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荷包大失血,因爲剛把keyboard升級成Roland Fantom G8,舊kb正巧有人要,轉手就賣了。新kb挺貴的,但手感很好,功能超強; 卻也因爲功能太多了,一時半刻還用不順手。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們樂團的bass手臨時出差去了,沒了bass手,我得補錄一些MIDI bass存檔。早知道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錄MIDI,舊kb就不要那麽快賣,這時候還可以拿出來擋一擋。
星期六早上我忙著補MIDI,趕著下午用。他在旁邊看著我忙,沒吵我。正專心時手機忽然響了,我嚇一跳跳起來找手機,他提醒我:在窗臺上。我拿起手機一看,是他傳的簡訊。我皺了皺眉,同處一室,有什麽話不直接說,何必傳簡訊?他說要讓我動一動,因爲我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了。
我看了簡訊内容,綳緊的神經頓時鬆弛下來,開始覺得有些歉疚,為自己冷落他半個早上。我走過去hug他,他回我一個big hug,久久才放開。時間差不多了,他該去lab。我沒送他,因爲他說不要打斷我的工作情緒,我聼到他和我媽媽道別的聲音。
摸到中午時分終於完工,鬆了一口氣。正吃午飯時,他又送一個簡訊過來,延續前一封的形式内容。大概是因爲大功告成了心情輕鬆吧?這次我有甜甜的感覺。
下午在安老中心的活動廳裏做義工,四點多時我有些不專心的彈著假琴(那個part事前錄好了),望見他由門口走進來,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他坐定後朝台上的我望來,我對他笑了笑,低頭繼續彈假琴。
社服結束後我們跑到Peet's喝咖啡。我把手機拿出來倚在他身上發簡訊,不一會兒他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看我一眼,知道是我的傑作。有什麽話不直接說,爲什麽要傳簡訊?他故意學我早上的口氣。我要他別學我講話,快看内容!他點了下螢幕,微笑看著,看完後輕輕搖頭說:“Wow!This is a perfect ending. 這三個text messages不能刪掉,要永遠保留下來.”
永遠是什麽我不明白,但此刻我可以做一件事:賦予這些簡訊文字另一種形式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