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1694年11月21日,17:30(
LMT),地點:法國巴黎
這篇屬補強西占版論述缺失的舊案重炒,較為冷僻,不過,在下也想藉此機會,介紹婚徵不佳名人的命格特徵。如有興趣,諸星友亦可比較在下先前寫的梵谷、伍茲和賴特曼案例,看看四造間的相似及不同之處為何。
在撰述伏爾泰命格之前,有必要介紹一下17、18世紀的法國史。有歷史基礎的人都知道,此一時段的法國藉著最先邁向單一民族國家的契機,重挫大而無當的日耳曼諸邦和西班牙,成為歐陸巨強。野心勃勃的「太陽王」路易十四也藉著國威之遠播進一步投入大西洋和美洲殖民地開發,故同新興的海洋之霸英國起了矛盾。可光榮革命之後的英國首先確立資本主義至上和資產階級議會治國的基本國策,視海商和殖民利益為攸關生死的大事,加上英王威廉三世素來忌憚路易十四的天主教立場,又擔心其母國荷蘭為法國所染指,於是上下一心地集中人力物力和財力,聯反法諸國一齊打擊之(
世界上首宗以國債籌軍費的臨時預算案就是起於英國,發生在1704年布倫罕會戰前夕),效率之高,自然也使英國於半世紀內連奪現今美加兩國超廣大的殖民地區域。法國方面則如同清末的中國,政府名曰專制,卻又藉著無效率的封建經濟財稅體系維持基本運作,既不知有多少資源可用(
否則不會有包稅制和後來的大革命農民蜂起),集結之後又總嫌不夠,於是也學起英國舉外債,還要擺平利益根深蒂固的貴族和教士階級,是故國家連番失地不說,還越打越貧(
即便美國獨立革命成功,法國做為戰勝國竟也沒有得到丁點利益)。是時,法國的資產與中產階級已經興起,業務做的大,教養也足可和王侯互通,可他們欽慕英國民風自由和政府高效之餘,又深痛國威之不振及貴族腐敗,有極廣泛的心理苦悶。伏爾泰的橫空出世,正反映此社會心理,而他與盧梭的才思,亦使得孫中山所謂的「革命民權」在法國誕生,影響全世界。
就是這鎮日兩星,以致伏爾泰的哲人、詩人、劇作家和文豪地位得以彰顯。但命主同辰星坐敵宮又遭凶夾,他本人是否如哥德般是個大藥罐子已難知曉(
不過他也活了83歲
),可敵出於官貴和宗教勢力,也道地的反映他不受貴族與教士階級歡迎的事實,和母親的早逝(
大限月—白—羅,Navamsa和Dwadasamsa無誤顯示母親死兆,1701年7月13日,母逝。也因為母星有力居大宮,亦彰顯其母貴族之出身)。
鎮星也很妙,他既給予伏氏天賦才能和法政方面的工作履歷,卻也反映他與父關係不佳,和戀愛有始無終的歷程(
Navamsa內命星既受妻星照,但妻星又明顯遭凶剋。大限羅—羅,有利戀愛但遭凶破,1711年,在法國駐荷蘭使館公幹的伏爾泰喜歡上一個法國中下階難民,打算私奔,但被父親破壞)。可在伏爾泰的生命當中,女人卻也引動了他的貴徵。1734年,大限歲—辰—羅、歲—辰—歲、歲—辰—鎮,掌限星無論本命和Navamsa都和「戀愛」掛在一起,既促動伏爾泰的貴徵和文昌相,又引動官非迫害。那一年,伏爾泰發表他著名的旅英書信集《哲學通信》(
Letters Concerning the English Nation),褒英貶法,被政府通緝,於是躲到夏特列侯爵夫人處。此女為有夫之婦,熱愛學問,又極度欽羨博學並具備自由主義氣息的他,兩人一起在女方的鄉間別墅生活15年,雖撰譯出含《牛頓三大運動定律法語版》等無數大作,可也過得名不正言不順。也就在鎮—鎮—羅或鎮—鎮—歲大限間的1746年,在無數學子的力挺下,伏爾泰被選為法蘭西科學院院士,走上學術頂峰。
大限鎮—計—歲、鎮—計—鎮或鎮—計—辰,貴相再起且有旅外之相。1750年,侯爵夫人過世一年後,伏爾泰受普魯士斐特烈大帝力邀,擔任柏林科學院院士三年,然因受不了斐特烈反覆無常的脾氣,伏爾泰離職並前赴瑞士定居,大加鼓吹自由主義。這段期間,七年戰爭爆發,法國被英普兩國擊敗,既失利於歐陸戰場,又拱手送掉加拿大,國威達到最低點。
大限辰—鎮,命星被凶煞重傷且鎮星主死兆,1778年二月,伏爾泰返歸睽違29年的巴黎,受到英雄式的歡迎,但5月30日時病逝,享年83歲。死前,他拒絕了公教的臨終聖禮,一如他反基督教的一貫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