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看 Peaceful Warrior 裡面有一段, 男主角 Dan 在柏克萊校園裡被蘇格拉底引導下, 知覺到在柏克萊校園草坪裡的每個人,每棵植物在當下的互動. 讓我想到在我知覺的初期, 因為對於知覺所帶來的充足感感到非常好奇,我做了一個小小的實驗.

我一向喜歡在喧擾的人群中看書工作. 有一天下午,我帶著一本書到咖啡廳去,聽著iPod的音樂看著書本,腦袋裡除了咀嚼書本之外 , 也勾起了那時剛剛有過的知覺的喜樂. 我提過,在知覺的當下,你覺得每一分鐘都是非常充足的. 我就在想我的大腦究竟能夠處理多少的資訊.

我放下書本,仍舊聽著音樂,卻開始觀察在我視覺內 (咖啡廳)種種發生的事情, 而且是嘗試著同時間把所有進入我眼睛的物體都觀察.那隔壁桌的兩個女人絮絮叨叨大概是講著他們的親人; 遠一點那個表情嚴肅的男士,非常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 他穿著短褲露著好多腿毛,手卻無意識地屢次拿起咖啡小品一番; 喔喔, 門口進來了兩個帥哥辣妹, 一副若無旁人地大聲笑鬧著, 在那個角落的那對老夫婦卻有點不以為然地對著那對年輕人打量了一下, 他們兩個一個喝茶,一個吃著點心. ……

我做著這樣的實驗大概二十分鐘吧, 試著知覺所有進入我眼簾的物體. 後來, 我累了, 放棄這個對很多人可能是無趣的小遊戲.

我開始回想我剛剛感受到的種種 ,時間只過了二十分鐘嗎? 怎麼我感覺好像好久了. 眼睛很累,大概是腦袋裡的視覺受體在短時間內被過度使用了吧. 可是,我意識到了在那個二十分鐘的過程中,我察覺到了很多我平常在咖啡館看書忽略的東西. 瑣碎嗎? Maybe,可是那些事情在我觀察的當時,是同時在發生中.

或許有人好奇, 當知覺到更多事情在發生的同時 (感受到顏色,味道,結構, 物體在空間中的相對位置….)等等,我是不是注意力會被分心呢? 我的經驗正好相反, 在同時體驗知覺到更多資訊之後,我反而更能夠專心下來做每一件事情. 這也是在自覺之後, 生命能夠感覺到每一分每一秒比以前更充實,因為我們知覺到更多對我們來說更重要的事情,而那些惱人的事呢? 聳聳肩,就被我們略過了.

相信每個人每天都有無聊,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做點類似的小實驗吧,也請你說說你做這個小實驗的感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