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算命大師
議題選項
議題評分
#1309344 - 2010-04-08 14:35:07 幸福彩繪畫研所-呵護專屬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作  者:小華
創作題目:呵護的幸福
創作動機:只要我長大,我願意保護,常在我身邊,愛我的媽媽
入選原因:構圖大膽,用色溫馨,淡淡的閉目微笑,呈現滿滿的幸福。

~~~撞日出遊心思順,大中至正今何存?~~~

「爸爸~今天放假耶!」棋元坐在軒風腿上,拉著軒風從後面環抱住的手說:「我們要去哪裡玩?」
『哪理玩啊?』軒風心想:姐姐打桌球,媽媽不在家。軒風看著棋元,笑笑說,『不然,我騎車載你,到處逛逛好不好?』

「好啊~好啊!」棋元馬上從軒風腿上滑下來,拉著軒風的手說:「爸爸~我想去好大、好大的公園玩,好不好!」
『好大的公園啊?』軒風看著棋元:天母運動公園嗎?不是常去玩沙嗎?軒風笑笑說,『不然,我載你去好大的「中正紀念堂」,好不好?』

看著棋元高興的笑臉,軒風自己也不自覺的高興起來,
與其經過詳細計畫,瞻前顧後的擇期出遊,不如隨興所致,當下撞日立刻出發!
於是,軒風父子倆,帶著簡單的飲水、與零嘴,騎著老爺摩托車,直接往「中正紀念堂」出發了。

中正紀念堂,景觀壯麗,兩邊更有文藝氣息濃厚的國家音樂廳、與國家戲劇院,二棟大建築,隨伺在側,
最前方的紀念牌樓,氣勢雄偉,可惜~牌樓上原先有國家精神象徵的「大中至正」字樣,己經被換成「自由廣場」四個大字了!?

大中至正:只要曾經研讀四書五經,依稀會感覺,每個字都可以引經據典,繁衍出一大堆環環相扣、意猶未盡的說法,
自由廣場:只知自由是:不侵犯他人的自由為自由。感覺像市井俗名,好像隨便某個街道、巷弄,只要有空地,都可以叫這個名字?
不過,還在學習加、減、乘、除的棋元,哪曉得這些歷史典故,與因果遷纏,
只怕棋元在這麼空曠的大~公園,逛沒幾步路就軟腳,到時又要人背什麼的,可就苦了軒風自己嘍。

~~~聞啼大方廣無名,智仁勇中獻聲心!~~~

紀念堂內人來人往,到處是三五好友、成群結隊地齊聲歡笑,也有外國觀光客,拍照寫真,更有老師帶學生,參觀漫游,
廣場前方空地,搭起了一個舞台,舞台前面,早己井然有序地,坐滿了一堆來自各地的人群。

「看來~這裡待會會有表演?」東張西望的軒風,自以為是的胡亂猜測,「只是~不知是什麼樣的演出團體?」

舞台周圍,不時有一些年輕貌美、很有活力的義工,到處散發活動內容的介紹傳單,
隨手拿起一張傳單,看著斗大的活動標題:「春眠不覺,處處聞啼,曉鳥演唱會」,
啥米碗糕啊~真是有趣的活動名稱,還「曉鳥演唱會」哩?不知是吱吱叫的小鳥來演唱?還是哈利路亞的歌手來歡唱?

看著表演的團體名稱「大方廣無名」,久未參與活動的軒風心想,「大方廣無名?這是什麼單位?我還『小氣鬼愛錢』哩!」
真是饒舌的團體名稱,如果活動不叫「曉鳥演唱會」,搞不好會讓人以為有法師來傳道?或某個網路公司,來推廣電腦功能?

軒風捎捎頭,完全摸不著頭緒,心中犯嘀咕: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會取這種完全看不出團體特性的名稱?
看著演出成員名單「林智、曾仁、方勇」,噗~忍不住笑出來的軒風心想:好一個林智、曾仁、方勇?我還智仁勇,三達德哩!
連個成員名字,都取的玄機重重,說不定~背後真有個飽讀詩書的文人雅士在撐腰,搞不好~這個活動,會很有看頭?!

打定主意想要看看演唱會的軒風,對著身旁的棋元說:「逛了一圈累不累?待會前面會有唱歌表演,要不要一起去看?」
快要沒電的棋元,露出精神渙散的眼神,彷彿失去思考能力,只是無力地看著前面,然後~慢慢的點點頭。

~~~巧遇往昔所畫研,互道平安話隨緣!~~~

隨意在舞台前面,找個視線還不錯的位置,就大方地陪著棋元,當個占地為王的草莽英雄,光明正大地坐下來了,
旁邊不時有新的人群,各自尋覓八字相合的位置、或喜歡的角度,擺個沒什麼不可以的姿勢,也都輕鬆地坐了下來,
或是情侶、或是夫妻、或是師生、或是家人,有的情話綿綿、有的三娘教子,總之~只要打開話匣子,都是嘴巴停不了!

無聊的軒風,靜靜地坐在場地正前方,棋元無力地坐在軒風的兩腿之間,軒風環抱著棋元,以免休眠的棋元躺著難看,
前方有位老師,帶領十幾位學生,似乎是在參觀紀念堂?又像是想找位置休息?
軒風看著自己左邊,剛好有一小塊空地,而他們似乎也注意到這個地方,一群人,慢慢地往軒風處移動。

「一個人帶著十幾位學生,到這麼大的公園來漫步?」有點看笑話的軒風心想,「老師如果沒有三頭六臂?鐵定是吃飽太閒?」

『不好意思!』帶頭的老師,微笑地對著軒風,指著一旁的小空地問道,『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沒有~你們請坐!」軒風伸起左手,比個請的手勢。於是老師指揮著學生,指導他們一位位,井然有序地入坐。

「疑?」忽然~軒風靈光一閃,似乎想起了什麼事?「請問:您~是不是『幸福彩繪畫研所』裡的老師?」
『疑~您怎麼會聽過「幸福彩繪畫研所」?』老師露出驚訝地神情,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應,『啊~我想起來了~』
『你就是有一天,帶著一個小孩,騎著腳踏車,說什麼隨便逛逛,臨時想要陪小孩一起來學畫畫,的那位~軒風嗎?』

「哈哈哈~是啊!是啊!」軒風傻傻地回應,「那天不知怎麼回事,怎麼也想不起來『畫研所』在哪裡?瞧我這腦子,真是!」
「棋元~快醒來~」軒風趕忙拍醒休眠中的棋元,興奮的說,「你想學畫畫的老師,來找你了!」

~~~宇宙無敵棒棒糖,千手觀音熊抱掌!~~~

『啊~你就是棋元啊!』老師身旁,有一位與棋元年齡相近的小女孩,看著棋元大聲說,『快點醒來,不許睡覺!』
「哎~小華,」老師連忙制止小華,「對人說話不可以沒有禮貌!快點向棋元道歉!」

棋元慢慢張開休眠的眼睛,有氣無力地,看著前方瞪著他說「對不起!」的小華,有點狀況外的問:「你是誰?」
『啊~對了~你們二個互不認識,』老師連忙出來打圓場,『棋元~你還記得我嗎?我就是教人畫畫的金老師。』,棋元點點頭。
『他~』金老師指著身邊的小女孩說,『就是當時畫「五彩棒棒糖」的小朋友:小華!』

棋元腦中似乎在思索「五彩棒棒糖」是什麼?不一會兒,好像想起來一般,看著小華,輕輕的點點頭。
「你現在~還有在畫畫嗎?」棋元慵懶地靠在軒風身上,小聲地問。
『當然有~』小華中氣十足地大聲回應,『金老師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畫畫老師!老師教我很多東西,我最愛金老師了...』

小華興奮的心情,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地告訴棋元,金老師有多好?以及他在畫研所,學會畫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漸漸地~小華注意到,棋元慵懶地靠著軒風,以及~軒風雙手,從後環抱著棋元的姿勢,
敏感的小華,眼睛望著棋元,看似開心地與棋元說話,手~卻有點膽怯,不安地觸碰著,金老師的手,
似有領會的金老師,輕輕地坐在軒風旁邊,讓小華也坐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然後再將雙手,從後面,緊緊地環抱住小華。

「歡迎大家光臨民主廣場~」節目主持人,上場帶動場面,「今天~我們特別邀請到,在音樂有特殊才能的『大方廣無名』...」
『噓~表演快開始了!』金老師小聲地交代小華。俏皮的小華向著棋元做個鬼臉,雙手緊抓住老師環抱的手,靜靜地看著舞台。

~~~大方廣中智仁勇,想要無敵先中庸!~~~

「首先出場的是:熟讀四書五經,擁有滿林智慧,喜歡書法音樂,擁有大智~而不自大的~林智!」主持人搖頭晃腦,別開生面地介紹。
『大家好!』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從後台優雅地出來,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身的書香氣息,『我是大方廣無名的:林智!』
『書法讓我心平氣和,音樂陶冶身心清淨,大智與自大,只有一線之隔,我就是:心中有大智,做人不自大的~林智!』

「接著出場的是:心口如一不多話,真心助人不虛委,喜歡吃素,貨真價實~絕不作假的~曾仁!」主持人雙手合十,用心良苦地介紹。
『大家好!』慈眉善目的小女生,從後台輕快地現身,開心地臉龐,深深吸引住大家的目光,『我是大方廣無名的:曾仁!』
『誠實讓我不必虛委,助人讓我心情舒暢,慈悲與虛委,只有一線之隔,我就是:心中有仁心,做人不虛委的~曾仁!』

「最後出場的是:擁有武學真傳,手打十八銅人,腳踩北海蛟龍,勇氣十足~正港勇伯的~方勇!」主持人比手畫腳,李小龍附身地介紹。
『大家好!』虎背熊腰的肌肉男,從後台沉穩地現身,眉羽間殺氣,讓人視線光看就先膽怯,『我是大方廣無名的:方勇!』
『武術讓我明辨是非,訓練讓我身強體壯,救人與殺人,只有一線之隔,我就是:心中有勇氣,做人不怕死的~方勇!』

武術出身的方勇,出場搞得全場膽怯,幾套拳法,打的虎虎生風,前翻後跳,動作更是俐落,
殺氣十足的招式,全場觀眾連連叫好,北方大個,身手毫不含糊,幾聲吆喝,氣勢更是非凡。

主持人真不簡單,看似精簡地介紹,沒二下就讓全場觀眾,很快地記住團員的名字,清楚知道他們的個性。

霸氣十足的方勇,連打幾套拳法,全場為之沸騰,方勇意猶未盡,面對廣大觀眾,歡迎大家挑戰,
看過方勇的身手,誰想沒事找事?為免氣氛冷卻,方勇隨手指著前排小孩子問:「小弟弟~要不要上來試功夫?有獎品哦!」
『棋元~有獎品耶!』軒風問棋元說。看著方勇不可一世的眼神,不盡眉頭一皺,『棋元~咱們上!』

~~~梁山猛虎三兩三,為棒棒糖不退閃!~~~

「有位身材高大的觀眾,帶著一位小孩子,前來踢館了!」主持人為了炒熱氣氛,不自主地搧風點火,全場報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這位先生您好,請問您怎麼稱呼?」主持人看著出場的觀眾,沒有虎背熊腰,帶著小孩上台,感覺不像有練過功夫?!
『您好~我是軒風,他是我小孩,名叫棋元!』嘻嘻哈哈的軒風、與棋元,站在舞台上,向主持人打招呼。

「軒風先生您好,請問您怎麼知道這個活動呢?」主持人有點抓不著頭緒,口裡打哈哈,心裡想著,是不是哪裡弄錯了呢?
『今天難得有空,帶著棋元四處亂逛,剛才逛累了,就坐在舞台前面休息!』軒風誠實地說明,出席的來龍去脈。

「哦~請問軒風:剛才有看過方勇的表演嗎?」主持人心想,軒風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想要出名,帶著小孩來討打的呢?
『有~方勇身材孔武有力,武學動作毫不含糊~』軒風誠實地回答,表示剛才有認真的觀賞,『算得上是位厲害人物!』

「那~軒風您上台來挑戰是為了?」主持人仍然不解的詢問。
『那還用說嗎?難得有空帶小孩出門,當然要想辦法,贏獎品啊!』軒風笑笑地說,『對了~請問:獎品是什麼?』

「啊~對了,對了!獎品,嗯~獎品,」有點慌張的主持人,看著後台工作人員,隨口回答,「獎品是:二根棒棒糖!」
『太好了~這正是我最想得到的!』軒風忽然精神百倍地回答。當棋元知道獎品是二根棒棒糖後,也在旁邊大聲加油。

「請問軒風,您有把握打敗方勇,贏得獎品嗎?」主持人為自己隨口掰出的獎品,鬆一口氣。
『那還用說嗎?』軒風精神暢旺地大聲回應,『當然就是:試看看嘍!』,

主持人不安地望著方勇,希望方勇能手下留情,不要讓意料之外出現的挑戰者,讓場面太難看。

~~~太極走化虛打實,引進落空誰知處!~~~

自大的方勇,看著體型單薄的中年人,難免心中昇起輕敵之心,看著主持人不斷地暗示他「手下留情」,心中更是沒有放在眼裡,
二人站在舞台中央,簡單地相互行禮,方勇看著軒風笨拙的身形,心中輕笑:「先來個下馬威好了,是他自己目中無人的。」

方勇身手毫不含糊,右手就是札實的單掌直推,軒風知道來勢不輕,連忙重心後坐,左手手背順勢搭扣方勇手肘,毫無頂抗之意,
方勇雖知軒風搭扣,本是出力三分不以為意,卻覺軒風似在引帶右手攻擊軒風,順勢心想:「你想擺爛討打,我就大膽成全!」

一念即起力道更雄,軒風原來引帶後坐的身形,忽然左旋,原搭扣方勇右肘之手背,順勢往左下翻旋,這下子方勇攻勢完全落空,
方勇感覺攻勢不但落空,身形更要向右前方飛去,連忙屈膝重心下沉,左手反推軒風肚子,希望解救被軒風所扣之右肘,
沒想到軒風忽然下蹲,肚子向後急收,方勇前推之左手,不但又被落空,手肘又被軒風不經意間搭扣,無法動彈!

即將失重跌倒的方勇心驚:「雙手俱失,與其出糗,不如擺爛,一起難看!」,抱定主意,兩腿奮力往前一跳,想來個兩敗俱傷,
軒風看似單薄的身形,為承接方勇奮力前跳的強大力道,雙腿更是一連後退十餘步,方才止住渾厚的攻勢,
軒風消盡來勢之後,全身立刻鬆沉,雙手輕貼方勇身體,右腳借勢下沉,看似無力的輕按,竟然強大地讓方勇飛了起來?!

吃驚的方勇搞不清楚狀況,只知身形不自覺地往後跳躍,待退勢稍緩,慌亂間站定身形之後,更覺一股不知名的力道直攻足三里,
方勇忽然感覺右腿一軟,身體突然找不到重心,整個人往後方直接翻倒,跌成一個誇張的狗吃屎!

方勇快速地重新站起,面露不可思議神情,雙眼直視軒風,然後~雙手抱拳行禮:「謝謝軒風手下留情,方勇認輸!」
軒風亦抱拳回禮,全場觀眾以為方勇故意跌倒,手下留情,紛紛對於這場君子之爭,報以熱烈的掌聲鼓勵。

林智、曾仁、與方勇,三個人情同手足,彼此若有什麼不滿,也只是起起口角而己,絕對不會有什麼肢體動作,
因為林智、與曾仁知道,個性絕不服輸的方勇,動起手來絕不留情的,看著方勇三兩下被人打成狗吃屎,兩個人都呆在那裡。

~~~問詢人生智慧語,謙虛人和頭罷低!~~~

「請教先生,常聽人說:要做大事,行事無愧天地,」方勇收起我慢心,恭敬行禮詢問,「不知先生,以為如何?」
『門內尋活路開闊,恃才自傲閉自鎖,頭上天高五尺多,頂天立地低頭說!』軒風笑笑回應,『君~以為如何?』

「請教先生,世風日下道德鮮,惡有善報屢見前,端正氣象正德現,替天行道~」方勇話有含蓄,「不知先生認為?」
『天高耳目錄是非,暗室遊神記不毀,因果報應實未廢,加官絕孫何需吠!』軒風不以為然,『說人就是說自己!』

「請教先生,練武強身護家園,嘆兄弟無緣,千刀萬剮天下冤,恨江山深遠,」方勇胸有大志,「不知先生?」
『逆水行舟本事顯,力挽狂瀾英雄現,得饒人處饒人前,宰相肚裡撐船先!』軒風意在言外,『剛木易折!』

雄壯威武的方勇,自以為文武雙全,三問軒風,都被反問的啞口無言,主持人連忙出來打圓場,
「感謝軒風、與方勇,為我們帶來這場世紀爭鬥,接下來『大方廣無名』將為我們帶來這首『幸福專屬點播機』!」

「謝謝您們參加今天的活動!」主持人有禮貌地導引軒風父子下台,「希望能留下聯絡資料,供日後舉辦活動通知之用!」
『棋元,你來寫聯絡資料!』軒風指導棋元,棋元才小一還不太會寫字,幾個參雜注音歪扭的資料,就交回給主持人,
「棋元~這是參加的獎品!」主持人拿出二根棒棒糖,「我個人再加二根!」棋元手裡拿著四個棒棒糖,笑個不停。

小華羨慕地看著棋元的獎品,棋元大方地拿二根棒棒糖,「來~這些給你!」,小華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師暗示可以收下,小華連忙向棋元說:「謝謝!」,然後二個小朋友開心地吃棒棒糖,滿足的看著舞台的表演...

~~~反思反省悟入處,身旁擁有誰知足?~~~

「大方廣無名」的「曉鳥演唱會」結束後,三人成員安靜地坐在休息室內,氣氛有點奇怪。

「你們覺得,我是故意被打成狗吃屎的嗎?」方勇看著林智、與曾仁,刻意迴避他的眼神,按奈不住率先發難。
『怎麼可能,你是為了給人下台階,才故意跌倒的吧!』林智、與曾仁知道方勇愛面子,不好意思當面戳破讓他難看。

「我今天真是見鬼了!」方勇無法理解的自言自語,「我根本沒有留情,卻像打在棉花上,好像有打到?卻又沒打到?」
『你是說,你沒有手下留情?』林智、與曾仁同時露出不可能的表情,『這~怎麼可能?』

「我的重心一直在飄浮,後來飛起來的瞬間,腦中竟閃過『我要死了』的念頭?才剛站穩,又莫名其妙跌成狗吃屎?」
『傳說中~有一種武術,』聽著方勇沒頭沒腦的說明,林智似乎想起什麼,『外示安逸,內固精神,人不知我,我獨知人。』

「你~知道那是怎麼辦到的嗎?」方勇著急的詢問,想要替自己被打,找個合理的籍口。
『聽說要練什麼聽勁、走化,然後再有捨己從人的心,』林智自己也不知對不對,『才能練成什麼引進落空的?!』

「恭喜你們,今天的演出很成功!」剛卸下主持人工作,回到休息室的鳳姐,「你們怎麼了?怎麼一個個都苦瓜臉?」
『鳳姐~方勇說他見鬼了!明明沒有手下留情,卻被打成狗吃屎?』曾仁三姑六婆上身,嘟著嘴向鳳姐投訴。

「方勇~你這個肌肉猛男,今天~終於踢到鐵板啦!」鳳姐語重心長地說,「你還敢說:心中有正氣,做人不怕死嗎?」
「我看:你今天遇到高人了!人家隨手揮個幾下,你就被打在地上,還敢去爭辯什麼:替天行道?恨江山深遠?」

~~~珍惜當下心知足,感恩友朋士先卒!~~~

方勇親眼見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敢再狂妄自大,靜靜地聽著鳳姐教訓。

「人家隨口多說了幾句,你有沒有什麼地方聽不慬的,需要登門再去討教?」鳳姐意有所指地詢問。
『鳳姐~您別消遣我了,』方勇低下頭,小聲回應,『被打成這樣,以後避之唯恐不及了,哪敢登門討什麼教?』

『人家是天有五尺高,遇事頭擺低!』林智反省,『我還心中有大智,做人不自大?原來:最自大的人~是我!』
『人家是因果有報應,說人說自己!』曾仁反省,『我還心中有仁心,做人不虛委?原來,最虛委的人~是我!』
『人家是剛木易折,宰相肚裡撐船!』方勇反省,『我還心中有勇氣,做人不怕死?原來,最怕死的人~是我!』

「哎喲~你們中了什麼邪?」鳳姐從旁打氣,「才聽人家說個幾句話,就一個個搞得要死不活的?」
「如果真的有聽慬人家說的,為什麼自己不主動,將過去沒做好的那些偏差行為,一次就改正過來呢?」

『天地五尺高,遇事頭擺低,書法讓我心平氣和,音樂陶冶身心清淨,我是:心中有大智,做人不自大的~五尺大林智!』
『因果反思省,說人說自己,誠實讓我不必虛委,助人讓我心情舒暢,我是:心中有仁心,做人不虛委的~自己方曾仁!』
『得饒人且饒,宰相肚撐船,武術讓我明辨是非,訓練讓我身強體壯,我是:心中有勇氣,做人不怕死的~宰相廣方勇!』

『鳳姐~你好漂亮,我好愛你!嫁給我好嗎?』林智向鳳姐跪下,做出向鳳姐求婚的姿勢。
『不行!鳳姐~你是我的好姐姐,不可以嫁給林智,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好姐妹!』曾仁鼓著嘴,向林智做出不屑的動作。
『哪裡來的潑婦,在此胡言亂語?鳳姐是我的,誰敢娶鳳姐,我就與他勢不兩立!』方勇向林智,擺出決鬥的姿勢。

「喲~你們幾個吃蜜糖,來哄鳳姐開心!」鳳姐在一旁樂的,「我是誰也不嫁,大家一起為『大方廣無名』打拼!」

~~~生活簡單識呵護,幸福泉湧助心樹!~~~

幸福彩繪畫研所之中,不時傳出真誠的笑聲,老師專心地點撥學員,發掘珍惜與感恩的心,
年齡不一的各級學員,開心地聽從老師教導;真誠洋溢的無私幸福,綻放在每位學員臉龐。

只要想來學習,沒有年齡的限制,歡迎大家來參研,
只要願意掌握,自己幸福的泉源,就在自己的左手。

協助發掘生命的真我,輔導彩繪真誠的幸福,
作品展示牆上,忠實地展現,每位學員心目中的真誠幸福,
五彩繽紛的畫作,令人目不暇給,繪畫的題目,五花八門,
有的人畫:在燈光炫麗的演唱會狂舞,在寬廣無邊的啤酒海游泳,在坐無虛席的演講廳演說,在浩瀚無涯的宇宙中冒險,
各類作品,全都真誠地表達出,學員們心目中,所能夠理解的幸福。

其中有一幅作品,沒什麼複雜的人物,也沒有多變的色彩,只有簡單地心思,淡淡地畫著:
一個小孩子,閉目微笑,曲膝微坐,有一雙手,從後面,緊緊地,環抱住這位小朋友。

作  者:小華
創作題目:呵護的幸福
創作動機:只要我長大,我願意保護,常在我身邊,愛我的媽媽
入選原因:構圖大膽,用色溫馨,淡淡的閉目微笑,呈現滿滿的幸福。

PS 本文內容純屬文字創作!若有雷同純屬當然巧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廣告
#1309798 - 2010-04-09 22:39:49 Re: 幸福彩繪畫研所-呵護專屬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因文章內容有修改,因本人無修改權限,特此加註修改後文章位置,期待網友看到最新內容。
http://blog.nownews.com/slwang007/textview.php?file=687037

此文多角色、多角度文章,以小說方式來寫,希望增加閱讀樂趣,
以免讓大家以為,自己只會寫一些忠孝節義,勸人為善的高調。

期待網友指導,您最喜歡哪個段落,最不想看哪些內容,
以便軒凱日後有機會改正,增加有趣的內容,改正讓人昏睡的文字,
謝謝大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1312712 - 2010-04-17 03:35:31 Re: 幸福彩繪畫研所-呵護專屬
lifeman 離線
或躍在淵
註冊: 2008-02-17
文章數: 304
來自: 大同世界
一直以來都有閱讀大德的文章。

其著述論道之妙,於文字中多所琢磨。

正如「大中至正」四字,你我他之所思亦有所不同。

其因不外乎每個人所學,所經歷;甚至乎政治頃向。

然天地之運行不墜,是以一定之理。如理亂,則天地運行混亂。

感恩大德智慧分享^^


編輯者: lifeman (2010-04-17 03:37:22)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命由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
萬法唯心,一切由心造。
亦如過去無量佛,為彼群生大導師。
能救一切諸世間,生老病死眾苦惱。
我行決定堅固力,唯佛聖智能證知。
縱使身止諸苦中,如是願心永不退。



↑回到頂端↑
#1312900 - 2010-04-17 15:42:24 Re: 幸福彩繪畫研所-呵護專屬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謝謝「lifeman」君的留言,軒凱其實很無知,常以世智寫一些自以為是的文字,
在冷門的主題,自我論述般炒冷飯,希望閣下的大智,得以分辨出軒凱文章中,謬誤之處,希望沒有玷污閣下法眼才好。

神佛教導,無所不至,軒凱為文,皆先奉請「文昌帝君」指導,待心思稍定,角度略全,方才整理,
文章的內容,其實有許多地方,讓軒凱常有「說人就是說自己」的感受,
若要提及「論道之妙」,建議閣下閱讀「玄玄上人大道真經」或其他道經,
古人對於「道」的介紹,其實己經非常詳細了,哪像軒凱這般自以為是地無知。

「大中至正」,其實軒凱也很喜歡,信手撚來,都可以再進一步解釋,
大:大而無外,小而無內;大方廣;大道無名。
中:「中庸」更是整篇都在介紹「中庸之道」。
至:位之極,如至剛、至強、至柔、至弱、至善、至尊等,至正更是其中妙句。
正:不偏不倚,「正德、利用、厚生」,「正心、正念」,「福德正神」:神中之正,福德而己。

此文本是日前所寫之另一篇:「幸福彩繪畫研所」的後續,
http://destiny.xfiles.to/ubbthreads/ubbthreads.php/topics/1178288#Post11782887
也希望大家能先看過首篇,再來閱讀此「呵護專屬」,
則較能體會文中之小華,在父母離異的環境中,對於母親的期待。

因為自己覺得,以小說方式來寫,內容比較輕鬆,沒有對象的限制,
不管信什麼教、大人小孩、男女老幼,都可以看這類故事,
文中有武打、有溫馨、有指正、有反省,用字也考量信、雅、達,許多對話,多經過設計,
許多小地方,更藏深意,只是沒有多加著墨,總之「仁者見之謂之仁」罷。

此篇主要在描述:
老師對學生的呵護(金老師對小華),父母對子女的呵護(軒風、怡萍對棋元),
長輩對晚輩的呵護(鳳姐對林智、曾仁、方勇),同輩之間的呵護(棋元對小華),
甚至陌生人之間的呵護(主持人鳳姐對軒風),試著將三綱五倫中的關係,以此方式來呈現,
當然,裡面也試著寫玄幻,與忠孝節義,以正心正念的心情為文,吸引大家閱讀,
日後會再依此角色關係,再寫幾篇自以為是的其他幸福,也希望大家不吝指教,謝謝大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1321511 - 2010-05-12 12:04:24 幸福彩繪畫研所-真武的幸福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一個大大的臉,臉中間有條大刀疤,左半臉兇狠怒目,右半臉慈眉善目,
下方有二隻手,左手拿把武士刀,右手拿枝判官筆。

作  者:小華
創作題目:真武的幸福
創作動機:我的爸爸膽識高,出刀壞人閃邊逃,教我讀書識字少,善心提點誰人嘲?
入選原因:黑白畫作,佈局簡單,慈眉怒目,善惡共存。

~~~沙堆城中造城堡,親子同歡樂無窮!~~~

軒風常常帶著棋元到天母運動公園去玩,不是打棒球,不是跑操場,更不是與外國小孩說話做國民外交,
而是去「沙坑」做城堡,一堆土是山,挖個洞做湖,挖條路當河,兩岸蓋座橋,堆座有山有水的大沙堡!

「棋元~今天要做什麼呢?」軒風轉頭看著棋元,一副悉聽尊便模樣,「城堡?沙球?還是挖個洞?」
『我要做一個很大的城堡!』棋元拿著挖沙工具,兩手不停地開挖,『這裡再做一條河!』

「那~這個很大的城堡,要幾個門呢?」軒風有點搞不慬,隨手比個範圍,「這麼大~的城堡,夠嗎?」
『嗯~做三個門好了!』棋元頭也不抬地開挖,瞄著軒風比的大小,『應該夠吧!』

二人埋首挖沙作樂時,軒風忽覺旁邊有幾個身影,靜靜觀看也不言語,心中正犯嘀咕,抬頭觀看。

「疑?你們不是那個~大什麼廣的工作人員嗎?」軒風東張西望,「難道~今天公園裡,又有表演?」
『謝謝您還記得我們!今天剛好輪休,大夥出來逛逛!』鳳姐似有心事,『對了~我是大方廣無名的鳳姐!』

「哇~棋元好厲害啊,一個人挖這麼大的洞!」林智看著棋元,童心未泯,「這是湖嗎?還是海?」
『哇~這個城堡好大啊!有那麼多個門!』曾仁看著城堡,對著棋元說,『棋元,我也來幫忙,好不好!』

棋元看著二位歌唱得很好聽大哥、大姐一同陪他挖沙堡,非常開心地直點頭,三個人一下子就玩在一起,
軒風看著鳳姐帶著林智、與曾仁,卻不見那猛男方勇,心裡也不便問什麼,靜靜地看著鳳姐。

「冒昧打擾,請不要見怪!」鳳姐看著軒風疑惑的眼神,「實不相瞞~我們是專程拜訪的,方勇出事了!」

~~~放棄武術強力勇,追隨心量肚寬容!~~~

「出事?」軒風心裡奇怪,「出門被車撞?還是耍帥被人扁?這~找經紀人就好了吧?專程拜什麼訪呢?」
『先生誤會了!被撞是自己不小心,被打是學藝不精!』鳳姐搖搖頭,『解鈴還須繫鈴人,還請先生協助!』

軒風滿臉疑惑:一般人應該打不倒慬武術的方勇吧!鳳姐怎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難道~此事與我有關?

『日前先生提點方勇,讓方勇受益良多,』鳳姐意在言外,欲言又止,『可惜~方勇資質魯頓,似有誤解!』

軒風心中大惑不解,當日面對方勇提問,方才善語回勸「天有五尺高、說人就是說自己、宰相肚裡能撐船」,
可是~這都是日常生活,很平常的「做人之道」啊,有什麼語意不清、引人誤會嗎?與資質魯不魯頓何關?

『方勇從小學習武術,當日先生點撥,方勇明白力強非勇之理,從此朝「宰相肚裡能撐船」的目標邁進,
『往昔信念全失,誤解武術都是殺人之技,忽略練武也能強身健體,能力所及才來濟弱扶頃,
『心中期待和平,羨慕儒家都是仁者無敵,忘了仁者也要時間教化,飽讀詩書才能明白真理!』
「當日點撥,旨在提醒強力非勇,絕非否定武術之用!」軒風心中驚訝,「只慬武術,也不見得是壞事啊!」

『從此方勇不練武術,言語都是勸人為善,流氓看他呆傻好欺,亂揍亂打勒索金錢!』鳳姐滿臉無奈,無法理解,
『儒家勸善本是良言,只是他人惡語相欺,只靠單純善言容忍,豈不助長惡人氣焰?』
「看來~方勇誤我真意!」軒風面對鳳姐軟言質疑,「不知鳳姐是否方便,安排方勇見面,再做打算!」

鳳姐心中巨石落地,輕噓一口氣,慢慢轉頭看著身後遠方,那位低頭徘徊,不敢向軒風靠近的方勇。

~~~強力武術非真勇,自我否定枉費工!~~~

「好久不見!」軒風走上前去,輕拍方勇,微笑詢問,「這陣子~對武術有什麼新的體悟、或是心得呢?」
『我~不知道!』方勇面帶膽怯,不自覺搖搖頭,『我現在己經完全不曉得,當初為什麼要學習武術了!』

軒風看著方勇迷網的眼神,彷彿失去鬥志的船長,在寬廣無邊的大海,漫無目標的隨波飄流,
看著方勇僵硬微笑,反常的肢體擺動,隨處可見的身體瘀青,不自覺凸顯出,肉體正在承受的巨大疼痛。

「你看起來~有點累,」軒風不忍明說,輕拍方勇,「是不是最近彩排太累?還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我本來以為~』方勇像失去靈魂的軀殼,『別人打我、笑我、欺負我,我就應該忍他、讓他、開導他……』

林智、曾仁、與鳳姐,己經好久沒聽到方勇說話了,大家都搞不慬,明明身強體壯,卻願受流氓欺負、勒索,
軒風看似平淡的詢問,無意間卸下方勇心防,長期孤獨無助的情緒,彷彿遇到出口,得以盡情宣洩。

『以前我堅信,武術,是為了濟弱扶頃~』方勇喃喃自語,『每當看到練武的年輕人,心中總有傳承的感動,
『當初接受辛苦的訓鍊,都是為了追求,以快打快的速度,連綿不絕的體力,與一擊必勝的強大威力……』

「武術~不止這些……」軒風輕輕搖搖頭,「除了隨心所欲的力量運用,還有絕不放棄的心智鍛鍊。」

『直到遇到先生才知道,自己有多愚痴!』方勇兩眼無神,『過去以為的強力武術,一旦失去重心……根本沒用。
『鐵打的肉體,哪抵得過地面、石塊的威力?當肢體威力不再時,速度與力氣,都是以卵擊石的井底蛙罷了!』

~~~過程學習有樂趣,執迷往返念初衷!~~~

軒風聽著方勇的陳述,與自己當初對武術的執迷,心有同感,可是對方勇如今的全面否定,又感到些許不忍。

「方勇~其實,我之前向你說的,都是錯的!」軒風鄭重行禮致歉,「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不~先生之前糾正許多觀念,方勇受益良多!』方勇急忙回應,『自己太笨!才該向先生道歉:對不起!』

「學習~不是只看結果,有時候,過程給我們的啟示,遠超過你所能想像的!」軒風鼓勵慬得謙虛的方勇,
「若是站在玫瑰花旁邊,與其計較花香對鼻子的影響?不如放鬆心境,靜靜享受花香帶來的淡雅幽香?」
『結果?過程?影響?』方勇內心混亂,莫非先生想說:獲勝不是練武目的,學習過程的體悟,也是目的?

「當冰冷的海水輕拂腳底,與其自我恐懼,海水的鹽對腳的可能傷害?」軒風像對小孩子說故事一般,
「不如敞開心胸,領略寬廣無邊的海天一線?傾聽連綿不絕的芯涼波濤?感受柔軟潔淨的沙粒輕撫?」
『傷害?感受?』方勇閉眼回想,小時候練武雖然辛苦,彼此還能開心打氣。嘴角不自覺笑了出來!

「練武~開心嗎?」軒風看著嘴角上揚的方勇,「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練武~不再是開心的事呢?」

方勇想著小時候,師兄弟間無憂無慮相處,練武~是開心的!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開心呢?長大嗎?
不~不是長大造成的!啊~對了!是「勝負」。長大之後,師兄弟間相互競爭,彼此爭勝負、大家搶排名,
為了獲得勝利,師兄弟之間,招式漸漸殘忍,下手不再留情,只為排名勝出,練武,就不再開心了……

『請教先生:方勇應當如何,才能找回,小時候練武的~』方勇心有所思,『那份純真、快樂的心?』
「心若迷網,莫忘初衷!」軒風不捨回應,「你當初,又是為了什麼來學武?自己~又是如何來用心呢?」

~~~往昔練武因緣路,塵緣未了待自悟!~~~

「當初~」方勇的思緒,一下子進入當初想要練武時的回憶......

     *     *     *

「你~為什麼要打她?」小男孩手指著打人的流氓,大聲斥責。
『為什麼?不知死活,竟敢問我:為什麼打她?』流氓手指男孩,對著大家大笑,『吃飽太閒,可以嗎?』

「你好手好腳的,為什麼不去賺錢?」男孩不服氣,仍然大聲責罵,「偏偏要在這裡,胡亂打人?」
『賺錢?呵呵呵~搞清楚,我現在就是在賺錢!』流氓隨手朝男孩打一巴掌,打得男孩滾到旁邊,眼冒金星。

『妳再不交保護費,明天我再打?』流氓對著倒地的女孩,補踢一腳,『兄弟們~咱們走!』
「妳沒事吧!」男孩看著流氓囂張地離去,緊張地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孩。

「他們為什麼要打妳?」男孩看著女孩右手肘的瘀青,心中不捨:「右手~會痛嗎?」
『一群收保護費的流氓!』女孩兩眼無神,面無表情看著右肘,忽然笑出來,『那是胎記,不是瘀青~笨蛋!』

「哈哈哈~」男孩摸摸頭,不好意思傻笑,但對那群人的惡行,非常生氣,「流氓?流氓就能隨便亂打人?」
「只要我學會全天下最厲害的功夫,就可以來教訓這群,胡亂打人的~壞流氓……」

之後,男孩進入少林寺中,學習武術。隨著時間的增長,男孩孱弱的身體,漸漸變得高大威猛、孔武有力。
唸經時心無雜念,練功時沒有怨言,沒有血海深仇,也沒感情糾葛,師兄弟間相處,坦然純真,甚得師父喜愛,
拳、刀、劍、桿,各依師父傳解,男孩努力練習,盡得各師精要,每天無憂無慮,快樂練武。

某日男孩隨師父外出採買,看到市集流氓,又在欺負弱小貧困,心中憤怒,下手極重,師父甚感驚訝。

「練武修行,非在逞兇;以武入道,旨在教化。」師父詢問,「以殺止殺,下下之策,出手當時,自心何在?」
『師父!對不起!弟子懺悔過失,』男孩吞吐回應,『小時候曾見流氓欺負弱小,心中不平想教訓,方才……』

從此,男孩無私心境不再,只要憶起昔日女孩,心思紊亂,若有所失。唸經~雜念四起,練功~殺氣騰騰……

「宿世遷纏,塵緣未了,以暴制暴,恐失自我,」師父明白緣由,不忍苛責,「道本無根,唯人自尋!」
『感恩我佛慈悲,多謝師父教導,待了累世塵緣,再續師徒前緣!』男孩拜謝師父,獨自下山……

~~~重燃自我靠心念,冤親情緣皆自願!~~~

「方勇~你到底要頹廢到什麼時候?」曾仁忽然走上前去,大剌剌地捲起衣袖,兩手插腰,大聲斥責。

鳳姐、林智、與軒風,都對曾仁反常的動作嚇一大跳,搞不慬曾仁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沉迷在回憶裡的方勇,被曾仁的斥責聲拉回現實,方勇微張雙眼,無意間看到曾仁右手肘下的瘀青。

『疑?妳~』方勇心情激動,意有所指地詢問,『請問:妳小時候,有沒有,被流氓打過?』

「誰小時候沒被流氓打過?」曾仁大聲粗魯地回應,「流氓都是些丈勢欺人,好吃懶做的廢物!」
『哦~』聽著曾仁意料之外的回應,方勇對自己的錯認感到不好意思,『沒事……』

「以前~有個不怕死的男孩,」曾仁意在言外,「還當著流氓的面,罵他們好手好腳,幹嘛不去賺錢?」
『這個男孩~搞不好還很笨,』方勇聽出言外之意,小心試探,『連瘀青、還是胎記,都搞不清楚!』

「這麼笨的男孩,」曾仁似有同意地回應方勇,「說什麼要學最厲害的功夫,來教訓打人的壞流氓!」
『還好這個男孩沒有食言,』方勇心中篤定看著曾仁,『努力練習,終於學會專打流氓的第一等功夫!』

「會專打流氓的功夫,還被打趴?」曾仁不捨眼角帶著淚光,「這種三腳貓功夫,也沒什麼了不起!」
『管他是黑貓、還是白貓,』方勇找回自我,內心篤實,『只要會打流氓,三腳笨貓也是好貓!』

「好大的口氣~哪裡來的三腳笨貓,想要打我啊?」之前勒索方勇的流氓成哥,帶著二位跟班揶揄,
「錢~準備好了嗎?」成哥走上前來,出手就直拍方勇的頭,方勇閃避不及,一時頭昏眼花。

~~~引進落空順勢餵,眾生平等因緣為!~~~

『這位先生~有話好說,』軒風雙手合十走上前去,語氣謙和,『拳腳不長眼,下手要知輕重!』
「阿伯~沒事就回家休息!」成哥身旁跟班大頭,上前揶揄,「到時被成哥神拳震傷,還要住院看醫生。」

大頭伸出右手,想將軒風推開,軒風順其出手,左手反搭其肘引進,待其勢盡,再翻旋左手外帶,
大頭忽覺重心漂浮,身形不穩,軒風再順勢左旋帶轉,只見大頭步伐顛簸,繞著軒風彈跳不己……

『小心、小心~』軒風假意叮嚀,待勢稍盡,故意扶穩大頭,『我這阿伯老嘍,手腳都不中用嘍?』
「大頭~對老先生要有禮貌,」成哥看出門道,面子掛不住,「沒事在旁邊跳來跳去,耍什麼猴戲!」

大頭退回成哥後面,低頭不語。方勇看出先生,又以引進落空手法,耍弄流氓,心中頗為得意,
只是不明白,為何先生總是手下留情,怎不痛下殺手,直接給他們來個下馬威呢?

『小朋友不慬事~』軒風手指方勇,面對成哥,『不知什麼原因得罪?勞煩先生親自拜訪?』
「也不是什麼大事,剛好有空,就順路來看看!」成哥理不直氣不壯,「還是~老先生有意見?」

『誤會~誤會!』軒風連忙搖搖手,『只是這位小朋友,沒讀什麼書、沒見過世面,還得再調教!』
「那就請先生多多調教,」成哥聽出來意不善,「否則~還沒用力就倒地不起,總覺得沒勁!」

憤怒的方勇,沒有軒風的好修養,恨不得衝上前去,幾記重拳,打趴成哥,吐盡之前那口怨氣!
『武術旨在修心養氣,心不平、氣難聚。』軒風轉身面對方勇,有意調教,『來~打我試試!』

~~~引進落空合擊出,陰陽遷採互有無!~~~

方勇之前總想不通,何以先生能消來勢?讓人重心飄浮?今日先生有意點撥,放心右拳直打鼻子,
軒風略仰避過來拳,左手引進方勇右肘,右手輕貼右肩,方勇瞬間感覺肘、肩被制,重心欲失。

『這樣~你明白嗎?』軒風二手輕搭,身體似弓趁勢前進,欲發不發。二人好像木頭人,動也不動。
「方勇愚笨,不知先生所指?」方勇只覺肘、肩被制,欲跌不跌,來勢威猛,不敢妄動。

『我若左手向左畫小圓,向右旋轉,右手原貼肩頭,順勢扣你脖子……』軒風一邊講解、一邊示範,
『全身向右旋轉,兩手往下鬆沉,右腳如果再後退空出右方……』方勇竟覺要向軒風右方倒栽蔥?

『我若左手向內畫小圓圈,右手由肩下沉,隨勢落你左胸,全身鬆沉推跨向前……』方勇忽覺失去重心,
『左腳趁勢前進一步,兩手往上發勁……』方勇竟覺整面力勢來襲,無可逃避,似脫線風箏,意欲飛跳?

『不在其力,而在其意!前進後退,上下左右,都是同樣道理!』軒風扶穩方勇,繼續補充,
『手法要求:沾、貼、黏、隨、不丟、不頂!總之~隨順機勢,欲左意右、欲前意後、欲上意下!』

方勇贊嘆:外形相似之動作,竟能衍生無窮的變化?!沾黏之技,全憑來勢變化,無招更勝有招!
但……若是防守的手被人所制,豈不完蛋?念頭既起,連忙詢問:「若有人抓我雙手,又當如何?」

『這樣最好!』軒風微笑,兩手鬆柔伸出,『請你兩手用力抓緊我的手!事實勝於雄辯!』

~~~陰陽虛實道理出,似刀兩面心當熟!~~~

方勇知軒風必有解脫之法,於是放膽抓緊軒風雙手,拉扯間~只覺軒風雙手柔弱無力,心中更是不解?
只見軒風兩手被抓,態度卻是安逸自在,彷若無事詢問:『這樣~夠緊了嗎?』,方勇點點頭。

軒風全身不動,重心鬆沉,方勇瞬間覺得剛才抓緊的手,忽然變成在大海飄浮的兩根木塊,
軒風雙手弧形移動,忽然旋上、忽然轉下,身形輕微擺動,方勇身形不斷顛跌跛跳,模樣甚是怪異。

「請教先生:這是怎麼做到的呢?」方勇知道有沒有抓手,下場都是稀哩嘩啦,心中不再懷疑。
『無我!』軒風說故事比喻,『好像柳樹隨風擺動,風向不固定,柳飄不自動,彼此~不棄、不離!』

「攻擊若是風,防守若是柳……」方勇腦中浮現,柳樹隨風擺動的畫面,「風若停歇,柳也該靜止呀?」
『攻擊似風又快又急,』軒風微笑,『只要聽出風向,柳隨風動,不頂不抗不自動,以虛化解風之實!
『這~就是「捨己從人」!只要在風欲停未停之時,順勢遷引,令其落空,風~自然為我所用嘍!』

「我明白了!」方勇心有領會,「是不是像風車,風強時~扇葉被風推動,風弱時~扇葉帶動來風?」
『攻擊似風,一體兩面,雖可傷人,也會自傷。』軒風點點頭,『外形好像人欺我,其實卻是我欺人!』

「說得太好了~來賓請掌聲鼓勵!」成哥鼓掌消譴,「太陽快要下山了,不知老先生要調教到何時?」
「歹勢~害您們久等了!」方勇拜謝軒風教導,抬頭挺胸走向成哥,心無所懼,質問不知死活的成哥,
「你們每天這樣打打殺殺的,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經驗宣化口耳傳,武本無法皆無念!~~~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啊!」成哥心中不以為然,「小夥子~電影看太多,艋舺上身啦?意義是三小?
「聽了老先生幾句話,像辦家家酒,推來扭去的調較,就口無遮攔,自以為天下無敵,教訓起人來了?」

成哥待方勇靠近,左右開弓,連續幾記重拳,毫不留情,方勇想體驗風車理論,當拳頭靠近時才閃躲,
成哥的快速猛拳,遇到聽勁不熟練的蝸牛走化,沒多久就把方勇打得像肉靶一樣,令人不捨。

「方勇~你在幹什麼?要回手啊!」曾仁眼看方勇不斷挨打,心中著急,不捨地哭喊。
『不要逃避!急則急應,緩則緩隨,觸不及身!』軒風解說,『將風勢,融合成千變萬化的身體反應!』

方勇全神貫注,混身更為敏銳!不知是熟練,還是怎地?忽然覺得,成哥出拳的速度,似乎變慢?
方勇歪來扭去的蝸牛走化,漸漸順手,竟也閃掉不少重拳,成哥心中惱怒,起腳踹得方勇跌倒在地。

連挨幾下手腳猛攻,鳳姐看到方勇挑戰自我,不便勸阻,在旁心疼,忍不住大喊:「方勇~加油!」
『人剛我柔,人背我順,』軒風繼續補充,『身體能隨意曲伸,關節作最大開合,手非手~全身是手。』

受了多記重擊的方勇,總覺得攻擊是有距離的,閃躲能讓攻擊無效,退的比攻擊多一點,攻擊也是無效,
只要慬得避開攻擊力線,再對力線加點順向力,延長對方攻擊距離,就會看似助敵攻我,實是撥動攻勢!
原來~只要用背、肩、手、或任何接觸點,順勢延長力線,就會使人失重,有顛、跌、跛、跳的效果。

明白緣由的方勇,彷彿打通任督二脈,面對攻擊動如脫兔,一一化解,搞得成哥氣喘吁吁,無力回擊,
原先擺譜充場面的二個跟班,大頭、與大呆,看出成哥氣勢漸虛,力有未逮,連忙義氣相挺,出手相助,
原先是一對一的PK對決,一下子變成多對一的多人圍攻。瞬間豬羊變色,看得眾人膽顫心驚……

~~~立如平準身似輪,引進落空非逞能!~~~

大頭、大呆不虧是幫派出身,出手助拳招招兇狠,方勇忽然面對多人圍攻,一時之間,跟不上對方速度,
顧得了左手,閃不了右手,擋得了前腳,顧不得後踢,不一會兒陸續中招,又是幾個瘀青烙印在身上。

『立如平準,活似車輪,』軒風從旁提點生存之道,『走要輕靈、化要鬆柔、採要就勢、發要順勢。』
「車輪?」方勇調整心態,「好~我就身形活似車輪,來落實急則急應,緩則緩隨,觸不及身的要求!」

方勇的身形,漸漸能隨意曲伸,形於手指的順勢撥動,漸漸能將對手的攻擊,導引到特定方位、或角度,
用更快的反應,實踐急則急應,更鬆柔的走化,引進觸不及身,忽然~方勇覺得導引攻擊,很簡單!

慬得引進走化的方勇,心中起個惡作劇念頭:「乾脆導引你們的攻擊,用順向力來讓你們自己人互毆。」

念頭既起,馬上實踐,大頭一記兇猛的直拳,猛地轉向,朝大呆的肚子重擊?大呆當場痛得彎下腰去,
「怎麼回事?」大頭當場傻眼,看準方勇再來一記跳躍飛踢,不知怎地,這一飛踢,竟然踢到成哥的頭?

「搞什麼?」成哥大吼一聲,「敵我不分?」對大頭反手就是一巴掌,方勇見他們窩裡反,在旁憋嘴欲笑,
大頭被打的莫名其妙,拿出短棍就朝方勇出手,大呆彎腰時身形被方勇牽帶,幾步踉蹌竟然跌到方勇前面,
成哥眼見大頭一棍就要打爆大呆的頭,一腳就朝大頭踢去,連忙大喊:「自己人,不要亂打!」

鳳姐、林智、與曾仁都搞不清楚,剛剛還對方勇出手兇狠的流氓們,瞬間變成自己人互毆的窩裡反?
更對混身沒力、嘴角帶血的方勇,出現憋嘴欲笑的奇怪表情,感到無法理解……

『武術~不在逞兇逞能,而在教化人心,』軒風提醒方勇,『沒有人天生要當流氓!出手要知輕重!』

~~~黑道生死無情義,以暴制暴無情怡!~~~

方勇對於流氓互毆,心中沒有興奮,反而對他們亡命天涯、或慘死街頭的流氓宿命,感到不捨、與可憐。

「以前我就不慬,你們為什麼要打打殺殺?」方勇心中迷網,「難道~以暴治暴、以惡懲惡,才是王道?」
『你最好打死我!今天你不打死我,明天就會被我打死!』成哥逞口舌之快,『這~就是黑道!』

「今天我更不慬,你我明明沒有仇恨,卻要生死相見?」方勇心有戚戚焉,「難道:黑道不講情義嗎?」

『那裡來的無知小輩,在這裡胡言亂語!』身後一聲大喝,走出一位身材壯碩,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漢。

彪形大漢身後,跟著一群肌肉厚實、氣勢非凡的跟班,這群跟班,身上隨處可見的刀疤,令人不敢直視,
成哥三人,看到他們好像救兵來到,待這群人走近,成哥走向帶頭的大漢,態度恭敬:「龍哥~」

『怎麼回事啊?』龍哥直視軒風,低沉的聲音,令人不禁膽顫。軒風站立原處不動,方勇退到軒風後。
「龍哥,今天奉命來收些舊帳,可是~這位先生好像不太同意?」成哥手指軒風,向龍哥恭敬稟告。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龍哥直視軒風,意有所指,『難道有人認為,欠錢不還,才符合公理嗎?』

成哥一行人,退到龍哥後側,龍哥及其跟班們,冷眼直視軒風,一群人似乎都在等,軒風的一個交代!

『龍哥~您好,』軒風態度平和,『不知這位小朋友,什麼原因欠你們錢?又怎麼會欠錢不還呢?』
「什麼原因我不知道!欠錢不還,這是事實!」龍哥低沉回應,「還是~先生想留下什麼,當作利息?」

~~~獅子開口是非轉,事實真相天公還!~~~

『龍哥~萬事離不開「理」字,』軒風微笑,態度依然平和,『如果欠錢屬實?怎麼會故意不還呢?』
「看來~這位先生不服氣,想知道原因,」龍哥依然直視軒風,「誰來解釋一下,讓人家服氣啊?」

成哥立刻站上前去,對著軒風義正嚴詞,陳述當初方勇一行人,是如何來欠他們錢……
「那天我與兄弟三人,騎著一台摩托車,路經棒球場時,方勇將我們惡意撞倒,兄弟們受傷很重,」
「不時要看醫生復健,摩托車也撞的稀爛~」成哥獅子大開口,「醫藥費加修理費,一共要二十萬元。」

『胡說八道,』曾仁不服氣,對著成哥大聲叫罵,『那天~我們在棒球場前廣場練舞,你們3貼又喝酒,
『騎上人行道,把方勇撞倒,又拿球棒把方勇亂打一通,方勇不敢還手,之後更不時來勒索金錢……』

「小妹妹~天色昏暗,」成哥對著曾仁,臉色發青回應,「你會不會是近視眼發作,認錯人了呢?」
『你才近視眼發作勒~』曾仁更不服氣,繼續大罵,『你們幾個~事後多次找方勇勒索,
『方勇本想息事寧人,3萬5萬照付不予計較,沒想到你們每次拿了錢,都會再海扁方勇……』

鳳姐聽了大吃一驚,之前怎麼問,他們都不回答,原來~方勇竟然被他們,欺負到這種程度?!
軒風看著鳳姐眼角帶淚,料想她事先也不知情,看著曾仁丈義直言,方勇低頭默認,心中大約有數。

『龍哥~軒風沒讀什麼書,搞不太慬算數,』軒風似乎微怒,『這件事情,不知龍哥您~怎麼看?』

龍哥斜眼看著成哥,成哥自知理虧,低頭不敢直視,欺壓良善、欺上瞞下是幫內大忌,龍哥心中有數,
「真相只有一個,幫內有幫內的規矩,等我們調查清楚,」龍哥不卑不亢,「自然還先生一個公道!」

~~~江湖信念誰支撐,大腹能容方天成!~~~

『龍哥江湖行走,見多視廣,』軒風微笑,『不知什麼信念,支持龍哥,帶領眾家兄弟?』
「龍哥講究情義,照顧我們,大家都心服口服,」大呆插嘴回應,一呼百應,「哪要什麼信念呢?」

『偷搶拐騙、無情無義,是黑道暴力』軒風靜待龍哥回應,『殺人復仇、逞兇鬥狠,算什麼情義?』
「不為自己求安樂,」龍哥看著軒風,再看看弟兄們,感性回應,「但願兄弟得離苦!」

『龍哥的信念,令人動容!』軒風抱拳致禮,『希望龍哥事務繁多時,也能真心堅持,不忘此心。』
「大家都對兄弟,有所誤解,」龍哥心有所感,「認為兄弟把生命看的太兒戲,行為都是暴力,
「就算環境再艱難,也不能撼動我對兄弟的信念。能為信念而死,也比苟活在世更有意義。」

『有的人喜歡平凡過ㄧ生,」軒風態度和緩,『也希望龍哥能夠尊重,這些追求平凡幸福的人。
『而不是,框立一個偉大的精神信念,為了兄弟而兄弟,卻無所畏懼地,做出違反情義的行為。』
「承蒙先生指教,」龍哥英雄惜英雄,抱拳致禮,轉身帶領眾兄弟離去,「咱們走!」

看著大隊人馬離開,林智、曾仁哭著擁抱方勇,曾仁放聲大哭:『哇~我以為你要被打死了?』
方勇輕摸右臉瘀青:「傻瓜~貓有九條命,況且我有三腳貓護體,不是隨便就死的掉的!」

鳳姐放鬆緊繃許久的心,雙腳一軟癱坐在地,棋元沒有理會這場鬥爭,努力堆積心中的大沙堡,
軒風慢慢走向棋元:『哇!棋元好本事,堆出這麼大的沙堡?』,棋元抬起頭,得意地笑個不停……

~~~謙虛中庸人和予,俱看自心漸提及!~~~

「謝謝先生仗義協助,讓先生費心了!」鳳姐輕整衣冠,微彎腰向前行禮。
『別客氣!』軒風輕扶鳳姐,『流氓不是只會砍殺,有的也講道理,慬犧牲生命在所不惜的情義,
『ㄧ個武者該有的氣魄,就是論事能不惑,應對存仁心,抉斷能無懼。』

「謝謝先生教導~」方勇走上前來行禮,摸摸頭不好意思,「方勇沒用,什麼都不能跟人家比!」
『沒有人能像你一樣啊,不用什麼都跟人家比!」軒風輕拍方勇,鼓勵打氣。

「謝謝先生教導~」曾仁走上前來行禮,淚眼婆娑閃閃發亮,「曾仁沒用,什麼都幫不上忙!」
『別這樣,你也有很多優點!』軒風輕扶曾仁,『這樣你知道,不是只有吃素,才是慈悲了吧!』

「謝謝先生教導~」林智走上前來行禮,「林智總算知道,什麼是文武雙全,自己還要多學習!」
『不要執著於書香領域,」軒風扶起林智,『有時候看看別人怎麼做事,也是另一種學習!』

鳳姐、林智、曾仁、方勇,四人微笑直點頭,林智大膽再問:「請問先生,這是什麼道理?」
軒風微笑地看著他們四位,輕輕地說:『這是慬得謙虛、中庸、人和的「真武」之道。』

「爸爸,我沙堡快做好了,請你幫我裝些水,好不好?」棋元看著軒風,指著沙堡旁的大凹洞,
『OK!』軒風拿起袋子,三步併做二步,就往清洗區前進,裝水去了。

「棋元~來,這些獎品給你!」鳳姐從口袋中,拿出許多棒棒糖送給棋元,棋元高興的直笑。
「噓~不要告訴你爸爸哦!」林智小聲提醒棋元,棋元開心地直點頭。

~~~智仁勇者誰算數,自思自省方知書!~~~

當太陽下山時,大方廣一行人也拜謝軒風、與棋元,一起離開運動公園,慢慢走回家。

「鳳姐!所謂智者,」林智心有疑問,「是不是解開真理,釐清迷惑的觀念,才能夠得到?」
『大概吧!』鳳姐全身虛脫,無力回答。

「鳳姐!所謂仁者,」曾仁搞不清楚,「是不是有讓人心悅誠服的道德感召,所以無敵?」
『也許哦!』鳳姐全身虛脫,想要泡湯。

「鳳姐!所謂勇者,」方勇想要知道,「是不是指內心的勇敢,從容地面對所有問題,毫無懷疑?」
『可能吧!』鳳姐全身虛脫,真的只想休息。

林智看著鳳姐虛軟無力,想討鳳姐歡心,又轉身向鳳姐下跪,做出誇張的求婚動作,
「鳳姐~你好漂亮,我好愛你!請你務必要嫁給我,讓我照顧你生生世世,好不好?」
『不行!』曾仁鼓著嘴,一臉不屑,『我~一見你就討厭,再見你更傷心,你要帶她走,我就跟你把命拼!』
「這位小姐,這是我的台詞耶,』方勇向曾仁抗議,「想唱也要事先通知吧?靈山寶地,豈容妖婦撒野!」

「喲~你們在搞什麼東西,又開始大吵大鬧了嗎?」鳳姐看著他們,又恢復過去的活力,心裡為他們高興,
「你們三位都是我的心肝寶具,讓我們一起來為『大方廣無名』打拼,好不好?加油!加油!加油!」

     *     *     *

大方廣無名,三人彩排閒暇時,林智、與曾仁,就貼著方勇,請方勇教他們走化……

「我好笨,練好幾遍老是練不好!」曾仁跌倒在地,
『你不笨,這本來就要練好幾遍!』方勇滿身瘀青,右腳略跛地扶起曾仁,『來~我們再練……』

~~~幫規道德鳥雙翼,力服感化皆得怡!~~~

軒風帶著棋元,收拾好挖沙工具,準備騎著摩托車回家……

「棋元~你口袋裡裝什麼東西?怎麼鼓鼓的?」軒風看著棋元,搞不清楚口袋怎麼會鼓鼓的。
『哦~那是剛才的阿姨,送我的棒棒糖!』棋元小聲地回應。

「哇~你身上有這麼多棒棒糖啊!」軒風開玩笑地詢問,「那~你現在最想請誰吃啊?」
『小華~』棋元兩眼發亮,『可是~小華今天沒有來!』

「沒關係,過兩天看到小華時,再請她也可以啊!」軒風拍拍棋元的頭,「來~現在準備回家嘍!」
『是的~船長!』棋元立正站好,大聲回應。

幫派的管理,除了成員願意遵守幫規之外,還得靠領導者道德魅力,感化成員心悅誠服,
強大的幫派,幫規的法治,與領導者的德治,就像鳥之雙翼,相輔相成,
表面上看,以力服人的法治,雖然有效果,但~別人不見得會心服口服,只是維持安定的假象,
領導者的以德服人,作用似乎有限,但~別人卻願心悅誠服,也許~這就是幫派的生存之道吧!

     *     *     *

幫派內,定時邀請各地角頭聚會,協調經營方針,避免自己人互傷……

「成哥,這個月公司的運作怎麼樣?」龍哥是會議主席,逐一詢問各地角頭。
『報告龍哥:目前還不錯,兄弟多有固定收入,都能自給自足!』成哥高興地回應。

「唔,關於那個唱歌的~」龍哥意有所指,成哥小心聆聽,「以後~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謝謝龍哥提醒,我們一定照辦!』成哥自知理虧,以為會有懲處,如今放下心中石頭。

「發哥,這個月公司的運作怎麼樣?」龍哥詢問……

~~~彩繪理解真武意,慈眉怒目善惡存!~~~

在靜極的「幸福彩繪畫研所」中,站著二個人,看著窗外的軒風騎著摩托車,載棋元回家……

「小華~你看,」金老師微笑,「棋元現在,只要有棒棒糖,也會想到要給你吃耶?!」
『那可不一定,』小華回想著棋元的回應,心中暖暖的,『也許~他只想請我吃一個,也說不定?』

「呵呵~走吧,我們來上課吧!」金老師與小華,開心地往畫室走去,
「今天要畫的題目是『真武的幸福』,你知道什麼是真武嗎?」小華搖搖頭。

金老師輕輕地坐在小華旁邊,像說故事一樣,慢慢對小華解說……

所謂真武,就是善待他人,真心對別人好,也就是孔子說的「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
簡單說就是改變自己:自己想做的事,也允許別人去做,想實現的目標,也幫別人去實現。

也許,你還不慬這是什麼意思,至少,也該先有這種認知,
讓你愛的人、愛你的人、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人,都能因為你的協助,而得到幸福……

     *     *     *

作品展示牆上,忠實地展現,每位學員,當下所能理解的幸福,
其中有一幅作品,沒什麼複雜的人物,也沒有多變的色彩,只有簡單的心思畫著:
一個大大的臉,臉中間有條大刀疤,左半臉兇狠怒目,右半臉慈眉善目,
下方有二隻手,左手拿把武士刀,右手拿枝判官筆。

作  者:小華
創作題目:真武的幸福
創作動機:我的爸爸膽識高,出刀壞人閃邊逃,教我讀書識字少,善心提點誰人嘲?
入選原因:黑白畫作,佈局簡單,慈眉怒目,善惡共存。

只要想來學習,沒有年齡的限制,歡迎大家來參研,
只要願意掌握,自己幸福的泉源,就在自己的左手。

幸福彩繪畫研所:協助發掘生命的真我,輔導彩繪真誠的幸福,

後記:
內容純屬文字創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感謝天地有慈悲,感謝神佛多恩點,感謝師尊來提攜,感謝各位的協助,
沒有各位的教導,愚笨無知的軒凱,絕對無法弄明白,珍惜幸福的道理。

文中有武打、有溫馨、有指正、有反省,用字也考量信、雅、達,許多對話,多經過設計,
許多小地方,更藏深意,只是沒有多加著墨,總之「仁者見之謂之仁」。

真武之道,不在逞兇,習武目的,不在打殺,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教化人心」。

本文利用軒風角色,傳承方勇太極拳心法橋段,來表達另類太極武術,陰陽虛實的變化道理,
其中有些對打的場面,若是用字艱澀,或是描述不清,影響閱讀情緒,還望各位海涵。

本文替方勇角色,加入與曾仁之間淡淡的愛,希望沖淡武術的枯澀,初寫情愛,用字不美,希勿怪,
本文多了流氓角色如:成哥,與大頭、大呆、龍哥,本想試寫黑社會的兇狠,可惜力有未及。

謝謝各位的閱讀,日後會再依此類角色關係,再寫幾篇自以為是的其他幸福,
也希望各位不吝指教,謝謝大家。

期待你我,珍惜手中,得來不易的平安,
祝福大家,掌握當下,找到專屬的幸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1345172 - 2010-07-22 14:46:46 創作源起,幸福彩繪畫研所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過去曾經整理了一些,學習靈修有關的心得,
有些心得,是耗費數周才想通的,有些心得,是學習數年後方才歸納出來的,
雖然有些內容,與有些人的看法不同,不過,相關文字,都是自己看到、聽到的實際體驗心得,
也許,有些內容,自己仍陷魔考情境中,還沒徹悟其中玄妙,不過,自己也都誠心書寫,絕無惡搞相欺之意,
修行,本來就有考驗,就像當兵,「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

可惜,這樣的心得寫多了,雖然心正意誠,聽者藐藐,甚至家人也不看…...

「你為什麼要寫呢?」怡萍不解:「你真的相信,網友會看了你的文章,就體會你想表達的內容嗎?」
『我不知道!』軒凱不知:「就當作,自己整理的學習心得,希望能與類似經歷的人,相互觀摩吧!』

「不慬靈修的人,」怡萍質問:「像是信佛、耶穌、阿拉,或什麼都不信的鐵齒一族,會信你寫的嗎?」
『我不知道!』軒凱心虛:『不慬靈修的~可能看不慬?不過,文章也有勸善的內容,應該…還好吧!』

「你這些經歷,是一次就了解?」怡萍還是不信:「還是一再重複經歷、娘娘一再提點,才明白呢?」
『各人根器不同吧!』軒凱還在狡辯:『像我就比較笨,得一錯再錯,娘娘一再提點,才能搞慬!?』

「其實~那些勸善文字,語氣太硬,」怡萍誠心回應:「看沒幾句就不想看了,更別提什麼大道理了!」
『唔~我知道了!』軒凱知錯了:『請問:你們平時,又喜歡看什麼樣的文字呢?』

「平時上班很忙,休息時,不想用腦子!」怡萍:「誰要看硬梆梆的勸善文字?都嘛看笑話、或小故事!」
『小故事?什麼樣的小故事?』軒凱好奇:『會讓你們生起,想要閱讀的念頭呢?』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最好內容猜不到下一步?」怡萍回想:「可是情節又合情理,不是胡扯瞎掰!」
『我知道了,』軒凱感謝提供建議:『謝謝你告訴我!』

於是,開始回想過去的心得,文字是不是太艱深?詞句是不是太冷僻?內容是不是太誇張?

猜不到下一步嗎?那就多些鬼神的東西,要不就夢幻?要不就玄怪?不就猜不到下一步要寫什麼了!
情節要合情理嗎?就以因果法則來寫,就算扯得再遠、掰的再怪,也不會遷強!因為事出必有因。
故事嘛?改用小說筆調來試看看好了,多寫幾個主角,立場也比較客觀吧,老是自問自答,有時也膩了。
乾脆~寫成像「小叮噹」一樣,幾個固定角色,因應不同主題,揪纏出各自不同的主題單元來,
這樣,就不會像讀金庸一樣,看了頭、沒看尾會有遺憾,況且~幾千字的文章,該能明確主題吧。

鬼神?寫什麼呢?啊~曾聽人說什麼有「元辰樹」,依每個人運勢的好壞,樹會長的茂盛?或是枯委?
那~要寫什麼呢?對了~畫。大家都喜歡畫畫,就寫有個地方,會將人的心態,以圖畫的方式來呈現吧!

人家說命由己造,這個畫,應該可由自己來更改內容吧!誰不想多彩多姿呢?就用「彩繪」這個形容詞吧,
彩繪畫,應該還要有老師來教導吧,教導慬得感恩、與知足!這類教導、研究的地方,就叫「研所」吧,
彩繪畫研所,到底要研究什麼呢?研究政治、宗教、感情?還是名利權貴?或者喜怒哀樂?都不好!
研究平安、健康嗎?嗯~好像也不太對味,萬一寫不好,被認為不平安、不健康,都是老天害的?豈不完蛋?

對了~「幸福」,研究幸福,這是意境,不是具體的東西,會依不同人有不同的期待,所以才需要去研究,
太好了,這個系列的題目,乾脆叫做「幸福彩繪畫研所」吧!

文章內容,不要為了玄怪而玄怪,就弄「軒風」當主角!再把「棋元」加進去,「怡萍」是一定要的啦,
畫研所有老師,也要有學生吧,學生叫什麼呢?春蘭,夏菊、秋香、冬梅?算了~「小華」吧,簡單大方。

最近常陪棋元騎腳踏車到處閒晃,不如,就以騎腳踏車當因緣,遇到畫研所,與老師交流幸福畫作,
最後再寫的像「桃花源」一樣,舊路重遊時,找不到來時路?
嘿嘿~太強了,竟然能想的這麼遠,念頭即起,即請神佛協助,虛心問請,故事,自然都水到渠成嘍!?

『幸福彩繪畫研所,覺得怎樣?』軒凱詢問:「有玄怪,猜不到後續,溫馨主題,不離生活,看的下去嗎?』
「這嘛差不多!」怡萍回應:「這樣才看的下去!不然,寫的義正嚴詞,卻沒人想讀,也是沒用,不是嗎?」

初寫故事,有點拿捏不準方寸,過去寫的文章,多是與人對話的記錄,所以只會「一問一答」的寫法,
如今~多了幾個角色,感覺多人對話,內容豐富許多,可惜無法精確描述各自表情、與內涵,

加油~再學習,期勿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1441104 - 2011-05-19 09:36:59 幸福彩繪畫研所-吃飯的幸福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一、無風起波浪

正午,大方廣無名餐廳,

「碰!」餐廳忽然傳來巨大的甩門聲音,
曾仁好像混身帶刺的刺蝟,怒氣沖沖,快速地走出大門,往停車場方向移動,
林智拿著外套,慌張的從後追趕,嘴巴含著來不急吞下的食物,口齒不清地喊:『等等,曾仁~』

曾仁熟練地戴起安全帽,啟動摩托車,油門一加,準備一走了之,
林智瘦弱的身軀,不知哪裡來的膽子,竟然張開兩手,橫擋在摩托車前面。

「讓開!...」曾仁坐在摩托車上,緊急煞車,語意不清地嘶吼。
『曾仁~不要衝動...』林智不顧自身安危,擋在摩托車前。

「再不讓開,就別怪我...」曾仁左手扣緊煞車,右手輕加油門,警告意味濃厚。
『曾仁~冷靜點~』林智眼神堅定地,不准摩托車離開:『你先冷靜一下...』

「讓開!...」曾仁說到做到,做出幾次不理智的衝撞,可是都被林智不顧死活地擋下來。

隆隆的引擎聲,好像在見證,這場肉體、與摩托車的不公平戰爭,
曾仁不忍繼續傷害同甘共苦的朋友,鬆開油門,兩腳踏地,自言自語:「他怎麼可以這樣~」

林智看出曾仁,只想宣洩不滿情緒,立刻衝向前,關閉摩托車,拔出鑰匙,
摩托車失去鑰匙,就像風車失去風,除了靜止,什麼都不能做,
剛才還震耳欲聾的引擎聲,瞬間消逝,取而代之的,只剩曾仁低頭泣訴的,喃喃自語。

二、靜心思從前

曾仁坐在停車場樓梯間,低頭哭泣,無助的神情,令人不忍,
林智坐在樓梯旁,微笑望著曾仁,靜靜地聽她訴說,心中委曲,
雙手不停地按摩自己小腿,似乎在解除,肢體承受的苦楚,
熟練的指法,豪邁地散發出,哥哥有練過、不用擔心的那份自信。

曾仁原本期待呵護的心,看著林智雙腳的瘀青,消失無蹤,
對自己自以為是的行為,感到丟臉,更想對林智做些什麼,來減輕他的傷痛...

「冰塊?對!快找冰塊來冰敷~」曾仁看著意料外的瘀青,自言自語,
「不對?瘀青要靠熱氣才能散開!」繼續自問自答:「熱敷!對!快找熱水來泡腳~」

林智笑笑看著曾仁,剛才還在低頭哭訴,滿腹的委曲,彷彿全世界,只有她最可憐,
一下子又變成無頭蒼蠅,說東說西,冰敷、熱敷搞不清楚?!

『曾仁~冷靜一點!』林智站起身來,做個鬼臉,比個金雞獨立:『看~沒事!不用擔心!』
曾仁原本慌亂的心,看著林智頑笑的鬼臉,還可以單腳站立,方才放心。

『剛才方勇說什麼?』林智搞不清楚,試探性地尋問:『你怎麼會這麼生氣?』
「剛才?」曾仁思緒回到剛才,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鳳姊說話?」

『不要管他~』林智輕拍曾仁:『又不是剛認識,小心他用降龍十八掌打你~』
『平常相處胡扯瞎掰慣了,說話難免沒大沒小,別放在心上!』

曾仁搖搖頭,訴說剛才發生的事...

三、他怎麼可以這樣

鳳姊看著彩排,怕大家體力不繼,親自下廚加菜...

「方勇~沒事就先吃飯吧!」鳳姊看見方勇,一個人發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休息一下~先吃吧!」鳳姊以為沒聽到:「乘熱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叫了幾次方勇都沒有回應,曾仁站在旁邊,看見方勇很沒禮貌,替鳳姊打抱不平:
『方勇~鳳姊好歹也是長輩,長輩請你先去吃飯,就算你不想吃,也要回應啊!』

方勇似乎在思索某事,兩眼無神,只想安靜,不想聽人嘮叨,
抬頭望著曾仁,眼神流露出無言的抗議:關你屁事!

『方勇~你啞巴啊?!』曾仁看方勇實在太沒禮貌,對著方勇大喊:
『你如果肚子不餓,就請回答鳳姊:謝謝鳳姊關心,我現在還不餓,你們先用!』
『如果想待會再吃,就請回答鳳姊:謝謝鳳姊關心,我還有事,待會再吃!幹嘛一幅死人臉!』

「奇怪勒~關你屁事啊?」方勇從小習武,個性直來直往:「我又沒說我肚子餓!」

方勇那句「關你屁事」,好像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刺中曾仁的心,
感覺熱臉貼人冷屁股的曾仁,氣的臉紅脖子粗,遭人輕賤,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回應。

「方勇有事別管他,」鳳姊看出曾仁不快,笑笑打圓場:「來~咱們先開動,嚐嚐鳳姊做的...」
「你會餓就吃啊,幹嘛老找我?」方勇背對曾仁,意有所指:「我沒本事,可也沒阻礙你啊!」

曾仁聽出玄外之音,往事湧上心頭,對著鳳姊抱歉:『謝謝鳳姊費心,我臨時有事...』
逕自轉身往外走去,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四、我想退出

聽著曾仁滿腹委曲的陳述,無限犀利的指責,林智大致猜出問題在哪裡。

「有一天晚上,我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頂樓,舒服地看著星星,」林智看著曾仁,像在說故事,
「無意間聽到,方勇與鳳姊,二個人的對話...」林智閉上眼睛,彷彿在回憶,當時的情境...

「鳳姊~我覺得很痛苦!」方勇對著鳳姊申訴:「我真的再也不要繼續下去了!」
『慢慢說,不要急,』鳳姊聽著無哩頭的回應,輕撫方勇的肩,問:『告訴鳳姊,發生什麼事?』

「我不慬舞蹈,所以努力學習,但是對大方廣無名設計的舞蹈動作,只是裝模作樣的東比西去,我...」
『我知道,你是武術出身,對於肢體動作的變化,自然是有獨特的想法。』

「當初承蒙鳳姊抬愛,加入大方廣無名,原本是希望,利用這個機會,讓天下人知道,真正的武術!」
方勇滿腹雄心壯志的陳述。鳳姊微笑地點點頭。

「可是~這些年來,唱著無病呻吟的情歌,跳著智障白癡的舞步,讓我覺得~我好像~好像小丑。」
「以前學武時,只要出拳無力,馬步不穩,精神不集中,都會被師父,叫去旁邊,狠打,」
「雖然很痛,可是我,很快樂,」方勇沉浸在回憶中:「因為我知道,師父是真的,為我們好。」
『你有一位難得的好師父,真是令人羨慕!』鳳姊專心聆聽。

「師父老愛說: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方勇握緊拳頭,斬釘截鐵地說。
『看來,你師父應該也有帶過兵。』鳳姊語氣肯定,合理懷疑。

「可是現在,看不到大家共同的熱情,每個人都在敷衍,我好像,失去風的風車,什麼都不能做,」
「對不起~我辜負鳳姊的期待,」方勇雙腳跪下,「請鳳姊慈悲,讓我~退出:大方廣無名!」

五、折翼的蝴蝶

曾仁閉口靜靜回想,最近與方勇的互動,試著從中找出,讓方勇灰心的蛛絲馬跡,
林智沒有理會,繼續說下去...

『關於你的想法~』鳳姊似乎早有預知,並沒有很震驚,心平氣和地說:『我不同意!』
「為什麼?」方勇壓抑著情緒,跪在鳳姊前面,不解地回應。

『第一眼看到你,對你身手印象深刻,』鳳姊平靜地述說:『心中好奇,不知哪位高人調教?』
『後來費盡心力打聽,方才有緣得知,當年調教你的,那位高人下落。』
『初見面時,他正在掃地,態度謙卑的讓人以為,他是專門在這裡,負責掃地的?!』
『簡單說明來意之後,他也很坦然,對你當年在山上的生活點滴,贊譽有加。』

『記得當時我問他:既然有小孩這麼乖,當初的教導,會什麼會選擇「棄文從武」?』
『他笑笑的說:練武修行,非在逞兇;以武入道,旨在教化。』

『我還是很好奇,如果小孩子能調教的這麼好,為什麼還會捨得,放你下山?』
『他還是笑笑說:宿世遷纏,塵緣未了,以暴制暴,不忍苛責,道本無根,唯人自尋!』

聽到這裡,方勇知道,鳳姊真的找過師父。自己對師父的思念,也正點滴聚集。

『我自然是資質魯頓啦,不慬這無根之道。心中好奇:若是你尋道迷枉,要如何點撥,才算正經?』
『他閉起眼睛,想很久,然後才一臉正經的說:過剛易折,過柔易曲,天圓地方,剛柔並濟。』

方勇壓抑良久的情緒,終於崩潰,似乎明白師父當年的提點:以殺止殺,下下之策,出手當時,自心何在?
之後,放聲大哭:「師父~我知道錯了!請您原諒我的無知!師父~」

六、知足方珍惜

「真羨慕方勇,」曾仁聽著林智述說,不捨方勇過去:「能有一位難得的好師父。」
『人要知足~』林智擦去鼻涕,略帶鼻音:『咱們也有一位,難得的好鳳姊,不是嗎?』

曾仁點點頭,聽著林智怪怪的鼻音,伸手摸林智的額頭:「疑~你發燒了?」
『還不是那方勇~』林智突然鼻音高亢:『哭完還不回去睡覺,竟然整夜打坐,害我夜觀星相...』

曾仁肚子發出不爭氣的咕咕聲,林智聽到消遣她:『看來,還有滿肚子怒氣,無處宣洩啊!』
「非也~實則彈盡援絕,一無所有了!」曾仁搖搖頭,微笑往餐廳走去:「走吧~一起吃飯!」

餐廳內,鳳姊與方勇,二個人還在純聊天,手也沒動,看來聊得很愉快,
曾仁想隨便吃些剩菜就算了,看著桌上滿滿的菜餚,好像沒人開始吃,
剛才坐的位置,碗裡面竟然裝著滿滿的食物。

『來來來~難得下廚,乘熱吃才夠味,涼了就不好吃了!』鳳姊看見曾仁回來,夾個雞腿放她碗裡。
「鳳姊真好,」曾仁對著鳳姊微笑,意在言外:「疑?怎麼有個肚子不餓的啞巴,也在這裡啊?」

『謝謝曾姊教導,方勇沒讀什麼書,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曾姊原諒!』方勇低頭陪笑臉。
「呦~請問鳳姊,這位沒讀書的啞巴,說的曾姊,您可認識?」曾仁拿起飲料,先敬鳳姊。

『曾姊大人有大量,別跟咱這沒讀書的人計較,』方勇陪笑臉:『咱是肚子餓不餓,都搞不清楚的人...』
「唉~你就別逗他了,」鳳姊取笑曾仁:「來來來~開動了,都是鳳姊做的,別餓著了~嚐嚐。」

「方哥~咱也有不對,也請方哥原諒咱不慬事,胡言亂語才好?」曾仁拿起飲料,向方勇陪罪。
『唉喲喂啊~鳳姊您瞧瞧,這雞皮疙瘩都掉滿地了!』林智存心消遣曾仁、方勇:『待會要順便拜天地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1441613 - 2011-05-21 11:26:20 幸福彩繪畫研所-風車的幸福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七、姨嬤!生日快樂

「最近鳳姊比較忙,常常不在,」鳳姊表達關心:「這次演唱會主題,大家有沒有想走什麼特定路線?」
方勇知道鳳姊表達關心,可是心裡厭惡做個任人操控的布偶,沒有熱情,沒有生命,也沒有自己。

「鳳姊在上~一切鳳姊作主,」曾仁兩手合十,向鳳姊行禮:「小的必定奉行娘娘旨意,不敢違逆!」
「嘿~那是我的台詞吧!」林智自認飽讀詩書:「你應該說:娘娘旨意,奴卑尊命!然後旁邊跪安吧!」

鳳姊看著方勇靜默不語,與有意迴避的眼神,知道他還沒走出心中的那道牆。

「其實,今天請大家吃頓飯,還有一個特別的用意~」鳳姊笑著對大家說。

「姨嬤!」後方忽然傳來一個小孩叫聲,大夥停下碗筷,驚訝餐廳怎麼會有小孩?紛紛轉頭查看。
「姨嬤!」順著聲音看去,一個小娃往這裡跑來,手裡還拿著棒棒糖。

依稀在哪裡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小娃手?棒棒糖?啊~曾仁率先大喊:「棋元!」

方勇聽著曾仁喊棋元,腦中忽然浮現:帶著小孩上台挑戰、指導自己閃避流氓攻擊,的那位先生,
方勇心想:「難道?」一咬牙,轉過頭去,看到棋元、及後面,慢慢走路的~「他~也來了?」

沒錯,來人就是軒風。林智、曾仁、與方勇驚訝不己,看著軒風手捧鮮花,慢慢向鳳姊走去。

「鳳姊,祝你生日快樂!」軒風走向著鳳姊,微笑祝福。鳳姊笑的合不攏嘴:「謝謝!」
「姨嬤!生日快樂!」棋元黏著鳳姊,拿著棒棒糖當禮物:「這是送給姨嬤的生日禮物!」

「啥米啊!今天竟然是偉大鳳姊的生日?」眾人驚訝的說不出話,懊惱對鳳姊的關心,竟然比不上外人...

八、任何事,都是有意義的

「不好意思,剛才稍有延遲,希望沒有影響各位用餐~」軒風拿出蛋糕,點燃代表年齡的,問號蠟燭,
「神秘歲月的背後,代表神秘的智慧;超級無敵的背後,代表超級的關心,祝福鳳姊:心想事成!」

林智、曾仁瞎起哄,要鳳姊許願。棋元只想吃蛋糕。方勇被大家感染,心也不自覺輕鬆起來。

「謝謝~謝謝!」鳳姊滿臉笑意:「謝謝大家,在我人生的特殊時刻,陪我~一起度過!」
「大方廣無名,就像是一艘,航行在海上的船,它雖然不大,卻是載滿,彼此熱情的,真實記憶,」
「再強的風雨,再險的亂流,也阻止不了,彼此追尋目標的,熱情、與活力,」
「演唱會裡,歌曲舞蹈、影音特效,固然很重要,」
「可是最重要的,卻是表演者,願意齊心合力,展現出,以生命作賭注的,那份真心、與誠意!」

林智、曾仁眼角帶淚,若有體悟。方勇笑笑,心想:又是一場精神喊話。棋元無聊,在挖鼻孔。

「這次演唱會,我打算做一點新的嚐試~」鳳姊語帶保留:「接下來,就請先生,來做說明。」

大夥正一頭霧水,搞不清楚鳳姊的用意,低聲胡亂猜測時,軒風站了起來。

「我不會唱歌,跳舞也很難看~」軒風邊說邊用右手挖鼻孔:「但是我知道:任何事,都是有意義的!」
「連你手上的那陀鼻屎,」方勇不以為然,抱著看笑話的心情:「也是有意義的嗎?」

「沒錯!」軒風看著方勇,語氣堅定:「就算是我手上這陀鼻屎,它也是有~意~義~的!」
「如果鼻屎存在的意義,」方勇看著軒風,存心找碴:「就是要讓它的主人吃下去的話,您怎麼說?」

「如果這就是它存在的意義?」軒風舉起右手指,放進嘴裡,舌頭再舔二下:「那~我就成全它!」

九、一定要活著回來

「先生辛苦了,」鳳姊為免場面失控,急忙打圓場:「請問先生,再來打算怎麼改造這群歌手?」
「承蒙鳳姊看重,希望鳳姊收手,讓軒風用特別的方式,」軒風語氣說的輕鬆:「來重新調教看看!」

「唔~那就有勞先生了,」鳳姊看著軒風令人不寒而慄的神情:「希望先生,手下留情?」

軒風轉過身去,對林智、曾仁、方勇下達指令:「穿運動服、帶毛巾,20分鐘後,停車場集合。」
眾人立刻回去,準備著裝,一哄而散。

「唉喲~方勇,你嘛幫幫忙,」林智指責方勇:「人家連流氓都不怕,你還敢叫他吃自己的鼻屎?」
「我也沒要他吃,誰叫他耍酷說大話。」方勇心存狡辯,不過也佩服他說話算數。

「媽祖在上,曾仁以前有做什麼不好的事,還請媽祖保佑,讓曾仁過的了這一關!」曾仁雙手合十。
「媽祖在上,方勇以前有做什麼不好的事,還請媽祖鐵面無私,千萬別手下留情。」方勇神經病發作。

軒風、鳳姊,早己在停車場前等待,棋元更是一個人在旁邊玩跳繩。

「完了啦!」曾仁看到棋元在跳繩,哭喪著臉:「連小二的棋元,就要這樣訓練,待會...」
「待會先來五千公尺障礙暖身,一百公尺交互蹲跳,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各500下...」方勇嗤之以鼻。

「注意~」軒風對著方勇:「等一下不會有肢體操練,請各位放心。但是,過程絕對讓你,終身難忘。」
「你們還有什麼話,想跟鳳姊說的嗎?」鳳姊一副珍重再見的表情。

「鳳姊~保重!」林智、曾仁揮揮手。方勇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心情,毫不畏懼。三人依序上車。
鳳姊牽著棋元,與他們道別。鳳姊忍不住大喊:「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定要活著回來,知道嗎?」

十、要用和平共處的心

軒風開著休旅車,抿嘴心想:不慬的人,以為公園就該老樹盤結、林蔭步道、草木扶疏、綠意盎然,
今天就帶這三個不知死活的小朋友,親身見證,都市叢林中,神秘的試煉場『芝山公園』。

軒風停好車,一行人陸續下車,看到處處步道的林陰公園,不禁贊嘆:好漂亮哦!
寬闊的步道,老樹盤結,原先地獄特訓的心情,早己消失無终,取而代之的,是幽閒的渡假風情,
百二崁步道,看起來有點嚇人,實際走上去,彷彿走進小森林,心靈正放肆地,享受陽光的洗禮。

軒風走至閱覽室前,右方的羽球場,球場之外,都是草皮綠地,到處都是矮樹相依。

「隨便找地方坐,坐下就不准說話,預計坐一小時,」軒風拿起計時器:「後悔可以換二次,開始。」
「才一小時,真希望能坐到結束。」林智抱怨,曾仁點點頭。三個人都選矮樹下,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軒風直接在羽球場中坐下,沒有樹蔭、沒有柔軟草地,午後的陽光雖然幽閒,曬久了身體也會發燙。
方勇一臉鄙視:大白天不找個樹蔭休息,選擇在太陽底下冒汗?搞不慬先生心裡在想什麼?

樹蔭果然才是王道,柔軟的草皮,更是舒服的保證,曾仁感覺像是公主,幽閒地在草地上漫步,
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刺他的手?張開眼睛,一顆心差一點跳出來,毛毛蟲?!
一隻、二隻,怎麼回事?樹葉下、樹枝上,到處都是毛毛蟲?嚇一大跳的曾仁,趕緊坐到林智旁邊。

才剛坐定,發現左上方有個東西閃閃發亮?不知什麼黑影,在那裡快速移動?仔細一看,蜘蛛?!
無法接受全身爬滿毛毛蟲的毛毛蟲人,反而變身成,蜘蛛網圍繞的,現代蜘蛛人。天啊~

「選好位置就不要動,願賭服輸!」軒風冷酷回應:「靜下你們的心,蟲都沒有毒,不會害死你,」
「不要讓恐懼,征服你的意志。要用和平共處的心,重新感受,大自然裡的一切事物。」

十一、他死掉了嗎?

曾仁欲哭無淚,放棄跳跑念頭,閉上眼睛,靜下心來,重新感受,大自然裡的,一切事物。

耳朵不時傳來沙沙聲音,曾仁大膽亂猜:是螳螂補蟬,欺敵委裝?還是甲蟲唱歌,滿場熱舞?
張開眼睛,答案揭曉:葉片背面有隻毛蟲,正在努力啃食樹葉。曾仁閉眼微笑,果然吃飯才是王道。

沙沙聲音有點雜,曾仁心中不再害怕,胡思亂猜:莫非毛蟲成群結隊,正在舉辦露天派對吃到飽?
不明液體滴在手上,身體感受液體的黏稠,卻不再噁心。這是口味不合吃到吐?還是體質不合拉肚子?

臉龐感受到翅膀的振動,振動快時往上,振動慢時往下。依聲音推測~有隻蟲,停在林智身上?
他~睡著了嗎?不會吧~如果睡著,應該會打呼啊?幫他把蟲抓走吧~有蟲在身上爬,光想就不舒服。

念頭剛起,正想動手,忽然傳來林智的聲音:「牠又沒有惹你~借牠休息一下,也不會怎樣!」
曾仁驚訝看著林智,發現林智身上,左手二隻毛蟲,右手一隻蜘蛛,剛才那隻蟲,正在脖子上漫游?

厲害~真有你的!曾仁真心的贊嘆!方勇呢?這傢伙身體很敏感,有蟲在身上爬,肯定難過一百倍?
轉過頭去,看到方勇,兩手向下,手掌張開,頭不自然下垂,一動也不動。疑~他死掉了嗎?

仔細查看,原先在方勇頭上的樹葉,被摘到左邊堆放,手掌張開像人肉便橋,讓毛蟲、螞蟻快速通過,
頭會下垂是避開蜘蛛,讓牠安心織網。疑~方勇領口怎麼會動?啥米~一隻松鼠,東張西望後離開。

看看林智,想想方勇,曾仁本來還以為自己膽子有多大?體悟有多了不起?閉上眼睛,不再胡思亂想。

「時間到!」軒風開口大喊。林智、方勇慢慢移動身軀,本來一刻都坐不住的曾仁,反而捨不得停止,
「大自然裡,除了花草樹木,還有許多,與我們緊密共存的事物。只有和平共處的心,才能明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1441833 - 2011-05-22 05:45:46 幸福彩繪畫研所-風車的幸福3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十二、同歸於盡的大墓公

軒風等大家將身上的毛蟲、蜘蛛、螞蟻放生之後,獨立往北走,說:「下一站,『同歸所』!」

「請問今科狀元,」曾仁邊走邊問林智:「先生說的同歸所~是不是指這裡~有個養烏龜的所在?」
「相傳玄天上帝斬妖除魔,腳踏龜蛇,」林智不以為然:「風水更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說法,」
「玄武指北方,先生往北走,同歸所,可能是北邊,有座玄天上帝的廟,先生要帶大家一起去求平安吧!」

「鬼扯~」曾仁不信,滿腦子胡思亂想。若是求平安,鳳姊幹嘛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定要活著回來?
曾聽人說『南斗注生,北斗注死』,曾仁雙手合十:媽祖在上,請您一定要幫我過這一關?千萬拜託!

軒風停在一座寫有「士氣鎮芝山,林盛藏蘭芳」對聯的小土地公廟旁,指著右方:「這就是同歸所!」

曾仁順著手指看去,一座歷史悠久的涼亭,後面有座造形特殊的圓形建築,看起來很像某種東西?
建築前方,有個很像墓碑的石片,上面寫「同歸所」三個字,兩旁有幅對聯「同歸原有命,一所豈無緣」,
啥米碗糕啊~曾仁整個腦子錯亂,直打哆嗦:同歸所~原來是收容漂泊無依、同歸於盡的,大墓公?!

「這裡曾經發生大規模的械鬥,死了很多人。有的是義勇軍、有的是正規軍、有的只是避難的小老百姓,」
「後人為了避免亡魂漂泊無依,就將他們的屍體,通通葬在這裡,再請土地公,來安撫這些亡魂!」
「隨便找地方坐,坐下就不准說話,預計一小時,」軒風拿起計時器:「後悔可以換二次,開始。」

林智、與方勇,二個人都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瀟灑地坐在,墓碑的正前方!?
怕鬼的曾仁,有了與毛蟲為鄰、蜘蛛為伍的經驗,不敢擅自決定,偷偷看著軒風,打算坐在哪裡?
曾仁滿腦子鬼魅,不敢說話,看著軒風坐在涼亭左方,趕緊坐在軒風正對面。心中期待,媽祖務必顯靈。

「我告訴你:人比鬼可怕!」軒風看出曾仁意圖:「心中有鬼,處處是鬼。買定離手,願賭服輸!」

十三、人不是我殺的

平常很注重保養的曾仁,剛才與蟲蟲共舞之後,身體不時發癢,不自覺這裡抓抓,那裡抓抓。

「你身體很癢嗎?」忽然有不知名的聲音,從左前方出現。
「哩嘛幫幫忙!誰身體被蟲蟲爬過,還不會癢的?」曾仁邊抓邊抱怨,「這是本來就會的...等等...」
「誰在說話?」曾仁警覺,馬上張開眼睛,前後張望,快速搜尋聲音來源。

不負責任的先生,竟然在睡覺?林智、方勇根本就面對墓碑,哪知道她在抓癢?曾仁忽然心有所悟。

「你是鬼嗎?」曾仁哭喪著臉:「請你去找別人,不要來找我,我一定會燒紙錢給你,讓你有好日子過...」
「我不是鬼!」不知名的聲音,回答的斬釘截鐵:「對了~什麼是鬼啊?」

「鬼就是...」曾仁嚇的哭出來:「哇~請你去找別人,不要來找我啦!我一定會燒很多、很多的紙錢...」
「別人?為什麼要找別人?」不知名的聲音,好像在回答:「啊!你是說要找~坐在門口的那二個嗎?」

曾仁很想點頭,關門送客,可是多少也明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一直搖頭,不敢回應。

「左邊那個猛男,還真兇,弟兄們打不過他,通通去勞兄弟,準備待會再釘孤枝。」聲音好像在回答,
「右邊那個書生,比較呆,不過~棋倒是下的不錯,真了不起。奇怪勒~你又在這裡做什麼呢?」

「哇!我不知道,我也是被逼的,人不是我殺的,天國近了,媽祖與你同在...」曾仁有點語無倫次。

曾仁警覺張開眼睛,四周寂靜無聲,軒風還在睡,林智、方勇一動也不動,從頭到尾,根本沒人在講話,
這一切都是假的,一定是剛才被蟲蟲嚇到,才會這樣!曾仁想好理由,安心地閉上眼睛,重新靜坐,
沒想到~腦海中,慢慢浮現出一個小孩子,手撐著臉,坐在左前方地上,臉朝著她,微笑。

十四、我沒發瘋吧

「姊姊~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小孩笑笑問曾仁。
曾仁聽說鬼會先叫人的名字,只要人回答他,鬼就會將人的魂魄勾走。立刻緊閉嘴巴,不敢回應。

「姊姊~請問你吃飽沒?」小孩看曾仁不理他,手拿包子,問:「這包子很好吃,你要不要吃看看?」
曾仁聽說鬼會拿泥土,變成好吃的食物,來作弄人。連忙搖搖頭:「我不餓!你自己吃就好!」

「姊姊~請問...」小孩好像還想聊天,卻忽然回頭,好像在聽其他鬼說話?然後不時點點頭。
「他們說人找齊了,要開始釘孤枝了。」小孩向曾仁說,準備離開:「我叫鳳儀!咱們下次再聊!」

曾仁心裡發笑:沒想到鬼這麼有禮貌,說話還會「請問」勒,真是誇張!還有名字?叫什麼鳳儀嗎?
喜歡玩釘孤枝的遊戲?...不對~剛才那小鬼說:他們打不過左邊那個猛男,弟兄去勞兄弟,準備釘孤枝?
左邊?猛男?是說方勇嗎?曾仁嚇一大跳,看著坐在墓碑左邊的方勇。內心不安地想:我沒發瘋吧!

方勇靜靜地坐著,身體偶爾會晃動,曾仁也不確定,直覺方勇在幹架,忽然右方有道眼神,直盯著她看...

「管好你自己就好了!」軒風盯著曾仁,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其他的,通通不關你的事!」
「哦~」曾仁畏縮地回應,乖乖閉上眼睛。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整個腦子都在想,剛才發生的怪事。

「時間到!」軒風開口大喊。曾仁散亂的心,被喚回現實世界,不自覺拍打自己的臉,對著軒風傻笑。

林智若有所失,好像棋沒下完,有點可惜。感覺方勇有點疲累,彷彿經歷無數場釘孤枝大賽。

「在變化無窮的大自然裡,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陰陽事物,卻與我們真實共存,形影不離。」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算是親身經歷,有時也只是一場空虛。只有用和平相處的心,才能明白!」

十五、請問我的錢呢

「歡迎回到人間!」軒風等大家收拾情緒,氣定神閒,帶頭往西走,說:「下一站,『惠濟宮』!」

「我沒猜錯吧~惠濟宮一定是玄天上帝的廟,」林智得意地對曾仁說:「先生要帶大家一起去求平安!」
「懶的理你!」曾仁給林智一個白眼。邊走邊胡思亂想:連鬼都可以叫的出來,先生肯定不是人?

軒風停在一座多種華麗石雕的金爐旁,指著前方屋頂呈翹脊模樣的廟宇:「這就是惠濟宮!」

曾仁順著手指看去,感覺這個廟,歷經不少滄桑,正前方有天公爐,蟠龍檐柱在側,旁有鐘樓、鼓樓,
左側有座古樸風貌的懷古園,隨處可見意境深遠的石柱、或石碑,精緻的龍虎石雕,更是多不勝數。

「這裡以前東側為觀音佛寺,西側為開漳聖王廟,內供平定漳州七縣,仁政教化百姓的唐朝進士陳元光。」
「曾是義塾後變學堂。整建後取名:芝山巖惠濟宮。正殿主神開漳聖王,後殿觀音佛祖,二樓文昌帝君。」
「隨便找地方坐,坐下就不准說話,預計一小時,」軒風拿起計時器:「後悔可以換二次,開始。」

曾仁本就沒膽,追隨先生左右,林智不想再下棋,方勇無力再釘孤枝,兩人心照不宣地觀察先生落腳處,
看著軒風坐在金爐邊,三人有志一同地,趕緊坐在軒風旁邊,只見四人並肩,側對金爐,面向惠濟宮而坐。

曾仁看著他們,有志一同坐在先生旁邊,心想:透過神佛加持,應該不用再對蟲問安,跟鬼說話了吧?
看來~事不至三,這把買定,願賭必贏!閉上眼睛,忍不住笑了出來。可是~考驗,總是令人意想不到,
祭典中,讓信徒燒紙錢,作為回饋心意的傳達工具,旁邊,竟然婉如夜市,摩肩擦踵?或是,鬼影淙淙?

一群群的人?在金爐旁邊排隊,廟裡駐守的士兵,要大家依序排隊,照著先後次序,前來領錢,
金爐旁不時吹起怪風,風向頗為詭異,若依感覺來說,大約是~熱風往下吹,冷風向上飄,
那位叫鳳儀的小鬼,不是~小孩,竟然笑嘻嘻地,站在曾仁前面,伸出手來:「姊姊~請問我的錢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1480673 - 2011-10-14 08:52:23 Re: 幸福彩繪畫研所-風車的幸福4
軒凱 離線
亢龍有悔
註冊: 2007-06-28
文章數: 607
來自: 中華民國.台北
十六、最至高無上的

「坐下就不要胡思亂想,意念全部放空~」軒風開口提醒:「用真實的身體,重新感受大自然!」

聽著先生的話,曾仁不盡懊惱自己,幻覺、真實,傻傻分不清楚,主動伸手牽起林智、與方勇,
林智、與方勇以為曾仁膽怯,微笑以對,伸手雙手緊握對方,三人對坐,心手相連。

「媽祖在上,我叫曾仁~」曾仁收拾起妄心,以蚊子般音量喃喃自語:「我很愚笨,也不慬事,」
「他們二位,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兄弟夥伴。林智聰明有智慧,方勇正直有義氣,」
「我們一起胡扯瞎掰,也一起相互打氣,對媽祖來說~情宜自是微不足道,對我卻是永世難忘...」

惠濟宮雖然不像關渡宮、龍山寺香火頂盛,也有不少史蹟,常有香客虔誠禮敬、消災祈福,
每當有人燒化金紙,金爐旁散發的陣陣熱浪,就像爆發力強盛的火龍,瞬間熱焰通天;
只要老天颳起山風,樹林旁飄逸的清涼幽森,就像生命力強韌的水龍,天降冰雪風霜。

有了之前的幾次經驗,三個人這下子都乖乖聽從約定,大夥買定離手,一動也不敢亂動,
全部緊閉眼睛,一起用身體,共同感受著,不知次數的寒、暑煎熬。

只要熱風一起,三個人就一起被無可逃避的紅爐烈焰融化,汗流浹背;
偶有冷風來襲,三個人就同時被瞬間狂冷的冰雪風霜吞滅,透體冰涼。

曾仁的身心,不斷在極冷、極熱之中轉換,意識漸漸模糊,世界好像在旋轉,生命好像在消失,
過去與林智、方勇之間,彼此相處的神經事蹟,好像事先約好了,一件件在腦中浮現,
有些事蹟看似無理取鬧,自然是無傷大雅,有些事蹟自以為是,卻是差點~要了性命...

 *   *   *
「哩嘛幫幫忙,世界上誰下象棋,他的象可以過河去吃炮的?」林智張大眼睛,不可置信。

「首先我要糾正你~外國人不會下象棋。」曾仁辭窮耍無賴,「其次~這種難得機會、千年難遇,」
「高手對弈,您沒聽過『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只有笨蛋才會被人『將軍抽車』?」

「根據笨蛋實際觀察,」方勇知曾仁有心取笑,「曾大夫人,您這神象會飛天過河,那也就罷了~」
「怎麼原先走田字步的象,過了河卻轉性,換走日字步勒?」

「根據本草綱目記載:飛天神象不識水性。」曾仁胡扯硬坳,「過河很累,自然四腿酸軟無力,」
「看來這個笨蛋搞不慬,沒力氣的象,走路步伐小,改走日字步,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嘍!」
 *   *   *

曾仁的身體,變的很輕,輕到什麼都感覺不到,變的透明,好像什麼都不存在,一片寧靜,
萬物憑空消失,沒有遠近、沒有大小,所有的意識,只剩下深不可測的黑暗,與緊握的那雙手。

四周一片死寂,不知過了多久,或者該問,在這個不知名的黑暗空間中~還有時間這種單位嗎?
忽然有道金光,直射曾仁,有位娘娘打扮的華麗婦人,順著金光,直接向曾仁走過來...

曾仁看著頭戴珠帽、服飾高貴的娘娘,面容慈祥,直對他笑,記憶中似曾相視,卻又不敢肯定,
鼓起勇氣,想問又不敢問,膽怯地想:「她~是媽祖娘娘嗎?」娘娘微笑看著曾仁,輕輕地點點頭。

曾仁剛剛才見鬼,現在又看到神,過去的事蹟才浮現,難道~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也來了?
看著不可思議的時空交錯,搞不清楚狀況,心想:「我~死掉了嗎?」媽祖微笑,沒有回應。

曾仁對自己犯傻,心裡感到好笑:「哪有人自己死掉還不知道,要靠別人來告訴你的?」
本想再問,媽祖微笑暗示不要多言,曾仁無法理解,為何會知道媽祖心意,順著媽祖目光看去...

 *   *   *
「曾仁~你怎麼了?」方勇看著全身無力,側倒在地的曾仁,緊張地猛拍曾仁,「曾仁~」
「方勇,什麼事?」林智聽著方勇反常的叫喊,跑了過來,看到曾仁倒地,「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方勇手足無綽,有點結巴,「之~之前聽說她想減肥,想試試~斷食療法...」

曾仁兩眼無神,身體微微顫抖,手腳冰冷,全身無力:「我~好冷!」

「曾仁~你不要睡覺!」方勇一緊張,對著曾仁猛搖亂拍,「沒有我同意,不可以睡覺,快點醒來...」
「喂~112嗎?」林智急撥手機,「我們在拉拉山...發現有位女子疑似血糖過低昏迷...我叫林智...」
 *   *   *

「曾仁,你原是金母座前婢女,而林智、與方勇,他們則是文、武童子!」媽祖對著曾仁微笑,
「因應三千年一次的龍華聖會,機緣難得,你們三位,自願進入人間學習,體解大道...」

曾仁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一臉茫然,無法理解,明明嘴巴沒有動,卻能清楚知道媽祖意思。

「你們本想乘此機緣,渡化他人回返瑤池,可惜定力不夠,沉淪人間,墬入輪迴,失去自我,」
「金母娘娘不忍你們迷枉,當時在拉拉山,本該隨順因緣,讓你放下人間情愛,先返瑤池修持。」

金母娘娘、渡化、瑤池。曾仁的前世記憶,好像潺潺流水一般,一點一滴地,慢慢匯集。

「可是你認為,就算重返瑤池,也無助於明白,人世間那種『捨己為人』的宏大悲願,」
「於是請金母慈悲,延長學習期限,讓你可以自行領悟『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慈悲實踐。」

 *   *   *
「哇~這片大海好漂亮啊~」曾仁兩手高舉,大聲呼喊,「船長你看~左邊那個礁島,是綠島嗎?」
「不是~綠島在南部,這裡是北部!」船長大笑,「偷偷告訴你,那是很有名的台地,可以釣魚哦!」
「很有名的台地?可以釣魚?難道是~」曾仁面對礁島,一臉疑惑,「釣魚台嗎?」

船長表情怪異,神秘地點點頭。「我要游上去,」曾仁心生惱怒:「宣誓國家主權。」

曾仁面對釣魚台大喊:「釣~魚~台~是~我~們~的!」,說完直接跳海...
「有人落水了,」船長嚇一大跳,急忙停船指揮救援,「有人落水了!左方有位年輕女子落水...」

「發什麼神經啊~」方勇看著曾仁跳海,輕嘆:「真是麻煩」。看準方位,直接跳下水救援。
「哇~又有一名男子落水,」船長慌張大喊,「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有二位乘客落水...」
「這二個神經病,」林智往船艙走去,拿起2條毛毯、與薑湯,靜靜坐在混亂的甲板,看著船員救援...
 *   *   *

「這應該是慶功宴後,與林智、方勇一起坐船到外海探險,」曾仁邊看邊回想,忍不住傻笑,
「當時跳下海後迷失方向,不久就溺水,好像有遇到方勇,可是無力浮上水面,聽說透過搜救總隊...」

「前世方勇是土匪,殺業太重,天律嚴明,」媽祖說明,「唉~因果業報,不是你所能扭轉的!」
「當時本該由日本防衛隊發現你們,出言示警,你們屢勸不聽,再被炮彈誤擊,船隻沉沒全部羅難,」
「中國震驚,重申『釣魚台是中國的一部份』,譴責日本暴行,『強制』台灣『回歸』,對日宣戰。」

「強制台灣回歸?對日宣戰?這~」曾仁無奈,「就是『一個中國』的『釣魚台之變』嗎?」
「中國潛艦研發有成,台灣回歸,中國潛艦外洋補給更加容易,不出一個月,中國對日本,全面進攻。」
「可是~日本不是也有愛國者飛彈,對付中國強大的核子導彈,不是可以輕鬆攔截嗎?」

「日本核電場,被中國潛艦以核彈,從東岸陸續摧毀,爆炸引發大量輻射外洩,人命如簍蟻,日本如鬼域,」
「核爆導致地殼激烈變動,日本島沉沒,全球強震、海嘯、火山爆發不斷...不久~地球毀滅...」

「...」曾仁愧疚,「請問媽祖,因為我陪林智、方勇,坐船到釣魚台海域,就導致地球毀滅嗎?」
「傻孩子,代誌不是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媽祖笑笑回應,「一切都是老天爺的安排。」

「如果,台灣早得回歸,地球早該毀滅~」曾仁搞不清楚,「大家應該早就完蛋,哪還選什麼總統?」
「因果與現實的差異,就在於:方勇一看你跳海,不計個人安危,跟著跳海,準備救你上來。」

「難道,單憑方勇一個人的跳海,就挽救了無數生命,保全地球免於毀滅?」
「方勇跳不跳海,早死晚死而己,」媽祖搖搖頭,「多個方勇,只是多個凍死海底的無名屍骨罷了!」

「那~又是什麼原因,造成大家沒死,」曾仁腦子打結,完全短路,「還能一起戴唱歌、跳舞的呢?」
「整船人不為個人利益,全心救助的『真』!」媽祖笑笑,「天地慈悲,同意12年後再來評論功過。」

曾仁好像明白,卻又搞不慬那是什麼「真」?心中不再發問,順著媽祖目光,繼續看去...

 *   *   *
一位清朝退休官員告老還鄉,幾位貼身捕快,護衛老長官一路平安...

「古人常說『逢林莫入』,夕陽西下,不如先在此地休息,明天再...」師爺不安看著前方樹林。
「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捕頭不以為然,「不就幾棵大樹,弟兄們趕點路,可免露宿荒野。」

長官對著捕頭微笑,伸手比個往前的手勢。師爺知趣,低頭後退,閉嘴。

「兄弟們!精神點~」捕頭神氣地在前方引路,「小小樹林,說不定藏有許多野味,到時可別浪費了...」
「管他山豬、還是蛇蠍,弟兄們哈口氣,就能手到擒來。」捕快們哈哈大笑,隊伍持續前進。

     ~   ~   ~

「此官~非貪即奸,」林智隱於樹後,看著長長隊伍,「告老還鄉,哪需配上這許多捕快護駕?」
「直路車速緩慢,看來車上裝了不少厚重之物。咱們今天就替天行道,順手摘了這貪官的腦袋。」

「說好的,咱們只拿錢,不要濫殺無辜!」曾仁躲在林智旁邊,小聲說。

「當然~咱們佔地為王,只求三餐溫飽,豈是無惡不作、殺人魔王,」林智轉頭對曾仁微笑,
「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受人點滴,當思湧泉以報』的道理,咱們多少還是慬的。」

「注意!只拿貴重物品,不得濫殺無辜。」曾仁對林智點頭,小聲指揮方勇一行人,「各就各位~散開!」
 *   *   *

曾仁看著影片中的自己,依林智的謀略,方勇的執行,方才明白,「土匪、殺業太重」是什麼意思。

「請媽祖慈悲教導~」曾仁面對媽祖,低下頭懺悔:「曾仁過去愚痴,不識人間因果,」
「假如有過當罰,還請媽祖慈悲,請將林智、方勇無知所犯的過錯,通通讓我一個人承擔!」
「假如有功當賞,也請媽祖慈悲,讓他們能夠擁有,全世界,最至高無上的-幸福人生!」

「時間到!」軒風開口大喊。

媽祖對著曾仁微笑,彷彿想問:說說就算?如何證明?可惜媽祖終究沒有回應,身形逐漸模糊,終至消失,
曾仁願意為同伴承擔的心,彷彿帶領她,從最深邃的黑暗森林,重新返回,充滿名利權貴的人間遊戲。

「人生~除了生活點滴組成的喜怒哀樂,」軒風語重心長地說:「還有許多刻骨銘心的悲歡離合,」
「就算親身經歷,也只是一場『前世今生』的夢幻。只有用『感恩的心』才能夠明白...」

「今天先到這裡,」軒風不捨地看著他們,感覺三人意志有點恍惚:「其他的,明天再說!下課!」
「哦!」三人迷糊應聲,傻傻的收拾東西。沒有人搞慬,沒跑沒跳,卻會汗流浹背、全身虛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是律師、不是醫師、不是特勤人員,更不是校長,只是一個小老百姓,無法針對每一個好問題,都提供一個好答案。
向大家分享平凡生活,不平凡的呈現。讓世界知道深度、與寬度。
若對文章觀點認同、或存疑,歡迎留言鼓勵、或指正。相互切磋,一起向上提昇。
↑回到頂端↑





本站是個命理討論的園地,如果您要問命,請務必詳閱各板板規,遵守發問規則,不要只留個生日或是命盤, 其他什麼都沒提。貼命盤的方法請特別注意算完命盤後的文字說明,不要貼個沒人看懂歪七扭八的命盤, 貼錯命盤及未遵守板規者,文章很有可能被不預警刪除 另外,如果您提了問題,而有人回覆的話,不論對與錯,請務必多上來回應論命者, 我們不歡迎那種提了問題就等人回答,也不回應的人。我們需要的是,「良好的互動」及「長期的追蹤」。
本站大多數的討論區都得要註冊才能發言,您若是要張貼討論,請務必註冊為使用者, 如果您忘了您的密碼,請在登入」的畫面, 輸入您的帳號,再按一下我忘記我的密碼了」, 此時系統會寄一封信到您當時註冊的 Email 信箱裡面, 裡面則附有一個臨時密碼,請您拿到密碼後用此臨時密碼登入。登入之後可以在 編輯個人檔案」裡面修改成您習慣的密碼。
logo
欣洋網路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