他在讲授哲学课时提到了这个故事。课后,一个学生上前来,告诉他本身的死亡经验。它竟和李契博士的故事极为类似,慕迪大吃一惊。往后三年,他大约听到了八个案例之多。
他后来继续攻读医学院,许多人都知道他对这些经验有兴趣,而他也不断地收集这些人「来生」的故事。他听过的故事已超过一百五十个。
慕迪把这些故事收集在《来生》(Life After Life)一书中,成为医学界上有名的濒死经验研究。这本书对让人类了解这类事情有相当大的贡献,并在世界各地卖了上百万本。医师再也不能告诉病人,他们活回来之前所看到的景象只是一场梦而已。慕迪的研究证实,这是许多与死亡擦身而过的人的共通经验。他把这些经历称为「濒死经验」 (near-death experience)。并以所收集的数据,做进一步的定义,更找出共通的要素。他发现有十五个共通点,但是没有一个人同时经历过这十五点,顶多只有十二点。
自从《来生》出版后,有人把这十五点归纳成九个特点:
1死亡的感觉:人们知道自己已死。
2安详、毫无痛苦的感觉:感觉应该很痛苦的人发现肉体不再痛苦。
3灵魂出窍经验:灵魂飘浮在身体上方,而且能够描述他不可能看到的事件。例如我盘桓在珊蒂头上,看着她击打我的胸膛,以及后来我回到在医院里的躯体。
4隧道经验:「死人」感觉到自己快速地穿过隧道。这就是我看到自己死后,从救护车里,飞过隧道到达灵界。
5看到发光的人:死者常说,在隧道尽头看到去世的亲戚身上发着光。以我为例,我看到许多像我一样发光的人,但是其中没有过世的亲戚。
6被特别的光灵迎接:以我的例子而言,我在隧道尽头遇见的引导灵就符合这点描述。他引导我出入灵界,而且引领我作生命回顾。其它人则描述:到了一个像花园或森林的地方,遇到光灵。
7生命的回顾:人们回顾自己的一生,并且评估所有愉快与不愉快的层面。以我来说,这是在我接触到引导灵时所发生的。
8不愿回去的感觉:我自己也不想回来。但是光灵强迫我回去,并赋予我要建立「中心」的任务。
9人格的转变:大多数的人都会有正面的转变,不再把像是大自然和家人的事视为理所当然。这点经验我也有,但是我还有其它负面的变化。此次的经验,以及要我建立「中心」的新任务,一直盘踞在心头。这点一直令我很灰心,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建立这些中心。
在撰写《来生》中,慕迪还没有遇过一个人经历过这所有濒死经验的特点。我可能是第一个。
我以平常的打扮到慕迪演讲的大学去。但是我看来一定是个奇景。因为考虑到这种场合的灯光可能会很亮,所以我戴了一副焊匠用的护目镜,身穿一件长过膝的军用雨衣。而且我还撑着两把拐杖,喀啦喀啦地走到大厅,找寻演讲的教室。
在我走入演讲厅时,听到有人说:「那家伙看起来像是正在祈祷的螳螂!」房间里大约有六十个人。我在后面找了个位子坐,免得走到前面时太引人注目。我坐在那里听着慕迪博士谈我精神上的兄弟姊妹们。他当时正着手写《来生》一书,所以这些灵异故事,由他娓娓道来,更吸引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故事对我来说更具吸引力,因为我也去过「那里」。我并不孤独!别人也去过那里!
慕迪博士的演讲大大的鼓舞了我。因为在种种压力下,我已经快崩溃,几乎准备放弃了。我已经一无所有,我不知道何去何从?突然间,救星出现了,有个人了解我经历过的一切。刹那间,我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
在演讲末了,慕迪走向前一步,问说:「在这里,有人有过这类的经验吗?」
我举起手来,嚅嗫的说:「我有,我曾被闪电击中过。」
我很惊讶的发现,慕迪曾在报上读过我的新闻,并且还记得那次意外。他收集种种可以研究的案例,其中一个方法是剪贴报纸上有关于意外致命的报导。他早已有计划要跟我联络了。
他问道:「我能找个时间与你谈谈吗?」
我说:「当然好,至少有人肯听我说话而不会被吓跑。」
大家发出了一片笑声。除了慕迪博士和我之外,每个人都觉得很好笑。但是慕迪博士他似乎知道我的感觉。如果有人可以看到护目镜下的脸,他们就会看到我快哭了。然而我却笑了出来。我试着控制住摇晃的身子,但是四周的笑声这么大,我不久也开始狂笑。
邻座的人问我:「你笑什么呢?」
我说:「以前如果有人告诉我这种濒死的经验,我也会嘲笑他们的。现在,我却是个当事人。」
=============== 借来的新生命
雷蒙·慕迪博士被老朋友形容是唐老鸭和西格蒙·佛洛伊德的混合体。他相当聪明,也很风趣。在讨论柏拉图的作品时,依然是妙语如珠,诙谐幽默。学生时代的雷蒙非常聪明,所以在乔治亚医学院念书时,就开始教书了。
在听他演讲一周以后,他来到我家,我立刻感受到他的智慧和幽默。他把一辆蓝色的旧庞蒂克开上车道。车门上满是他儿子的蜡笔涂鸭,看起来有点像史前人类的洞穴画。我透过窗帘看他,心里想着:「他开着摩登原始人弗烈德?弗林史东的车来了。」
他走上阶梯敲门。我已经起来了,但是还得花个几分钟才能挣扎到门边。当我拖着脚步,到门边开门时,雷蒙一直耐心的等着。
他对我的客厅一见钟情,因为我有七张摇椅。没多久,我就发现他喜欢坐在摇椅上思考严肃的问题。他坐的那张直背式的橡木椅,可做大幅度的摇晃,我则拖着身子吃力地坐到他对面,有椅套的旋转摇椅上。我们俩就这样摇摇晃晃,就我的经验和普遍的濒死经验,谈了约八个小时。那时《来生》尚未出版,但是雷蒙已经有好几个新想法,而且也在撰写其它的书。
在他告诉我他的任何一本书之前,他要先谈谈我的经验。他解释说,这样的话,就没有人会说我的叙述是受了他的书的影响。
他以坦诚的态度与我谈,问我一些开放的问题,但是响应我的问题时,则没有什么表情。在我述说经历和以后的发展时,他完全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緖。只要求我说更多一点,直到最后,我终于把所有能说的都说完了。
这种谈话的方式,目的是不渲染原来的故事。借着简短、开放性的问题,而且不提及其它的濒死经验,雷蒙才可以确保我的故事不会搀杂其它人的经验。虽然这种方式是探出事实最好的方法,但是我很不安。我已习惯在说故事时,看到听话者惊讶得张口结舌。但是雷蒙只是表情严肃的听我说话。在我告诉他发光的大教堂时,他脸上一点也没有惊奇的表情。他说:「是,是的,我以前听过。」甚至听到知识殿堂时,他也没有一点儿惊奇。
我告诉他灵界的美丽与辉煌,而且那儿的光是如何的饱学。我说这些天上的灵体告诉我:「我们是非常强的灵体,因为我们具有住在地球上的勇气。」
我甚至一字不漏,记得自己曾对他说的话:「我知道世界和宇宙的一切真理。我知道世上一切事物的命运,甚至像最简单的雨滴这种东西。你知道所有的雨滴命运都一样吗?那就是回归大海。雷蒙,那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我们像雨滴一样,会回到我们来的地方。」还有那些圣灵曾对我说的:「来到地球需要相当的勇气。因为你们愿意来到宇宙中,这狭小的空间作实验。在地球的每个人都应自尊自傲。」
我告诉他知识之盒的故事,但是没有告诉他里头透露了什么讯息。这段过程我讲得很快,所以细节都跳过了。然后我告诉他中心的事,尤其是那张床。那张床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想着到哪儿才能取得零件,想着我根本不知道需要什么零件,因为我虽见过它,却无法确切辨识。
我失控般的告诉雷蒙一切的经过,听起来就好像疯子在高谈阔论。我很了解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故事的,因为他们会很直率的说我疯了,或是像见到疯子一样地避开我。但雷蒙并没有这么做。他停止摇晃,身子向前倾,盯着我看。他说:「你没有疯,类似的故事我也听过,但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详细的。你没有发狂。你只是经验了一些事,让你与众不同而已。就像你发现了某个新国度与新人类,你试图要说服别人相信一样。」
他的一番话让我释怀不少。现在我明白还有其它人也看过这个「新国度」。我觉得有一股冲劲,我会复原的,没有人能阻止我。
之后,雷蒙还告诉我,他在研究时发现的一些实例。在他研究、记录了这些人的亲身体验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相当戏剧化的改变。虽然第一本书尚未付梓,但是「亚特兰大法制刊物」(Altlanta Constitution)曾经专文报导他的工作,他也接到了上万通有濒死经验的人的电话。这是雷蒙的新经验,在这之前,他一直过着平静的学术生涯.
雷蒙说:「这本书出版后,我会没有自己的时间。」他相当担心失去隐私,尤其怕被剥夺做研究的时间。我后来发现,如果你问雷蒙最喜欢做的两件事是什么,那一定是阅读与思考。
从那天雷蒙离开我家以后,我的态度就有所改变。我开始反击,试着不再觉得对不起自己。我的身体已经受到相当程度的伤害,所以我也不再梦想有一天能再次复原。但是我的态度并非就是妥协,而是开始寻找人生的光明面,并且试图克服肉体上的残障。例如,我现在大概只要花二十分钟就可走出大厅到浴室去。而在几星期前,我总是来不及走到洗手间上厕所。另外,光线虽还会刺痛我的眼睛,但是也一天比一天适应了。我的手也渐渐能够活动和使力,而且闪电灼伤引起的痛楚也日渐消失。
心理上的进展更是神速。我乱喊乱叫、咆哮、胡言乱语的程度减少了许多。我仍经常把经历告诉那些肯听我故事的人,但是我不再像个狂热的基础教义派传教士。由于雷蒙的了解,和得知许多人和我有一样的经历,我不需再说服别人相信这件事。我开始阅读圣经,研究字里行间所描述的异象。我也读雷蒙给我看的《来生》的手稿。
现在雷蒙和我几乎天天交谈。在一次通话中,他记得我还没有告诉他盒中的预言。他问我可不可以告诉他。于是我们又约了碰面的时间。
几个晚上后,珊蒂和我在雷蒙家出现。雷蒙请我们到客厅,并端来两杯苏打水。然后我们就开始谈起那十三个盒子及其中的讯息。我告诉他在九〇年代,中东沙漠会发生战争,摧毁大军,并造成世界形势的改变;告诉他苏联会瓦解,而且新的政治制度,会导致食物*和政治*。我也描述世界会怎样逐渐由大国崩解为许多小国。
我描述灵体向我显示的每个盒子的内容,就如本书中所描写的一样。讨论进行了好几个晚上。雷蒙坐在那里,晃着身体,有的时候匆匆的记一下笔记。我所说的大部分他都写下来了,而且边听边点头。雷蒙有许多特质,其中之一就是他是个很了不起的倾听者。他知道人们都喜欢倾诉,也知道探得事实最好的方式是牢记他人告诉你的一切。所以他仔细听,而我就拚命谈。
然后有一句话震惊了他。因为我告诉他,在世界开始崩裂时,我们还会再碰面。到时候我们也就会知道盒子内的异象都会实现。
雷蒙问:「到时我们会在哪里呢?」
我说:「在四分五裂的苏联,我俩都在那里,而且知道所有的事都已成真。」
他说:「我了解了。」并在笔记上写了一些字。我感觉到他并不相信这段话,但甚至连我自己都很难说服自己。因为在七〇年代,苏联是个封闭的国家,美国公民安排旅游签证更是极端困难。我的工作性质又涉及美国政府的机密,除非是官式访问,否则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到苏联一游。而且苏联政府认为雷蒙的书有顚覆性,根本就禁止在苏联境内出版。
在盒中的异象里,有我与一位不认识的男子在莫斯科街道上,看着民众排队等候食物的一景。在我和雷蒙谈天的那晚,我却有强烈的预感,那位男子就是雷蒙。而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异象真的实现了。就在一九九二年,共产主义崩溃后,雷蒙和我参观了莫斯科,我们亲眼看着俄罗斯民众排队抢着进商店,抢购任何到手的食物。当这幕展现在眼前时,雷蒙惊奇地看着我;他还记得在十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我跟他所说过的话。他说:「这就是了!这是你在盒里看过的景象!」
我很难忘记那段造访雷蒙的日子。珊蒂和我会与雷蒙一家人共进晚餐,他有两个儿子。虽然他一直被那些也想谈谈自身经验的电话所纠缠,然而雷蒙却与我特别投缘。正因为他探讨的主题这么特殊,所以许多人把雷蒙当作了解他们的唯一希望。我必须在此提醒你,当时几乎没有人在谈这些经验,而且若有人提起,马上会被视为疯子。雷蒙是位愿意了解真相的医生,所以大家都拼命找他。
他们在电话中恳求的声音往往使雷蒙心痛,这点可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当他们说到濒临死亡的时候,常常可以看见雷蒙把手捂住嘴巴,叫着:「哦!天啊!」就好像他也身历其境;而且在他听到令他讶异的描述时,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他极关心这些人,并像家人一样地愿意倾听他们的谈话。
他会离开饭桌来接听这些电话,而且绝不会说:我待会再回你的电话。在他接电话时,我听到的多是雷蒙这样的回话,例如「是的,许多人都提及在隧道的尽头看到已过世的亲戚」,或是「灵魂出窍在临死时是很常见的」等等。听到雷蒙跟别人谈这些,令我感到十分安慰。我能够体会这些人跟我一样,对自身的经验感到非常困惑。
我觉得自己已越来越能释怀。
当我可以和雷蒙从容相处时,我告诉他更多我所目击的预言景象。从「车诺比事件」到那些战争的细节,我都尽可能巨细靡遗的描述。我不认为他相信任何一个预言,但是至少他摘录下来了,当预言成真时,这的确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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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类 (一)
一九七五年末,《来生》一出版,雷蒙的生活马上卷起一阵旋风。当时他正在夏绿兹维尔当住院医师,从事精神病攀方面的研究。信件如洪水般从四面八方涌至。媒体纷纷要求采访他,机关和各大学也都请他演讲,而且一如往常,许多人都想跟他谈谈这方面的事。然而为了完成当时的研究,雷蒙无法马上答应这些邀请。
有一天,雷蒙的第一任妻子路易丝,打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帮雷蒙一个忙。他需要人帮他安排采访和约谈的计划表,但他目前既没有时间,也没有耐性做这些规划。当时已经是一九七六年年底,我的状况有了相当大的改善,虽然医生强调心脏所受的伤害,对我的生命是一大威胁,但已经不再说我活不久了。
我不再需要戴焊匠的护目镜,顶多在室外多戴一副深色的太阳眼镜就是了。大部分的时间,我都能撑着一根拐杖走路,而且我能有条有理,而不是毫无章法地说出「光之城」和所见到的未来异象。不要以为我已经忘记了任何细节,相反的,那次经验总是历历在目,永生难忘。但是现在我已经能够控制情绪,把那种感觉适度的升华。雷蒙也不时的帮我,他不断的告诉我:「不要满脑子那种『我是耶稣基督』的想法,而且除非有人主动问起,否则不要动不动就对人说教。」
于是我到夏绿兹维尔帮忙雷蒙。有时候他没离开过图书馆一步。他正努力的在进行他的第二本着作《来生的回响》(Reflection Life After Life〕,而且很显然的不希望有人打扰他。因此我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接听电话、将访问的媒体做分类、安排到世界各地的演讲行程等。大部分的演讲我都有去听。除了负责安排各项事务外,最重要的是,我可以遇到许多和我有类似经验的人,这是首次大伙儿能够碰在一起。
对我们而言,这是相当难得的机缘。即使现在对这方面的探讨已经相当系统化,但是我们这些人碰面的机会依然是微乎极微。所以,当时这些演讲的成果是相当辉煌。例如在华盛顿的一次演说后,一位妇人前来告诉我她的经验,她说:
「在我年轻时,有一次我去加州度假。在快离开那儿前,我身体的右侧疼痛异常,而且后来一天比一天严重。最后,我的丈夫只得带我去看医生。第一位医生诊断的结果是盲肠已经快破了。第二位医生说是细菌感染引起的。第三位医生说是子宫外孕。不过他们一致要我立刻动手术。
「手术时,他们发现第一位医师的诊断是对的。我的盲肠已破裂,且胃部有块香瓜大小的区域受到了感染。我在医院躺了个多月,而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的状态。「有一天,院方通知家人说我病危。他们赶来,围在我四周,而我看来也像医生所说的奄奄一息。此时我已得了并发肺炎,血管也破了,连呼吸都渐渐快没了。
「我听得见病房内的一切声音:家人的哭喊、祈祷声,护士的谈话和来来去去的医生。好像我意识依然清醒,只是无法响应。突然间我飞起来了!就像是坐云霄飞车。我不断上*啊!那种感觉好玩极了。最后我在一个地方停下来,那种感觉就跟我在你眼前一样的真实。我知道这是哪里了——这是天堂啊!
「穿过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我看到一位天使,于是我就走到天使旁。他大约七呎高;他身旁随行的是我大叔和大哥,他们两个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我们站在一起,就像是他们还在世时一样的自然。
「天使和我爬上一座小丘。他开启了一扇美丽的门让我进去,里头充满着耀眼的金黄色光线。这地方没有贴标识,也没有人问我属于那个教会,只是邀请我加入。我看了看,里头到处充满了金光,我想我看到的是天父的光。它如此地耀眼,我只得把头转向别的地方。在我转头的时候,我瞥见了通往市中心的水晶大道;我还看到许多景象,但是最有趣的是,那些祈祷者像光一样流动着。这些人真是漂亮极了。」
到这里,这位妇女又回到自己的体内了。她不再昏睡,并将所看到的一切向其家人侃侃而谈。医生从家里被叫回医院,令他难堪的是,他必须注销已签下的死亡证明。医生到达的时候,她很兴奋的向他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医生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以上的谈话结束时,这位妇女哭着对我说:「你知道吗?当我告诉医生这一切时,他说:『亲爱的,你应该跟牧师好好谈一谈。』「可是我和牧师说时,牧师竟说:『亲爱的,你应该跟你的医生好好谈谈。』」说到这儿,我俩都捧腹大笑起来。
还有其它数不淸的故事。一位住在芝加哥的男士就告诉了我下面这个经历:
在某次手术时,我有过灵魂出窍的经验。后来那些医生告诉我,当时他们见无法恢复我的心跳,已准备宣布放弃了。此后发生的事非常逼真。我被送到一间金光闪闪的房间。我环顾四周,看到几千张好像挂图一样的脸。其中一张图相当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上前去瞧个真切。那是我看过最亲切的脸庞了。由于我是个教徒,所以我认为他是戴维王或所罗斗王,但是实际上我并不确定他是谁。
总之,当我注视这张图的时候,四周响起了千百个声音,合唱着圣歌。那是我听过最优美的音乐了。我转头看着这个唱诗班在引吭高歌。
这经验对这先生而言,是证实了死后有天堂般的永生;但别人却有不同的看法。他说:「几天以后,我告诉姑妈,但她脸色发白,并马上对我说:『不要再说了!这种经验只有在和魔鬼打交道的人身上才会发生。』」
另一位来自亚特兰大的先生,在一次机车的意外事件中,肝脏严重破裂,血如泉涌般的从肝脏溢出,他逐渐失去了知觉。主治大夫在脑震荡检查后,才发现他有严重的内出血。这时医师才赶紧动手术,可是失血量已足以致死。在医生开始动刀时,这位先生发现自己飘向天上的一道光。而且他还转过身,看底下的医生在进行手术。他也知道自己应该感到害怕的,但事实却不然。
他说:「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不要紧张,一切会好转的。后来我的身体稍微翻转过来,慢慢就回到了身体内。我跟医生提起这件事,他依然埋首在病历表中,只是咧嘴一笑说:『大概是一场梦吧!』」
现在科学家们都已同意这些经验并不是梦。梦是发生在人们熟睡时,且与特殊的脑波有关。但是当时这位医生的一番话却困扰着他,因为他很淸楚梦和实景之间的差异,可是他的体验又是那么逼真。直到现在,和这么多有类似经验的人在一起后,他才重新确信自己所见的景象。
我发现医生多半会忽视这些事,然而护士却会听一听这些故事,并用它们来治疗病人。例如,一位加州的护士就告诉我,她遇过一位后来死于癌症的病人,这病人也曾预见了死亡的景象。病人看到了她已去世十年的姑妈站在床尾,全身笼罩着光,看起来毫无痛苦,非常快乐的样子。姑妈对她说:「我们不久就会再见面。」数秒钟后,姑妈消失了。然后,在早晨医师来巡视病房时,这位病人就把她看到的事告诉他。她对这异象的意义感到很兴奋。对她而言,这明显表示死后还有生命。诚如护士说的:「这是这位病人住院六个月来,碰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可是医生却面无表情的听完后,摇摇手,不相信的说:「在我听起来,那像一场梦。」一下子,病人热切的希望全没了。医生走出去后,病人就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这位护士立刻上前去安慰她;她拿起另一个枕头枕在她头下,并安慰她说那医生是个很无情的笨蛋。她这样对病人说:「他在乎的不是病人,而是机器,所以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一类的事情。许多病患跟妳一样,都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所以我认为这不是梦。」就这样,两个人谈了好久的死亡和异象的事情。
这护士说:「在此以前,这病人一直无法接受自己快死的事实,直到她见了那异象,她才能坦然的面对死亡。但那医生却错失了这样一个和病人沟通最好机会。」
在这段陪着雷蒙去做巡回演讲的行程里,我不知遇见了多少人,都是多年来一直为碰不到人,能与他们讨论心灵上的体验所苦恼着;甚至有许多人在说出诸如看到我也曾看到过的天堂等异象时,遭遇到家人或亲友嘲笑愚弄的惨状呢!这些经历,借着大家聚在一起,终于能够彼此交流体会,真是太好了。我发现许多的故事都非常迷人,所以把它们写了下来,让大家也能和我一起分享。以下就是几则较精采的纪录:
「巨大的珍珠门」
在芝加哥时,有一个行动有点僵硬的女士来找我,她让我看她背部的伤。在一番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她马上告诉我她来参加座谈会的原因:
在转瞬间,我的姊姊已死在撞烂的车子里头,我的好朋友也死了,而我撞断了背脊。我们是被一辆车高速追撞的。现在我没有瘫痪,那可真是奇迹,更神奇的是在手术期间,我竟然没有死。
我在开刀房里待了四小时,进行两截脊推骨接合手术。医生承认他们注射了过多的麻醉药,让我在开刀房,甚至在恢复室时,心跳曾停过好几次。
在整个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穿过一片黑暗,然后站在神的面前。你可能不相信,我就站在通往天堂的门前!那些门都是巨大的珍珠所制成,十二扇闪闪发亮的门。门内的街道都是金黄色的,而且墙壁光采炫目,难以逼视。我看到一个人被光笼罩着,我认为祂是耶稣。我无法看到祂的脸,但是祂身上的光那么灿烂。即使我没有直视祂,也能够感受到那强烈的光芒。
之后,我来到一座绿草如茵、花朵明媚、到处都是果树的花园。而且如果你摘下一颗苹果,那苹果树马上会再长出一颗。
我在花园里漫步着,看见其它的灵体。令我惊讶的是,我居然看到我姊姊!我们闲聊了好久,她告诉我在这地方她非常快乐。我猜这里是天堂。我们在一起好一段时间,聊聊天、听听天堂的音乐。它们是那么的美丽平和,我不自觉地也想留下来。
然后我和那位我认为是耶稣的人也说了话。祂告诉我祂很喜欢我,也很希望我留下来。我告诉祂我也很想待在这里,但是祂说我必须回到地面上,因为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完成。我想知道祂要我做什么,但是祂并没有直接告诉我。相反的,他说:「时机到时,你自然就会知道。」
这位女士知道其它人都在天堂时,她感到很安慰。但她丈夫却听厌了她的经验;牧师也尽可能远离她,每当她走到牧师旁,牧师总是「非常忙」,没给她多少时间。
她说:「因为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所以他尽量和我撇淸关系。但是,我再也不会在意了。我明白大多数人只是不了解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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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类 (二)
「我得到答案了」
在中西部,我遇到一位老妇人,她觉得自己一直被人误解,所以来找我聊天。她把天堂之旅描述得非常生动。她人很聪明,动作也相当敏捷,所以在我发现她是中风患者,而且还有心脏病时,我非常惊讶。底下就是她的故事:
当时我因为中风及心脏病并发,被送到密西根医院。我的心脏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有这么一刻,我几乎感觉到心脏停止的痛苦,然而一股和平的感觉突然流过我全身,我还看见了一道光。那道光就像磁鐡一样的把我往上吸。当我越来越靠近光时,我感到心中充满了爱和体谅,这情感几乎要把我的身体涨破了。
我进入一个明亮的地方,有一个圣灵充满了无上的光芒,我直觉地认为祂是耶稣。我被光抱拥着。那种感觉真舒服,就像被慈父紧抱着一样。像我的父亲,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永远爱我;就是那种被爱的感觉。且这光不仅仅是光线,它是由难以数计的钻石般璀灿的闪光所组成,还可以摸得到。我知道我已成了这道光的一部分。
之后,我来到了一处碧绿可爱的牧场。在那儿,我看到早在我孩提时就去世的祖母。我也看到我叔父,他在我十几岁时就辞世了。
一眨眼之伺,我又回到耶稣身边。祂说:「妳为妳的同胞曾做了什么呢?」乍听之下,他问了个问题,但是却也同时给了我答案,那就是:回到地球去,真的为我的同胞服务。听过这个故事的人,都坚决说是我做了一场梦,但是两者是截然不同的。
我做过梦,我也知道药物的反应,但是它们完全两样,这是真的。
「我想要成为慈爱之光的一部分」
在南方偏远地区,我碰到一位可爱的女士,她说她完全能体会我的故事,因为这也发生在她身上。早年她怀孕时,她曾忽略的一个病痛差点夺走了她的性命。她说:
当时我怀着我儿子六个月了,我的右胸下面开始痛。刚开始,我以为那只是孕妇常有的心口热;但是情沉越来越糟,疼痛也越来越难度过。终于有一夜,我痛得醒过来,忍不住哭了。我到浴室,试着变换不同的坐姿,但一点儿用也没有。在我的意识中,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我坐在浴缸旁,然后我的身体往后一仰,便昏死过去了。
我感觉到自己离开身体,并以数千哩的时速穿越一条隧道。我经过几道亮光,直朝最亮的地方飞驰而去。光线越变越强,然后我停在那儿。
我不想走进那道光,但是仅仅站在它的前面,就让我觉得平安喜乐。那种感觉很不容易解释。当时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成为那道光的一部分。
我并没有听到有人说话,但是来自某处的声音告诉我必须回去。我开始挣扎,但是那声音依然温和的提醒我,在我的体内还有一个生命,为了他,我必须回去。我仍然坚持己见。不过另外的事发生了。那道光突然让我感觉到我丈夫已发现我死了。我又突然觉得很伤心,很想回去。
在我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恢复室里。我的胆囊膀胱已经破裂,而我差点就死了。但我很幸运地还活着,而且宝宝也很健康。
那时候,很少人了解濒死经验,所以感觉上这些人好像多被社会遗弃。但是这位女士的情形不同。她的丈夫接受了她的故事,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亲密。
「她的时辰未到」
濒死经验让一个成人都那么困扰,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个小孩子告诉她父母有关光的旅程时,内心的迷惑。一个维吉尼亚州的妇人,告诉了我以下的经验: 在我八岁时,盲肠破裂了。我被送到医院,一位惊慌的急诊室医生站在我旁边,告诉我父母,我快死了。
但是,他们还是给我动了手术。在麻醉后我就昏厘过去。清醒时,我正在医生的上方飘着,看着他们切开我的肚子,其中有一个人还一直喊着:「我们保不住她了!我们要失去她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觉得很好玩、很刺激。突然我穿过了一段黑暗的隧道,又到了光亮的另一端。然后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很耀眼、很漂亮的地方,那地方一点都不刺眼。我四处张望,看到一些不认识的人。
一阵沉默后,我脑海中出现了 个女声:不,她的时辰还未到,她必须回去。
我想着:我不想回去。
那个声音又说:妳必须回去,妳还有着大好的前程。
后来我告诉父亲,他的脸色蓦地变得好苍白,他很紧张地告诉我:「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所以,即使这次的经验一直挥之不去,我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我想也许是我自己有问题吧!一直到我听说别人也有相似的经验后,我才敢畅所欲言的去谈它。
「你这么做是错的。」
许多人告诉我,在将死时,他们是怎么去到其它地方的。但是下面这一则故事最令人惊异。这是一位住在华盛顿,曾试图自杀的一个妇女的故事:
当我还是青少年的时候,由于一直无法摆脱我叔父对我的性骚扰,而决定要自杀。我吃了一大把药丸,走出去,心里好难过,跪下来开始嚎啕大哭。后来,我全身无力的跌在一旁,就在那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当时天色已晚,我转头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讲话。往上一看,是我的祖母;但她在多年前因慢性心脏病已自杀死了。
她向下看看我说:「你这么做是错的,你不应该自杀。」
我祖母站的地方非常暗,也许是因为她旁边有道光点越来越光的关系,且那光点像火车穿过隧道一样,来到我眼前。它把我载起,并紧紧抱住我说:「妳的时辰还没到,我有事情要妳做。」
于是我蹒跚地走回屋子,打电话给警察,警察救了我。这次的经历我只告诉了自己的密友,因为还有谁能够了解呢?我不认为还有其它人会有这种经验。
这个经验大大的改变了她的生活。那光点让她了解到,虽然她不能够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但是未来还是充满希望。她的成绩进步了,并自愿在疗养院服务。现在她是个合格的护士。她告诉我:「我会选择这个职业,完全是因为那次的体悟。」
「我会陪妳走这一段路」
许多濒死的人都说看到了已故的亲戚。但这点并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我想主要的原因是,我较亲近的亲朋好友都还健在吧!但是一位佛罗里达的女士,提及她的濒死经验时,说她看到好几个已故的亲戚,还包括她那难产而死的儿子:
我生产时差点死亡。在生产的过程中,血管爆裂,血流如注,血压急速下降。我非常痛苦,突然间,我浮出身体,飘在身子的上方。我看了那些医生一会儿,然后开始越飘越高,直到天花板上面,我还看到了外头的电线。
接着,我进入了一个洞穴里,在洞穴的尽头,我看到好几个和我一样的人。我也看到了去世好几年的祖父母、在韩战中战亡的叔叔。突然,有一个年轻人走上前来,他说:「啊,蚂蚂。」我知道他是我几年前难产而死的孩子。
我和他谈了好一会儿,知道他在这里舆亲戚们在一块,内心很安慰。然后他握着我的手说:「妳现在必须回去了。我会陪妳走这一段路。」但我并不想回去,可是他一直坚持。于是我和他一起走,然后他跟我说再见,我就又回到自己身体内了。
我要怎样和人谈这件事呢?谁会相信它?我的丈夫甚至不会想要听它,所以我也没有告诉他。但是现在我说出来了,我知道有人也看见过这些事情。
虽然我遇过上百个有濒死经验的人,但很少有人的经历像我的那么完整,顶多只到我所说的第一阶段而已,就是上升、穿过隧道、看见光灵、对生命做回顾这阶段。很少人到过光之城和知识殿堂。
其中有一个被一万三千伏特电击过的男子,他就看过与我类似的景象。电流废掉了他的两条腿和一只手臂。他来听雷蒙的演讲,听完后找我聊天。他经验过的来生和我的相当一致。他谈到和光灵越过一条能量之河。虽然他没有看到未来的异象,但是他也看过光之城,有相同耀眼的大教堂和充满了知识的空间。
我尝试和他谈较细节的部分,但他不太愿意作深入的描述。他比我内向,是个沈静的人,且曾经被那些怀疑者搞得相当郁闷;因他们坚认他的故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仍然试着和他谈他的濒死经验,但是却一直不得要领。我无法突破他的心防。他常常服用大量的止痛药,这可能让他更不爱沟通。
在这段期间,我还遇到过其它也去过光之城的人。一个是盐湖城来的摩门教徒,他的故事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他也看到了光灵和辉煌的大教堂。他不称那些人为「圣灵」或「完人」,而称他们为「天使」,而且他称大教堂为「神殿」。
在芝加哥,我遇到一个幼年被雷电击中的女士。她的穿著非常漂亮;在她描述遇上光灵的经验时,条理非常淸楚,而且非常心平气和。
她说光灵以一套色彩系统训练她。现在她做的一切都是基于对色彩的直觉。她买的汽车、早上时的穿著打扮、甚至布置她的办公室,都是如此。我不了解这套色彩系统的作用如何,但是她告诉我,结果是把她和其它见过大教堂的人结合在一起。
她说:「我们应该一起做些大事,虽然我还不确知是什么事,但是大伙儿在一起时,我自然会知道。」
说真的,我很兴奋。我不但遇到了好一些有濒死经验,而且也是有和我几乎相同经验的人。找到这些人真的很令我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压在水底很久后,突然被救离水面一样。
一次次的会谈在在都证实了所发生的事。如果只有我有过如此神妙的奇遇,那可能是梦。但是,不同角落的人同时有过相同复杂的「梦」,有可能吗?对我来说,答案当然是「不可能」。我们真的死过一次,而且去过灵界一游。唯一的差异是我们没有带着肉体去拜访这遥远的国度而已。
和这些人谈过后,我相信自己没有精神病。如你所知,这就是我和有过此经验的人所共同最关心的一点。我们开始明白,我们只是很特别,而不是疯了。这个特殊的感觉,让我们了解到自己并不孤独。自信已取代了惭愧或羞辱的感觉。
我想附带一提的是,摩门教徒并不认为这些濒死经验是疯狂的。因为他们教义中的某个部分就是来世,实际上他们还欢迎有人为这些听闻做见证。
在一九七七年,我去了西班牙。我跟一批人坐在一起,他们都是曾被判已死亡,却又活了过来的例子。这些人来自世界各地——欧洲、美国和亚洲。听到相似的故事后,我明白这种经验是全世界性的。
随着对自己精神上的信心,我有一个强烈的想法,上帝给我的使命是:兴建中心。
我从没想过要做这件事,但是只有傻瓜才会违抗上帝的讯息。
我还没遇过有其它人需担负此任务,也没遇过有谁坐在十三个圣灵前,看预言之盒。我是唯一有此殊荣的人。而且,我确定这些是真的。有一部分预言已经开始实现了,我从一些微妙的小事中看得出,其余的预言似乎也会成真。我越来越有自信,心理上也越来越茁壮了。
我记得在小组讨论中说过:「我们只是一群遭遇了不寻常事的平凡人。」
虽从我的外表看来,还是有闪电遗留下来的伤害,但日子已渐渐平静的过去了。
然而,这时我又发现了一件让我感到冲击很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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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摩,破相論,觀,心,無虛妄相
惠能,風動,帆動,心動
防,三毒心
張三丰全書,天弓保命符,神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