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者,吾不得而知也,吾亦不得而言也,吾不得而知無所用吾知也,吾不得而言無所用吾言也,無所用吾知以無可知也,無所用吾言以無可言也,以無可言固無所言,以無可知固無所知,無所可知而故求知,其所知者,道之末節,無所可言而故欲言,其所言者,道之皮膚,惟不可以知無以弗知,是為真知,不可以言而無所言,是為至言,無知無言遂無以為道,無所為道而又何言,而又何知,以無知為知,無言為言,為無言勿知,其無知勿言,乃為無知無言之妙道,是故,道也者,非可道也,可道非道也,無可道道而故道,道知所道是謂道,郛無可為道而故為道,所為之道是為道蠹,微乎其微,玄之又玄,未有天地,道於何寄,既有天地,道於何有,入乎九淵,通乎九天,包乎六合,運乎兩極,智者無所用其明,巧者無所試其技,勇者無所施其力,拙以藏之,愚以守之,清以涵之,靜以養之,神以明之,欲極於神則不可不養,欲得其養則不可不涵,欲至於涵必先有守,守之固者,藏之必深,惟其能藏,是以可守,惟其有守,是以可涵,迨其養足神明,不測而大道以成,道之成也,實為於無為求之,於若即若離之中得之,於有意無意之間忘我忘物,無聲無臭不可以虛,不可以實,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虛其所虛,實其所實,虛虛實實,是為至道,蓋道生於一,一生二,二生三,一為體,二為用,三為造化,體用不出於陰陽,造化皆因交媾,上中下列為三才,天地人共得一道,道生二氣,二氣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萬物,萬物之中,最靈最貴者人也,惟人能窮萬物之理,盡一己之性,窮理盡性,以達於命,全命保生以合於道,當與天地齊其堅固,而同其長久者也,雖然天長地久,恒千古以無窮,人壽百歲,至七十尚稀,是豈道之獨存於天地,而遠於人,歟不知道不遠於人,人自遠於道耳,其所以遠於道者,養命不知法也,其所以不知法者,下功不識時也,其所以不識時者,不達天地之機也,不達天地之機,則五行不審,三才不明,二氣不辨,未知虛焉能體實,未知實焉能測虛,循跡不化,執象以求其,不流為旁門左道者幾希,旁門小法,趨道愈急背道愈甚,夫求道而至於背道,求固無功,道於何有,修真之士,不外求斯為,真道視之不見,聽之不聞,搏之不得,包羅萬有,生育萬物,其大也無外,其小也無內,不色不空,不空不色,吾無以名之名之曰無名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