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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8354 - 2009-10-03 04:04:38 (轉貼) 靈異故事: 解剖少女屍體突然睜開眼
小姑婆 離線
飛龍在天
註冊: 2008-04-24
文章數: 437

我從小就喜歡聽鬼故事看聊齋﹐可惜好的鬼故事不多見。這個靈異故事算是近期內看到最好的一個﹐作者的氣氛和流程都掌握的不錯﹐我甚至覺得把場景再稍做編排一下﹐已經是蠻成熟的一部電影原創劇本﹐是以轉貼以嚮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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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淡水呂志強



在沒有轉行做藥品銷售經理之前,我曾是某醫學院的一名解剖學講師。我轉行,並不是我在這一行幹得不好,事實上,我的課上得相當出色,如果我沒有放棄,我想現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

迫使我離開大學講臺的是心理因素,因為,我討厭死人,懼怕死人。那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恐懼,就像一枚會流動的寒針,從你的腳底心鑽入,通過血液迴圈在你的 體內遊走,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達心臟,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一分鐘。同樣,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再來,但我感覺,它離我不遠,它還在某處 窺視著我,隨時等著殺我。

事情還得從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課談起,對於學生來說,也許這節課是他們一生中最難忘的一課,因為第一次現場全屍解剖總是給人極其強烈的印象,我已經強調要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人嘔吐了,在之後的三天內,很少有人去食堂買肉食,特別是炒豬肝之類的葷菜。

這次的大體是一名年輕女性,這在醫學院是個異數,因為屍體的奇缺已經成了各大醫學院校共同的難題,得到的屍體大多是年老病死的,器官都已衰竭。就算這樣,全屍解剖課常常還是一延再。因為按地方的習慣,既使病人生前有志願獻身醫學事業,死者的兒女也往往不允許,認為是褻瀆了死者。所以,每一具屍體都是一次難得的實習機會,年輕新鮮的更是極其珍貴。

  女屍靜靜地躺在解剖臺上,課開始之前,屍體上一直蓋著白布,我照慣例向學生講了注意事項,以及屍解在醫學上的重要性,最後要求他們以崇高尊敬的態度來看待屍體。學生們的眼光既好奇又有點恐懼,但誰也沒出聲,像是等著一個極其嚴肅的時刻。

   白布掀開了,學生中間發出幾聲輕微的唏噓聲。這是一具很年輕的女屍,大概只有二十五六歲,聽說生前是一名秘書,因為感情問題而割腕自殺,她的朋友從她的 遺物裏翻出一張捐獻遺體的志願書,是學生時代填寫的。年輕人一般很少會考慮這類事情,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志願?也許永遠是個謎。

  她並不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眼眶有點下陷,可能在她生前的一段時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她閉著眼睛,神態很安詳,就像熟睡了,完全沒有一般屍體僵硬的死相,也許死對她來說真是一種解脫。我這樣想著,按例用一張方巾蓋住了她的臉,看不見臉,她慘白的身體就很突兀地顯了出來

  “現在,開始吧!”我說,示意學生們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範臺上來。

  四週鴉雀無聲,我從盤中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白色的塑膠手套跟女屍的膚色相映,白得令人窒息。

  她的屍體仍然有點柔軟,皮膚保持著彈性,這感覺跟我以往接觸的屍體很不同,不知怎的,我的解剖刀竟遲遲沒有劃下去,甚至心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也許,她還沒死。但很快,我就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可能是這個女孩死得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有這種錯覺。

   學生們都睜大眼睛盯著解剖刀,我凝了凝神,終於把刀片用力向下劃去,鋒利的解剖刀幾乎沒有碰到什麼阻力,就到了她的小腹部,就像拉開了鏈子,我們可以清 晰地聽見解剖刀劃破皮肉時那種輕微麻利的滋滋聲,由於體腔內的壓力,劃開的皮膚和紫紅的肌肉馬上自動地向兩邊翻開,她原先結實的乳房挂向身體的兩側,連同 皮膚變得很鬆弛,用固定器拉開皮膚和肌肉後,內臟完整地展現在我們面前,到了這個步驟,我已經忘記了面前的屍體是個什麼樣的人,其實這已經都不重要了,重 要的是怎麼讓學生牢牢記住人體的結構,這將對他們以後的行醫生涯產生深遠的影響。

  內臟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來,向學生們詳細地講解,剖開後,又講解結構。內臟完全被取出後,那具女屍只剩下一個紅紅的體腔。

  課上得很順利,雖然有幾名學生難受得臉色發青,幾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但他們還是經受住了考驗,並不虛此行。

  學生們離開後,解剖示範室只剩下我一個人,白色的燈光強烈地照在解剖臺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我開始把取出的內臟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然後用線一層層把肌膚縫回原樣。

  學校的大鐘重重地敲了五下,我把蓋在女屍臉上的方巾取下,這時候,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屍猛然睜開了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嚇得我差點跌倒在地上。

  我戰戰兢兢地站起身,發現並不是幻覺,她睜大著圓滾滾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神態也不似剛才般安詳,而是一臉怒容。

  但她確實是死的,我壯了壯膽,上去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終於找出了合理的解釋,也許是生物電的原因,是解剖的過程引發了某種生物電的神經反射。我把她的眼合上,把白布蓋了回去,出了解剖室。

之後的幾天,女屍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腦中晃動,我並不是一個靈異論者,但不知為什麼,那雙眼睛就像幽靈一樣纏著我,我總是想著她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睜開眼睛,而且,那眼神,我後來回想起來,仿佛傳達著某種資訊,並不完全像死人空洞的眼神。
三天後,那具女屍已經火化掉,骨灰由她的父母帶回家。

一年過去了,我已經忘掉了這件事情,在這期間,我交上了一個女朋友。

我們是在一個雨夜認識的,那晚我從學校開完會回家,雨下得很大,路上沒有一個人,一時間又叫不到車,只得打著雨傘獨自趕路。走著走著,我忽然發覺身後多了一個人,總是不緊不慢地跟著我,我心裏有些緊張,要是這時候遇到搶劫犯就慘了,便故意加快了腳步,那個人也加快腳步,仍然跟在我身後四五百公尺的距離。這樣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我終於忍耐不住,回過身來看個究竟,可結果出乎意料,原來跟著我的竟是一個穿著黃雨衣的纖秀女孩。

我們面對面站住。

“你為什麼跟蹤我?”我問她。

“對不起,我,我一個人覺得害怕。”她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舒了一口氣,笑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壞人?”

跟著笑了,說:“因為你像個老師,老師很少是壞人。”

  “呵!你猜對了,我本來就是個老師,不用怕,我送你一程吧!”我陪她一起走路,一直把她送回家。

那晚之後,我經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她,慢慢地就熟識起來。

我一直不敢告訴她我教的課程,所以她只知道我是醫學院的老師,對於我的工作性質一點也不了解。

有一天,我終於對她說,我是人體解剖學講師。

她並沒有像我想像中的那樣驚訝和害怕,反而顯露出強烈的好奇心。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問,並一本正經等著我的回答。

“怎麼會呢?人死了就沒感覺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感覺?”

“現代醫學確定死亡的標準是腦死,腦神經死亡了,任何對神經末稍的刺激也都失去了效用,人當然沒有了感覺。”

“這只是我們活人認為的,可事實也許不是這樣。”她執拗地說。

“別瞎想了。”我笑著說。

後來,她不止一次問起這個問題,每回答一次,我的腦海裏就像被鐵鉤勾起了什麼東西,可馬上又沉了下去。我漸漸感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重重地壓來,我甚至有些怕見她了。但細想起來,又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我猜想可能因為經常接觸屍體解剖,心理壓力過大的原因吧。

直到有一次我無意中的發現,我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那晚我去她的住處找她,她正要出門,她告訴我一會兒就回來﹐讓我在房裡等她。我坐在沙發上等,等得不耐煩了,就站起來在她的寫字桌上翻看,想找一本雜誌消遣,沒有什麼好看的雜誌,我隨手拿起一份舊報紙,一不小心,從報紙堆裏飄出一張紙落在地上,是一張舊得有些發黃的紙,我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張紙。

我撿起那張紙翻過來,驚懼地睜大了眼睛,原來,這是一年前我解剖過的那具女屍生前的志願表,在屍體移交到解剖室之前,我曾經在上面簽過字。

沒錯!我的簽名還在上面,可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非常恐慌,又打開舊報紙一看,映入眼帘的社會版頭條,赫然見到一則《白領麗人為情自殺》的新聞,報紙的日期正是我解剖屍體的那天。我像是掉入了冰窖中,全身冒冷汗,感到這個房間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可怖。

我發瘋似地跑回家,冷靜了幾個小時,我的腦中急速的旋轉,怎麼可能會這樣?也許她只是那個女孩的同學或同事,或者是好朋友也說不定,那麼保留這些東西也不奇怪,一切是我的神經太過敏了。

我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些,我決定打手機給她,希望能弄個水落石出。

手機沒人接聽,我拼命地打,可都是進入語音信箱。

她越不接聽,我越是感到頭皮發麻。不一會兒,屋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接著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清脆響聲。我的心砰砰直跳,大氣也不敢出。

“叮咚!叮咚!”有人按電鈴。

真的是她,她來找我了!我躊躕再三,終於說服自己打開了門。

“是你!”我說,喉嚨有些發澀。

“是我。”她走進來。

“我突然想起有事,所以就回家了。”我退後幾步,訥訥地說。

“沒關係,我也想你大概是有事。”她微笑的望著我。

“是嗎?”我不知道該接什麼。

“你幹嘛老是打我手機﹐想我嗎?”她偏著頭嬌俏地睨著我。

我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太神經過敏了,“是啊! 想妳”我順勢一把把她抱在懷中。

她笑了笑,說:“今晚我住在你這裡好不好?”

我突然有不安的感覺,猶豫起來,我們認識幾個月了,她可從沒讓我碰過她的身體。我心想也許真的是我多疑了,她的相貌與那女孩毫無相似之處,又怎麼會有關係呢?

“我先去沖個澡!”她說著就朝我房間的浴室走去。

“好吧!”我讓到一旁。

我坐在房裏,聽見裏面沖水的聲音,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不安,我勸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怪事,也許只是巧合罷了。

她圍著浴巾走了出來,我們相對無言。

“我來幫你按摩吧。”她笑著走到我背後,開始拿捏起我的肩部。

 我正覺得舒服時,“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突然她又問了。

我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回頭問道:“你,你究竟是誰?”話才說完,頸部一痛,像被重物擊中,就已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了床上。

我看到她站在床前,憤怒地看著我,那眼神!我想起來了,那眼神跟那具女屍一模一樣!

“你……你是……”我不可抑制地恐懼起來,可掙扎毫無用處。

我發覺她的臉部正在變,緩慢地變化,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移位,一會兒,令人恐怖的一張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她!是她!那個一年前的女屍!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再一次厲聲問我。

“也……也許會吧!”我顫抖著說。

她慢慢地解開浴巾,我從來沒有感到過如此噁心,她的身體從頸窩至下,只是一個空殼,早已沒有了內臟,露出紅紅的體腔。

“你說,我疼不疼?”她憤憤地說。

“可你是自願的啊!”我喊道。

“我後悔為那個男人自殺,可正當我準備遠離這個骯髒的世界時,你又喚醒了我!我要你永遠陪著我!”她說。

“你,你想幹什麼?”我驚恐地說。

她僵硬地笑了起來,手裡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在我面前晃動,然後抵住我的頸窩。

“我要讓你知道,被解剖的痛苦!”她陰森森地說。

“不要!不要!你是死人,我是活人啊!”我喊道。

喉嚨一陣刺痛,我仿佛被人活剝了一般疼痛,慘叫著坐起身來。

我發現我的全身像在水中浸過般大汗淋漓,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我身上,她並沒有在房間裏,原來我在做夢?

我覺得不可思議,但鬆了一口氣,有一種死裏逃生的僥倖,我累得又到頭呼呼大睡。
第二天,我下床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東西,床下掉著一把解剖刀,鋒利的閃著寒光的解剖刀。我快發瘋了,一整個上午我坐立不安,心神不寧,我不想這麼活在恐懼中,我決定去找她。

我到了她的住處,可門緊閉著,沒有人應門,打她的手機卻變成了空號。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我天天去她的住處按鈴,大門永遠緊閉著。最後一次,鄰居有位老太太經過告訴我,自從那個女人自殺後,這個房子就一直沒有再出租過。

從此後,我不敢再接觸任何屍體,甚至不敢再在醫學院呆下去,我離開了學校,改行做了藥品經銷。

可那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實發生過?直到今天,我仍然沒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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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轉貼) 靈異故事: 解剖少女屍體突然睜開眼 海入中天 2009-10-03 06:33:23
Re: (轉貼) 靈異故事: 解剖少女屍體突然睜開眼 小姑婆 2009-10-04 08:3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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