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舉例聖嚴以往著作……
聖嚴說，
「依法不依人：
明師不以自我為中心，也不以特定的某一個人為權威，是以共同的原則、規律為依準。
律教的法就是因緣法、因果法，
如果一位老師所說的道理與開示，違背了因果和因緣的法則，就不是明師。
因為因果是要我們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因緣是教我們對一切的現象不起貪嗔等執著心。
否則，雖眾人尊其為聖人，也和邪師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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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回聖嚴的，

聖嚴啊！
如此以是否違背因緣因果為主的無常之說，非為依「法」啊！
因緣、因果，豈因說者而能違之。

常變常新的規律，是當明，但非佛法了義的依止啊～
當依的是，永不變遷的實性（法性、覺性）
以及永不受干擾的超然品質啊。

當依的是相信佛性彰顯啊！
當依的是相信覺願微妙啊！
當依的是法性永不犯錯啊！

我願理解你以上所說的，不是你終究想說的
你是為無法見法的眾生，說無常的良善依憑
我願理解你以上所說的，並非你以為的依法
不然，你怎麼會依人我刻意之見呢？

你此生生命將止時，你說你以「寂滅為樂」啊！
我願理解你的「寂滅為樂」不是消極的不玩
而是如來大寂滅密藏處
而是如來大婆羅涅槃。

你終究想說的此大密藏覺願法性，如是清淨極樂永恒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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