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儒宗柳贯——纪念柳贯逝世650周年》等文章。我在该期纪念专辑的前言中写到:“柳贯(1270-1342),字道传,自号乌蜀山人。先世居河东,宋建炎中柳贯七世祖柳铸始迁杭,再迁浦江乌蜀山(今兰溪横溪)。系元代著名文学家、诗人、哲学家、教育家、书画家。于经史、百氏、数术、方技、释道之书,无不贯通。元大德4年(1300)察举为江山县教谕 ,数年后升迁为昌国州学正。延祐6年(1319)任国子助教,旋升博士。先后从学者数千人,业成而仕,后多知名,其中最为著名者当为宋濂、危素、王褘、戴良等。泰定元年(1324)擢升为太常博士,凡朝廷大典,必酌以古今而论定,人皆服其精审。泰定3年(1326),出任江西儒学提举,秩满归乡杜门不出十余年,收徒授学,读书著述,沉潜于理学。至正元年(1341),朝廷重用,起用为翰林院待制兼国史院编修官,至正二年(1342)11月初九病逝于京城大都(今北京)。著有《金石竹帛遗文》10卷、《近思录广辑》3卷、《字系》2卷、《柳待制文集》20卷等。《元史》有传。 那时十年前的初夏,我根据宗谱的记载和村中老人的指点,我来到离柳贯出生地横溪村还有七八里远的墩头镇白枣铺村,据前辈讲,柳贯的墓和坟山都是委托离墓最近的白枣铺村中的一位于姓人家看管。解放前,柳贯墓保管的比较完好,年年有子孙去扫墓。我通过打听找到了看管坟山的于老先生,在他热情的指引下,我来到黄茅山脚的荆山。这里山川地势确实很好,黄茅山从金华北山一脉延伸下来,荆山又小山环聚,山清水秀,虎踞龙盘,仿佛皇帝的宝座,柳贯墓正好在宝座的中间,真是天下罕见的风水宝地。可是现在的山依旧青绿,墓地却杳无可寻,不是于老先生的指点,相信谁也找不到柳贯墓了。从家谱上得到的柳贯墓的初步印象,那高高的墓表碑刻全都因岁月的磨蚀而不翼而飞。通过仔细辨认,依稀可以看出稍微凸起的小土坡,淹没在荒草丛中,坟前一条人造渠横过,阻挡了寻墓者的足迹,也截断了绵绵不绝的中国优秀文化传统。我无言,我沉思,我悲愤,我感慨,我愧对先祖,为什么上万子孙保不住这样一位杰出的先祖四尺葬身之所。于老先生告诉我,解放以后,柳贯墓便无人来管理了,到了60年代左右,因本地兴修水利,水渠经过这里,墓地便遭到严重的破坏,墓碑等被附近的村民抬走当砌墙砖了。呜乎哀哉,这是文化的不幸,民族的悲哀。难怪此地只留下了一个杂草丛生的小土坡 了。我伫立在柳贯墓前,依依不忍离去,我知道,在650多年前,柳贯道德文章名满天下,为元代“儒林四杰”之一(轉貼自北京8763信箱4012-k8 柳哲 邮编:1000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