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獨---那一群踽踽獨行的命理人
優秀的文學作品,如同優秀的哲學,無地域,無國界,無時間的分別,如中國古典小說高峰紅樓夢,唯美感傷的字詞詩句,如詩如夢的流水年華,揮之不去的曠世閑愁,都能感染不同時空下生存的人們,同理,馬爾克思筆下變幻詭異沈浮不定的馬孔多,又將人類生存狀態中最爲滄涼悲壯的情結---孤獨,推向了極致。
尼采曾經說過,孤獨有三種狀態,神靈,野獸和哲學家,神靈孤獨,因爲他超然物外,忘情塵世,野獸孤獨,因爲他桀骜不訓,冥頑不化,而哲學家孤獨,因爲既是桀骜不訓,又是超然獨立。物質年代,當滾滾紅塵都在爲物化才利而鼓噪呐喊,當芸芸衆生都在爲鈔票銀子而爭先恐後,當文學練手在爲孔方兄而鋪綴墮落時,當上帝已經死去的呼喊聲中,還有一小群忘憂平靜的孤獨人生---那就是命理學人---還在稍微發射者寒冷而清晰光輝。。
真正的命理學人,在喧嘩浮躁的塵世鬧劇中,是當之無愧的時代哲學家,他們在用超乎尋常的敏銳,悲天憫人的情懷,用存在的智性感知,以命理的幹支追尋蘊含著整個人類的終極關懷,把對終極目的的沈思眷顧注入到每一個人體生命之中,去洞悉生存的意義和尺度,前者是精神上的慰籍,後者則是勢力功利上的善意提醒。。
真正的命理學人,是目光遠大的,當一兩個無聊的豎子還在爲新舊命理,在爲精確度而爭論不休相互攻讦指責,可曾沈思過學習命理的深意,不錯,是個人知命順運,是獵奇求證的集體人類本性,但可曾上升到哲學的角度去俯瞰遙視。哲學文學藝術,向來是以人類的知識傳遞與微秒的精神關懷爲終極。命理技術,命理程式,命理概念,命理推斷,等等,如果這些特定的元素模轉化成意識形態。思維方式,轉化成對生命意義的重新思考審視,轉化成對情色世界本質的反思與洞悉時,命理哲學將上升到何種境地,相信帶給人們的精神感覺不在是無聊透頂的鐵口直斷,老詞陳調,代之的則是曆久而彌新,蕩氣而回腸的真實體驗。。
佛雲,死生爲大,西方哲學討論的最爲永恒的話題就是精神與意志,但最終也不能逃避對生與死的诠釋。這一滄桑命題參與了諸多的人類精英分子,如孔孟,周邵,王陽明,如老莊,如蘇格拉底,亞理士多德,柏拉圖,喬達摩悉達多,耶酥,黑格爾,叔本華,加缪,薩特,阿害穆德,還有容易被忘卻的李虛中徐子平。我討厭占蔔,風水,並不屑研究,因爲其僅僅以人生的利益爲終極,因爲他們對人生的本質對生命的思考。而子平命學,在功名利祿人生功利之後,更有莫可名狀宿世注定的喟歎,更有有緣無分陰差陽錯感傷,更有流水年華人生如夢的挽歌。。
真正的命理學人,絕對不是以牟利爲終極,甚至根本不屑于爲之,因此,抱著養命糊口態度的少青年命學堅子,就摒棄在學人之外,因爲我以他們爲恥辱,而且用這種方式掙錢,如果沒有進行欺騙,注定就是窮鬼。叔本華說過,一切文字,我愛血書者,命理學如文學藝術,大凡如笑傲萬古如同天籁般的作品,都在于著者深思熟慮,苦心孤詣之後的靈光一現,它所表達的正是接近真實的宇宙真象,如命理哲學名著滴天髓--華美的骈骊背後是宇宙人生的理性概括,當然更有飲食男女,生老病死,等人文關懷,所以,以孔方兄爲目的的學命者,充其量如同妓女倡優伶人基本歸爲灰色的龌龊另類。。
真正的命理學人,是博學精進的。首先,哲學同曆史,法律,文學構成潛物無聲的人文關懷,而人文學科以拯救人類靈魂,滌蕩塵垢爲宗旨和已任,其悲天憫人的多情眷顧常令人唏噓不已,如是,大凡將命理作爲哲學思緒進行提純時,必要的書目還中要讀的,文史哲法醫通常是相並的。這個世界已經被電視,網絡,音像媚俗惡心的傳煤所覆蓋。很難相信還有醉心于紙張與文字。時尚書目已是門前冷落,經典書籍更是知音難遇,命理學人在爲動物本能般的生存而奮鬥掙紮之余,盡可能的包攬古今中外文史哲法醫之人文科目,擴充知識,提高思維,開闊眼界。先哲曾說,行萬裏路,讀當萬卷書,那是在古代,如今交通發達,天下滔滔,世界滾滾,已無二致,由此可知,還不如小窗相思小閣獨思有用。。
其次,命理不僅能列入哲學,同時他有極大的包融性,可以和新興學科聯袂並進,現代傳播學無論其本質功用都可以兼並命理,須知,兼並的是命理技術,命理概念,並非命理學中深層的哲學內涵。傳播學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試圖協調,溝通物質學科和精神學科之間的關系。這個論題,估計並非遙不可及,多賴有心人士的鼓吹和發揮。
真正的命理學人,是終極孤獨的,尤其是少年命理學人,在大陸較爲古板的氣勢下,顯的尤爲尴尬,我所不理解的是,爲什麽命理學術的研究如此的艱難崎岖,風雪載道,在所有的哲學說教中,命理學是最爲理性的一種,他試圖調停宗教與哲學的之間的矛盾,但這一偉大的嘗試將其定爲非驢非馬的人間四不象,宗教討論生死之後,提倡無爲絕機,所以安然屹立。哲學討論意志與精神,思緒紛起,所以定爲合理,唯有命理學,不甘于宗教之麻木,不甘于哲學之落寞,而試圖參與個體生命的起落沈浮,由此,被民主時期的政府所封殺,物質年代,命理學不界入傳播學加以演進,前景依然是煙雨茫茫,風雨飄搖。。
還有淺層次的煩惱,命理學人容易被冠以大師,大仙等令名,一不留神,便被坐懷疑爲DNA 和IQ有問題。這些還不夠,在甚囂塵上的喧嘩滾滾紅塵中,如果再有一顆敏感而缱绻的情懷去體察人世的浮沈榮枯,悲歡離合,將更是容易置身于-天地悠悠,獨怆然而洎下的絕代孤愁。。
命理學的道路,是一條孤獨的不歸之路,沒有終點,沒有目的地,在這條路上蹉跎,生命將永恒的承受情感,物質,人生,精神,意志,本質,生死等等極其痛苦的扪心自問,還有個體靈魂的鞭打與砥砺。在這個世界將完全被電纜包圍,被音響吞噬,將被及時行樂的聲色犬馬包融時,所幸還有那一小群孤獨的命理人生,在用青春年華,甚至熱血生命體曆時空悠悠遷變,感覺悲喜交加,一言難盡,痛並快樂者的淒涼至境。深入到命理世界的人們,將不可抗拒的接受無窮無盡的思考,琢磨,永無休止的責問與探尋---天長地久無窮時,此恨綿綿無絕期。。
而這種淒美的孤獨的收獲,僅僅是産生廖若晨星,傲然特立,散射驚竦光芒的命理學者。。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嗚呼,這就是命理學人。 雙目閱盡人間情,一肩挑起古今愁。孤獨,這樣果然是不折不扣的命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