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者言: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見識,愛可以從天堂置人於地獄,擁抱它這代價有幾個人付得起。(林志炫 如果不是你其中一段歌詞)
愛情,一直是身為命理喜好者的我,最不會幫人建議的問題,因為,我從來不曾嘗過祂的滋味。
今天下午,我跑去諾貝爾書局,想去找幾本好書來學習,無意間在門口遇上一個年輕少婦,正為了臨時停車與抱下孩下車苦腦,雖然稍胖不笑的我,臉色比道上兄弟還『殺氣』,但是內心熱血激蕩下,我還是跑過去幫那少婦把嬰兒車打開,好讓她把小孩放到嬰兒車上。
『小哥是你!!』
『好久不見!!』
小哥~好久的名字,只有在學生時代幾個朋友會這樣叫著我...........
當我抬頭一看,是阿美,日語系的小美(假名。原因‧身為人妻人母)。
那瞬間,就好像大腦坐著時光機回到過去一樣,好多景象猛烈的浮現出來。
我比小美大上一屆,認識他時是高三的時候,那時我們快畢業了,但卻不積極準備升學,於是非常努力的享受人生。
小美總是與我的『死檔之女友』一起出來狂歡,ktv、烤肉、喝茶(一切努力花錢努力糟蹋時間的事,我們在畢業那陣子真的是做盡了)
但是,小美,很喜歡也很刻意坐在我旁邊,就連交通行動也要坐在我後坐,我也不是神經大條,只是很明白的瞭解,把她當成妹妹一切才不會太麻煩。
畢業後不久,我參加了夜二專補習,小美也刻意的補習班選在同一家,於是為了避免對號入坐,我放棄了我那台阿扣代步,改選大眾交同工具。
但是~問題卻更嚴重,小美開始每天要我陪她坐火車回家,理由非常充足,豐原後火車站晚上11點後根本沒路燈,這下子我根本連逃都不用逃。(不管男女只要朋友開口,不太熟的我都會陪,更何況是小美)
小美其實長得不高,卻很像日本『友阪里繪』,至少我是一直是這樣記著他的容顏,而且她一直有很多追求者。
小美的老爸跟我很熟,是個工地主任,喜歡喝兩杯,而且非常(灰熊)喜歡挑戰我的酒量,所以陪小美或載小美回家,我是比其他蒼蠅(追求他的粉絲)來的輕鬆。
但是,我始終不想跨出那一步,沒有承諾的一步。開始就等著結束的故事........
年少的我總覺得,男歡女愛的愛情,只是慾望的結界,彼此並不是追求永恆,更坦白的是,彼此根本不認識彼此,即使是發生幾百次的魚水之歡,大家還是只在一廂情願上做傻夢而已。
隔年農曆年,初四,損友中有個禍害,提議要到情色酒店去開眼界,只要每人帶五千台幣就夠了,這一晚,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夜..........
記得那在中清路上,有兩個年輕人騎著機車過來,告訴我們大雅路上有家***三百暢飲很贊很便宜的,涉世未深的我們當然信以為真,高高興興跟著他們的機車去了,剛到時,bb call就響起,是無聊的小美在台中,想約我一起到紅茶店喝茶....
以下是我第一次與最後一次跟小美講謊話...
唯~欉啥(台語:幹麻)~~
小美:沒有啊~~我們在台中公園這家啊,你過來ㄚ...
蠢者:嗯嗯~~我現在,在我家啦,大過年,我媽晚上不讓我亂跑....
小美:真的...
就當我們在包廂內開始等待那不知美或醜的酒店妹妹進來時,我看到了一個王八蛋帶著他女友進來。
當時的我一看到這王八蛋帶著他女友進來那瞬間,我的第六感已經感覺到這世界等一下要變黑白的了。
真的!!!小美是那下一個進包廂的人。
一間十坪大的包廂,在那0.01秒之後頓時寧靜起來,就連那鬧場的音樂也好像被隔絕在萬里長城的盡頭一樣。大家都聽不到了.......
小美沒生氣,他還是一老常態的往我旁邊一坐,拿起歌本就開始點歌了。
過了幾分鐘,酒店妹妹開始陸續進來,我有點讓大家對號入坐的氣氛弄得慚愧轉生氣。
小美,這是男人來的地方,你回去啦,你不回去我也要照玩喔....
當然,那天晚上根本沒人敢玩....只有我喝得醉醺醺...努力與酒店妹妹槓上....
我記得很清楚,小美一直努力唱著她的歌(整晚就是他的歌曲發表會),音樂是很熱鬧,但是大家始終尷尬...
是不是沒見到小美哭不甘心,還是當時被小美未曾見過的堅毅所嚇著,我開始發飆了,發飆的起因是我們被『拉客手』騙了,在櫃台買單時,發現本來一節50分鐘只要
1000塊的抬費居然要到3000,於是.....世界開始不能被理性掌控,對方的保全人員越來越多.......一切逐漸慘不忍賭。
元宵節,小美不知道為什麼,跑到表哥的餐廳幫忙,我心想元宵夜又沒有人會開業,你怎麼又跑到我表哥店裡去幹麻呢(我當時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對小美是愧疚還是厭煩,總覺得他這些舉動都讓我感到到很不自然)
這股氣一直生著,到了晚上大家在門口放煙火時,我發作了....
幾句話、幾秒鐘‧小美啜泣的慢慢走回家了,我一直在他背後看著.....
從那天起,我們的聯繫從call機數字,一直走入手機簡訊,要到外島當兵時,小美還有來家裡送我(與奶奶並肩著......)
這十年來,每當他生日,我還是會把禮物寄到她家去,就連她結婚我也是這樣...禮金用寄的...
今天,我們終於又再見面了,還是在這等偶然...
小美問我,還不想找對象結婚嗎?
我只是傻傻笑著.....
轉過頭後.....這瞬間...忍了十年的眼淚...換我流了.....
這種心情是很悔恨的....一種如果時間能在倒流...一種...如果再如果的如果...
晚上的我..始終睡不著....也不想著磨著明日公司的工作....
只想好好沉默在這....晚了十年的失戀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