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紫秤發現了自己的宇宙觀念和存在主義是暗合的,在我的想法之中,我並不認為宇宙是有情的,宇宙也是冷酷的,他不會因應任何人的要求而作出任何的回應,有的只是偶然與合理。
在這個觀點以下,事物作為邏輯的實行物,有如棋盤上的棋子,就有其行動的規則,卻有其行動的自由,正是宇宙給予人類的可能性。
亦因此宇宙之內,講求合理的規則中,事情可以有任何機會的發生,沒有動機﹑沒有理由,只有合理。
這正在是存在主義裡的荒謬存在。
為什麼會有意外?
為什麼理由發生在誰身上?
為什麼有小孩出生就夭折?
為什麼會中獎?
為什麼出身會不同?
這就是偶然的意義,存在本身來自於偶然,只要合理,那個意外不是人把車撞死,他就有權利發生。
存在就是這樣一回事。
是「薛西弗斯」的內在意識,我們沒能改變世事的降臨,卻不能改變自我的內心。
這是指內在對外在的抗爭問題,而我們的內在卻得到無限可能。
問題先不論外在向我們做了什麼,卻問我們可以做到幾多。
存在的可能性,正是我們所想要知道的答案。
外在是一個冷漠的環境時,我們受制,卻不是敵對的存在,我們只是存在於此而已。
宇宙是寒冷的,我們卻是星的兒女,是發亮的。
在我們無限的內在中,我們可以自由以自己所想去盡量嘗試,這就是自由的存在。
這也是THELEMA,
THE IS NO LAW BEYOND DO WHAT THUS WILT
紫秤Purlibra
purlibra@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