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漫談：長陵（明十三陵）選址風水師？（一）～六愚

長陵之帝陵有三；且三者皆是名氣頗大的帝王。
漢長陵是漢高祖劉邦的陵寢，位在陝西省咸陽市。北魏長陵是北魏孝文帝的陵寢，位於河南省孟津縣。明長陵則是明成祖朱棣的陵寢，位於北京市昌平區天壽山下。
本文的長陵，乃指明成祖朱棣與仁孝文皇后徐氏的合葬陵寢；明長陵於永樂七年（1409年）開始修建，完工於永樂十三年（1415年）。此陵後因陸續下葬仁宗（獻陵）、宣宗（景陵）、英宗（裕陵）、憲宗（茂陵）、孝宗（泰陵）、武宗（康陵）、世宗（永陵）、穆宗（昭陵）、神宗（定陵）、光宗（慶陵）、熹宗（德陵）、思宗（思陵）等，共計十三位明代帝王，故後人便稱之為「明十三陵」。眾所皆知，風水師之堪輿擇址，不離龍、砂、水、穴、向；以陰陽五行求氣、場、形、勢、水等，與相對之天文、天星、地曜、星宿、卦例、陰陽、五行，甚至是喝形等，諸多條件配合之。堪輿長陵之風水師，自不例外。
六愚且以廖均卿、曾從政、廖信厚等人之奏摺，提供給諸君參考。
廖均卿上書奏稱：「臣受楊師秘傳術，廖參造化玄機。茲奉我皇聖旨，卜取御陵，臣與禮部尚書趙羾，相視營陵，敢不披肝吐膽，以盡忠言。詳察各處山川，堪建陵基者惟昌平州東黃土山，一十八道嶺峰美麗，真堪陵寢根基。其脈天皇出世，天市降形，貪狼木火以為宗，勢若鸞翔而起，主太乙雙峰屹立于斗牛之間，天乙呈祥奮迅于奎婁之位，三台華蓋拱帝座以彌高，四輔紫徽面坎宮而作極。東黃土景堂堂乎三陽開泰，十八嶺峰巍巍乎四勢呈祥。形肖銅鑼，穴居中央。禮部尚書趙羾相六秀堪評。天門山拱震垣，地戶水流囚射。鳳閣龍樓，卓列羅城。捍門華表，鎮塞星河。山如萬馬奔趨，水似黃龍踴躍。內有聖人登殿之水，世產明君;外有公侯拜舞之山，永來朝貢。四維趨伏，八極森羅。青龍奇特，白虎恭降。太微天馬尊於銀潢之南，少府紫徽起于天河之北。
維皇作極，俾世其昌。發龍氣旺，帝業最盛。山河鞏固，地勢寬平。艮亥脈，作癸山丁向，卦例相合。五星聚會，主大臣股肱協力。木火得局玉葉慶，衍蕃昌悉和仙經。宜任陵室。
臣謹繪圖獻，伏乞親臨，高張慧目，廣邁皇風。玉燭清明，並立辰而永曜，金符浩蕩，亙萬古以長存。國祚無疆，幫家有慶。臣不勝戰慄，俟命之至。」
乾隆二十年（年），《曾族譜》重修《武城曾氏重修族譜》記載：
曾從政在永樂五年閏四月，關於長陵卜選表章，其文如下：
《欽天監博士臣曾從政奏為塋陵萬世永昌帝業事》
「誠惶誠恐，稽首頓首，具表奏聞：臣塵埃微、草野賤流，依棲免舜之風，歌詠唐虞之德。竊聞仰觀俯察，神聖不遺；卜吉允藏，古今同道。欽惟我皇上經天緯地、偃武修文，仁孝格於皇天，千百國來貢、來朝，創垂定於此，繫億萬年不騫不崩、天命永半、地靈以應。茲皇太後未卜陵園，臣敬奉禮部尚書趙羾等奉旨該行，荷爾蒙聖眷，召卜陵園。臣學愧青囊，術晰玄妙。隨與武毅侯王通等督視陵宮，敢不披肝吐膽以盡忠言！詳察等處之山，皆不堪於陵室，惟昌平縣東黃土坡十八道嶺，峰巒美麗，真堪陵室根基。其脈天皇出勢、天市降形。貪狼木火以為宗，龍躍鸞翔而起。天柱、天乙雙柱屹立於斗牛之間，太乙聳拔於奎婁之位。三臺、華蓋拱帝座以彌高，四輔、紫微面坎宮而作極。三吉完成，天門環恍，若拱辰之象。地戶水聚，正合鬼仞之鄉。鳳閣、龍樓，正省地位。門羅、華表，恰在星河。如駟馬而當衝，似金車之擁護。內有聖人登殿之水，世產明君；外有出類朝貢之山，永受夷獻。四維趨伏，八極驅迎，青龍排班，白虎列衛。太微天馬尊於銀漢之南，少府紫微起於關河之北惟星作極，伴世其昌。卦例合途，主大臣股肱協力；火木得地，育玉葉、金枝長榮。悉協仙經，伍堪陵室。臣敬繪圖奏獻。伏乞禦駕親臨，高張聖鑑，廣邁皇風。玉燭清明，並三辰而永耀；金符浩蕩，亙萬古以長存。行地無韁，普天有慶。臣謹以表聞。」
廖信厚《均卿太翁欽奉行取扡卜皇陵及行程回奏實錄》：「十八嶺峰巍巍乎，四勢呈祥，形肖銅鑼，穴居中央。禮部尚書相六秀皆足，八景堪評。天門山拱震垣，地戶水流囚謝，風閣龍橫，卓列羅城，捍門華表鎮塞星，河山如萬馬奔趨，水似黃龍踴躍，內有聖人登殿之水，世產明君，外有公侯拜午之山，永豐朝貢，四維趨伏，八極森羅，青龍奇特，白虎恭降。太維天馬尊於銀潢之南，少府紫微起于天河之北，維皇作極，俾世其昌，發龍氣旺，帝業若勝，山河鞏固，地勢寬平，艮亥脈作癸山丁向卦，例相合王星聚會，主大臣股肱協力。木火得局王葉慶，衍蕃昌悉合仙經，宜任陵室。臣謹繪圖獻，伏乞親臨，高張慧目，廣邁皇風，玉燭清明，並立辰而永曜，金符浩蕩，亙萬古以長存，國祚無疆，邦家有慶，臣不勝戰慄，俟命之至。」
至於長陵之選址堪輿，文獻中多指廖均卿之所為，稗史則有另提及王賢者；為求證之，六愚歷遍各種古文獻特摘如下，以供諸君參考。

＊＊＊　明朝　＊＊＊
明，張輔（1375年～1449年）纂修《大明太宗孝文皇帝實錄．卷九十二》：
己卯，營山陵於昌平縣。時仁孝皇后來葬，上命禮部尚書趙羾以明地理者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爲天壽山。
是日，遣武安侯鄭亨祭告興二（註：興王朱佑杬），命武義伯王通董役事，均卿等咸受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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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蘇州葉盛（1420年～1474年）《天壽山記》：
國初有甯陽人王賢，少遇異人，相之，當官三品。乃授以青囊書，遂精其術。永樂七年，成祖卜壽陵，遍訪名術，有司以賢應。賢奉命于昌平州東北十八里，得茲吉壤，舊名東祚子；山陵成，封曰天壽。賢後累官至順天府尹。皇陵形勝，起自昆侖，然而太行、華岳，連亙數千里於西，山海以達醫無閭，逶迤千里於東。惟此天壽山本同一脈，乃奠居至北正中之處，此固第一大形勝，為天下之主山也。我朝列聖遺弓，並妥於此，斯不獨天限華夷，有自然之屏障，而王氣所鍾，真永保國祚於億萬年，鎮壓沙漠於千百世矣。世傳燕山竇氏舊居無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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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鏊（1450年—1524年）《震澤紀聞》：
王府尹忘其名，嘗夢人授之書曰：「讀此可衣緋。不讀此止衣綠。」覺而異之。數日，於路得一書，乃青鳥家說也。玩讀久之，以善地理聞。為鈞州佐時，漢府遣人購之。辭曰：「吾非詔旨不往，漢以名聞。」時太宗有事壽陵，乃召見於房山。上指示其處，對曰：「此公侯地耳。」扈從至竇家莊，蓋竇十郎故址，曰：「勢如萬馬自天而下，真龍穴也。」乃定，即今長陵。前有小阜，欲去之，曰：「恐妨皇嗣。」上問：「無後乎？」曰：「非也，但多庶出耳。」上曰：「庶出亦可也。」遂不去。後累世皆驗。其人官至順天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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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鏊《王文恪公筆記．王府尹》：
嘗夢人授之書曰：「讀吾書可衣緋，不讀吾書止衣緑。」覺而異之。數日而路得一書，視之，青烏之說也。漢王有異志，遣人購之，不往，曰：「欲得予，非詔旨不可。」漢以名聞。時太宗有事於壽陵，乃遂取以往，今長陵乃其所定也。對面有小阜，勸上去之，曰：「恐有妨於皇嗣。」上問：「無後乎？」曰：「非也，但自偏室出耳。」上曰：「偏室亦可也。」遂不去，後累世皆驗。其人官至順天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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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言（1482年～1548年）《桂洲奏議》：
《奉旨訪選精通地理人疏事》
嘉靖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恭遇皇上，恭修謁陵之禮，伏蒙宣召武定侯臣郭勳犬學士、臣李時尚書、臣夏言欽天監監正、臣夏祚等，侍從聖駕親詣天壽山迤東相看得十八道嶺風，氣翕聚堪為大吉之地；文監巳經題奉欽依外，本年三月二十六日，節誎本部尚書夏言面奉聖諭：「朕觀天壽山可以建陵，去處巳少若拘；此一山恐非所以，待萬世之計；卿宜訪求精知地理之人，於畿輔近地或與天壽山相近之處博選吉壤以備，欽此。」臣等竊惟白古帝王建立山陵重事，非極精於堪輿之學者不能測識，看得天壽山形勝天造地設，誠為我國家億萬年根本之地；但列聖陵園卜建巳多，此外盡善盡美之地巳少；茲不可不預加訪求，誠有如聖諭者，但今欽天監官生習占候歷數之學，原無地理專科之設；故諸通地理者絕少。臣等查得永樂七年太宗文皇帝營山陵于昌平縣，上命禮部尚書趙羾以明地理人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即今七陵所在是也。均卿乃江西人及杳《大明一統志》載江西雩都縣；曾文辿精識地理幾於仙道，而廖瑀、揚筠松俱一時名師。今其子孫或尚有能傳其業者，合無本部差官一員齎文前往江西，行令撫按衙門訪查前項曾、楊、廖氏之孫，果有秘受祖術得其真傳者，各起送一人前來；仍於各府州縣地方博訪精通地理著名之人不限名數，一併起送候至日，本部再考驗奏請定奪施行～嘉靖十五年四月初五日題奉聖旨依擬便行取來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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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陳建（1497年—1567年）《皇明從信錄．卷14》：
五月，營山陵於北京昌平縣天壽山；時仁孝皇后未葬，上命尚書趙羾以江西明地理人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督營山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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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鄭曉 （1499年～1566年）《今言》：
廖均卿，江西人，精地理。
成祖擇壽陵，久不得吉壤。永樂七年，仁孝皇后尚未葬，禮部尚書趙羾以均卿至昌平縣，徧閱諸山，得懸東黃土山最吉，成祖即日臨視，定議封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等董役，授均卿官。
或曰：定長陵者，王府尹也，亡其名，亦不知何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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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鄭曉《澹泉筆述．赦》：
廖均卿，江西人，精地理；成祖擇壽陵，久不得吉壤。永樂七年，仁孝文皇后徐氏未葬，禮部尚書趙羾以均卿至昌平縣，徧閱諸山得縣東黃土山，即西山最吉。成祖即司臨視定議，封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等董役，授均卿官。
或曰定長陵者，王府尹也；亡其名，亦不知何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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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沈越（1501年～1560年）選，沈朝陽（生卒年不詳；嘉靖年間為池州教授）編《皇明嘉隆兩朝聞見紀》：
夏，四月，遣官往祭孝陵暨顯陵；上以展謁七陵還，乃遣成國公朱鳳祭孝陵、英國公張溶祭顯陵，以伸追報之孝。自詔議作壽宮，先是皇上恭謁七陵，召武定侯郭勳、大學士李時、禮部尚書夏言及欽天監監正夏祚等，侍從聖駕親詣天壽山相看；迤東十八道嶺風氣翕聚，堪為大吉之地。上猶諭言訪求精知地理之人，不拘；此山博選吉壤，言曰太宗文皇帝營山陵于昌平縣，命禮部尚書趙羾以明地理人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即今七陵所在是也。
今宜訪廖氏等子孫，必有秘受祖術得其真傳者，既而謁告諸陵；畢，率欽天監官親擇吉地，復諭曰，適觀吉地咸可為陵；朕惟祖宗所遺本諸天錫，既越列聖之地，恐朕未可當；今日既定，宜勿他適，還京可即議營造；否則必蹈前為也；卿等其力贊之勳等，言山陵之事，前古帝王皆所諱言。惟我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嘗預修陵寢。至今相傳，以為非常之聖，乃有非常之舉；言因上言禮，君即位為椑；昔漢文帝自表瀍西，唐太宗詔營九嵕，則是古者皆預造山陵；蓋既達始終，身復親見目省子孫經營，不煩費人力，此高世之見也。我太祖、太宗悉先有事，故二陵地理並獲，純吉福澤無疆；今皇上因謁天壽山，賾親覽十八道嶺可為萬年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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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陳建、卜大有（1512年～？）《皇明資治通紀》：
五月，營山陵於北京昌平縣天壽山。時仁孝皇后未葬，上命尚書趙羾以江西明地理人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督營山陵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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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陳建，高汝栻、吳楨訂《皇明通紀法傳全錄》：
五月，營山陵於北京昌平縣天壽山。時仁孝皇后未葬，上命尚書趙羾以江西明地理人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
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督營山陵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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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陳健、陳龍可《皇明二祖十四宗增補標題評斷實紀》：
書趙羾以江西明地理人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山，命武毅侯王通督營山陵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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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呂本（1504年～1587年）《館閣類錄》：
仁孝皇后未葬，上命禮部尚書趙羾以明地理者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山。是日，遣武安侯郭亨祭告興工，命武義伯王通董役事。均卿等咸受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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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雷禮（1505年～1581年）《皇明大政紀》：
五月，營壽陵於北京昌平縣東黃土山，封其山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提督工。
初，王賢嘗夢人授之書，曰：「讀吾書，可衣緋；不讀吾書，止衣綠。」覺而異之。數日于路得一書，視之，青烏家說也。潛玩讀，久之，乃以善地理聞。為鈞州佐時，漢府有異志遣人購之，不往；曰：「欲得予非詔旨不可；漢以名聞；時上以仁孝皇后未葬有事壽陵；曰：「吾正欲得之。」乃遂取以往見；於房山某處，上指示其處，對曰：「此公侯地耳。」扈從至竇家莊，蓋竇十郎故址；曰：「勢如萬馬，自天而下，慎天子地也。」乃定今長陵是也。前有小阜欲去之，曰：「恐有妨於皇嗣。」上問：「無後乎？」曰：「非也！但多庶出耳。」上曰：「庶出亦可。」遂不去，後賢官至順天府尹。
時江西有明地理廖均卿等，亦與其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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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圻（1530年—1615年）《續文獻通考》：
昌平山陵事例：成祖永樂七年五月己卯，營山陵於昌平縣，遂封其山為天壽山。時成祖擇壽陵，久不得吉壤，而仁孝皇后尚未葬。禮部尚書趙羾以江西地理術人廖均卿至昌平，徧閱諸山，得昌平東黃土山最吉，成祖即日臨視，定議封為天壽山。二十二年十一月，成祖葬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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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淩迪知（1532年～1601年）《古今萬姓統譜》：
廖均卿，江西人，精地理川。成祖擇壽陵，久不得吉壤。永樂七年，禮部尚書以均卿至昌平縣諸偏閱諸山，得縣東黃士山最吉；成祖即日臨視，定議封為天壽山，授均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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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沈節甫（1533年～1601年）《紀錄彙編一百二十三種》：
廖均卿，江西人，精地理。
成祖擇壽陵，久不得吉壤。永樂七年，仁孝皇后尚未葬，禮部尚書趙羾以均卿至昌平縣，徧閱諸山，得縣東黃士山最吉。成祖即日臨視，定議封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等董役，授均鄉官。
或曰：定長陵者，王府尹也，亡其名，亦不知何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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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何喬遠（1558年～1632年）《名山藏．王府尹》：
右推步工府尹王府尹，忘其名，亦不知何許人也。夢人授之書曰：「讀吾書，可衣緋，不止衣綠。」他日，拾得一書於道，視之，青烏家言也。玩讀久之，乃以地理聞。嘗爲禹州同知，漢庶人購求之，不應，曰：「須詔旨。乃以府尹名聞。」會成祖方有事壽陵，臼吾政求此人。遂召入，爲定陵地。陵前有小阜，勸上去之。上曰：「何者？」曰：「恐妨皇嗣。」上問：「無後乎？」曰：「恐偏出耳。」上曰：「偏出何害？」遂不復去。後累世皆驗。其人官至順天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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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焦竑（1540年～1620年）《焦太史編輯國朝獻征錄．廖均卿傳》：
地理廖均卿，江西人，精地理。
成祖擇壽陵，久不得吉壤。永樂七年，仁孝皇后尚未葬，禮部尚書趙羾以均卿至昌平縣徧閔諸山，得縣東黃土山最吉。成祖即日臨視，定議，封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等董役，授均卿官。
或曰：定長陵者，王府尹也，亡其名，亦不知何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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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徐學聚（1545年～1616年）《國朝典匯》：
七年，五月，營山陵於昌平縣，遂封其山為天壽山；按，成祖擇壽陵，久不得吉壤。七年，仁孝皇后尚不葬，禮部尚書趙羾以江西術士廖均卿至昌平縣，徧閱諸山，得縣東黃土山最吉。上即日臨視定議，封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等董役；授均卿官。或曰，定長陵者王府尹也；亡其名亦不知何許人。
十三年九月昌平壽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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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朱國禎（1558年～1632年）《皇明大事記》：
癸卯，再幸天壽山議作壽宮。先是上謁七陵，召郭勳、李時、夏言及欽天監監正夏祚等侍從，駕親詣天壽山相看；迤東十八道嶺風氣翕聚，堪為大吉之地。上猶諭言訪求精知地理之人，不拘；此山博選吉壤，言曰太宗文皇帝營山陵于昌平縣，命禮部尚書趙翀以明地理人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即七陵所在是也。
今宜訪廖氏等子孫必有秘受祖術得其真傳者，既而謁告諸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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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吳亮（1562年～1624年）《萬曆疏鈔》：
我成祖文皇帝相擇皇陵，久不得吉壤，至永樂七年，禮部尚書趙羾同術士廖均卿徧閱諸山，始定于天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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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于玉理（生卒年不詳，萬曆十一年進士登科）《皇明資治正紀洞觀》：
五月，營山陵於北京昌平縣天壽山。時仁孝皇后未葬，上命尚書趙羾以江西明地理人廖均卿等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車駕臨視，遂封其山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督營山陵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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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蔣一葵（明萬曆年間學者）《長安客話．天壽山》：
國初有寧陽人王賢，少遇異人相之，當官三品，乃授以《青曩書》逐精其術。永樂七年，成祖卜壽陵，遍訪名術，有司以賢應，賢奉命於昌平州東北十八里得茲吉壤，舊名東祚子山，陵成封曰天壽；費後累官至順天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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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沈德符（1578年～1642年）《萬曆野獲編．母后先祔廟》：
永樂五年，仁孝皇后崩，文皇聖意已不欲立封域於南方，故遲遲未葬。至七年幸北京，始得地於昌平縣，用江西術士廖均卿議，改封黃土山為天壽山。十年，遷仁孝後梓宮，北行安葬，因定陵名曰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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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鄭民偉（萬曆年間學者）《靈山藏》：
長陵在黃土山，考永樂七年，成祖營山陵，於是命禮部尚書趙羾，以形家江西人廖均卿等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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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樊維城（？～1643年）《鹽邑志林》
廖均卿，江西人，精地理。
成祖擇壽陵，久不得吉壤。永樂七年，仁孝文皇后徐氏未葬，禮部尚書趙羾以均卿至昌平縣，徧閱諸山，得縣東黃土山；即西山，最吉。成祖即日臨視，定議封為天壽山；命武義伯王通等董役，授均卿官。
或曰定長陵者，王府尹也，亡其名，亦不知何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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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談遷（1594年～1658年）《國榷．永樂二年至七年》：
己卯，定山陵於昌平之黃土山，形家廖均卿所擇，上臨視，封曰天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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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張岱（1597年～1684年）《夜航船．九流部．葬第一百零三．真天子地》：
明王賢嘗夢人授以書：「讀此，可以緋；不讀此，止衣綠。」數日于路得一書，視之，《青烏說》也。潛玩久之，乃以善地理聞。時為鈞州佐，上取以往命相地，得竇五郎故址，曰：「勢如萬馬，自天而下，真天子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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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黃宗羲（1610年～1695年）《明文海．奉命恭祭天壽山記》：
天啟元年辛酉，三月，上命禮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講學士臣以偉恭祭天壽山之神，以新禦極告也；．．．夫燕山之四圍即我明陵也；長陵在黃土山，考永樂七年成祖營山陵，於是命禮部尚書趙羾，以形家江西人廖均卿等定焉；．．．臣奉命恭祭，因恭考其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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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顧炎武（1613年～1682年）《天下郡國利病書》之《徐太史畏壘序．先生昌平山水記》：
天壽山在州北一十八里。永樂五年七月乙卯，皇后徐氏崩，上命禮部尚書趙羾以明地理者廖均卿等往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及車駕臨視，封其山為天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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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顧炎武《昌平山水記》：
永樂五年七月乙卯，皇后徐氏崩。上命禮部尚書趙羾，以明地理者廖均卿等往擇地，得吉於昌平縣東黃土山。及車駕臨視，封其山為天壽山。


～～～　六愚隨筆　丙午年卯月　～～

附圖一：廖均卿畫像～百度百科
附圖二：明十三陵布局～維基百科

～～～～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